第107章 南宮晚兩年前已經死了!(2/2)
「韋叔。」她停下打招呼。
「義父。」韋兆義知道韋絕為了他能娶到念西,親自出馬了。
「丫頭留步,韋叔有事要與你商量。」韋絕攔住念西。
「有事跟我媽和我姐去商量,我趕時間。」
「念西,來。」安然拉起念西的手回到穆家客廳。
汪丹若剛喝下順氣丸。
「丹若,沒事吧?」韋絕關切地上前。
「好多了。這孩子一大,翅膀就硬了,我這當媽的就做不了主啦!」汪丹若嘆息著。
「媽,我什麼都聽你的。唯獨這件事不行。」念西乖巧地給母親捏起了肩膀。
「念西,這輩子我非你不娶。」韋兆義把一個精緻小巧的盒子遞過去。
念西直翻白眼就是不接,「你愛娶誰娶睡,和我沒有半毛關係!」
「這枚戒指在我們上次看電影的時候就買好了。」韋兆義有些難為情,「可惜一直不敢送給你。」
盛著戒指的小盒子和韋兆義的手落在半空。
「念西,你怎麼恁不懂事。快點——」安然輕斥她一句。
「念西,從我們在一起那一刻,我就把你當做了共度一生的人。你可以不愛我,但請為了孩子,先答應我好嗎?」韋兆義依舊舉著小盒子。
「丫頭,既然你不愛兆義,為什麼和他上床?你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韋絕看不下去,開了口。
「我一個女孩子對他負什麼責?」念西感覺自己明明是受害者。
「兆義一向潔身自愛,就憑你毀了他清白這一樣,你就該負全責。」韋絕教訓念西,「不要以為這種事只有女孩子會吃虧,現在像我們兆義這樣清白專一的男人少之又少。丫頭,跟了他,你不吃虧。」
念西緊咬下唇,瞅了眼一臉緊張的韋兆義。
「念西,只要你把孩子給我留下,我可以把心都掏給你。」
「我要你的心幹嘛,我又不是妲己!」她嗆他一句。
韋絕盯著念西,「兆義跟了我十年,不說身家能有多豐厚,但也夠養你幾輩子。」
「念西,其實媽媽也沒做好讓你嫁給兆義的準備,但事已至此,都是天意。你已經有了他的骨血,就認命吧。我們穆家的孩子絕對不能做有損子孫陰德的事。」墮胎是汪丹若最不能忍受的。
她從小受的教育就是仁愛和憐憫,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兒親手結束一個小生命。
「念西,我——」韋兆義剛走近她,她就大步跑出客廳。
「念西——」韋兆義追了出去。
「媽,你請好吧,用不了一天,他們就會和好如初。」安然已經看出自家妹妹骨子裡對韋兆義不是真正的敵視,他倆應該有過一段短暫的交往,念西之所以拒絕他,是因為前男友在她心裡作祟。
「兆義是我這些義子門生中最出類拔萃的。」韋絕端起茶盞,「他學歷雖然不高,但為人忠厚老實,值得託付。」
「念西這丫頭都懷了人家的孩子,我這做媽的總不能讓她墮胎吧!怪就怪念西不潔身自愛。」汪丹若也很頭疼二女兒的感情問題,「跟南盛談了三年,說分就分。對她的打擊也不小。」
「您放心,韋兆義有哄她上床的本事,就有讓她原諒的本事。」安然安慰汪丹若,「您可以跟韋叔聊聊他們結婚的事,我看不遠了。我去公司。」
安然與他們道別,驅車趕往南宮大廈。
大浦銀行。
一臉緊張頹廢的左燮緊盯電子顯示屏上的數字。
跌了,又跌了。
大浦股票已經連跌三天。
所有的媒體都在報導大浦資不抵債的新聞。
他一直知道是北冥夜這個幕後黑手在操縱。
可他只要乾瞪眼的份兒。
為什麼?
他跟北冥夜無冤無仇,北冥夜卻下如此狠辣的手段置他於死地,為什麼?
安然?
雖然這個答案有幾分合理性,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妥。
北冥夜已經與北冥蜜雪訂婚,等於與安然斷了關係。
他這是在為安然出氣,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他猜不透。
整個T市,除去死去的南宮晚,他就沒有任何死敵,究竟是哪裡出了紕漏?
他已經獨自在辦公室里想了一整天。
「左總,一樓大廳兌換現金的儲戶越來越多,我們的現金流已經斷了。」秘書走來扔給他一個重磅炸彈。
左燮右手狠狠捶在辦公桌上。
北冥夜,你究竟是誰?
那高頃風華的輪廓,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南宮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