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曾經有多愛,現在有多恨(1/2)
南宮晚高頃的身子裹在合體的黑色西裝下,右手端著高腳杯,慢慢啜著。
豪華套房裡燈光暈黃,他俯身看著窗外的人間燈火。
他等的人會來嗎?
他看了下腕錶,已經十一點多。
這裡有他最難忘的記憶,她可否還記得。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過,他的心越來越涼。
五年來,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在御園生活。
因為御園有她留下的氣息,他們曾經住在那裡儼然夫妻。
五年前她離開時只帶走了那本屬於她的結婚證,她心裡應該有他。可如今這副決然無情的面孔,當真覆水難收了嗎?
那曾經的蝕骨纏綿都在她心中煙消雲散了?
凌晨一點。
三點。
四點。
直到東方晨曦微露,他等的人始終沒有出現。
他落寞地起身,決然離去。
安然也是一夜失眠。
由於南宮晚的刻意讓步,ZCN與思安的初步合作還算順利。
安然迴避單獨與南宮晚見面的任何機會。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當年的閒散大少,整個南宮集團的殺伐決斷都緊握在他手中,這些年南宮集團旗下子公司業績一直蒸蒸日上。
安然也發現他變了很多,他身上多了冷冽,內斂。
ZCN與思安合作的第一場答謝酒會,在一個五星級酒店舉行。
安然和百里無涯全程無交流,各自招呼著來往賓客。
安然穿衣一向低調內斂,今晚也不例外,著了件寶藍色及膝連衣裙,蓬鬆的長髮挽在一起,整個人不顯山不露水,但她那副好容貌好身材擺在那兒,加上得體優雅的舉止,很快就成了酒會的焦點。
一身淺藍色系西裝的南宮晚目光一直跟著安然。
「喬總,又見面了。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兒,你在會展中心的演講如今可成了T市口口相傳的商業範本。」紅衣的綺夢款款走來。
她是南宮晚這幾年的新寵。
她身材凹凸有致,一襲抹胸長裙委地,那張絕色的臉蛋——
安然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臉龐,嗯,的確有幾分像。只不過面前的美女眼角處有顆米珠般的痣,更加撩人。
安然像吃了蒼蠅般噁心,再也提不起精神來,淡淡回了句,「你好。」
綺夢輕啟朱唇,「喬總的魅力已經席捲T市整個上流圈子了,很多人曾向我打聽你的消息。」
「對不起,我要去外面透下氣,失陪。」安然端著高腳杯躲到僻靜的長廊。
忽然,她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拽進個半明半暗的房間。
看清是誰後,安然大腦中的冷靜代替了緊張。
南宮晚。
他把她抵住,輕咬薄唇,「想和你單獨相處也是那麼難。」
安然冷笑,「南宮大少又找錯人了,你的女人在外面。」
她把「女人」二字咬得很重。
「吃醋了?安安,我就愛極了你現在這副生氣的小模樣。」他笑得肆意。
一想到外面那個美麗妖嬈與自己幾分像的女人,安然就一陣難言的厭惡,狠狠推了把南宮晚。
南宮晚不退反進,把她抵在牆上,雙唇就勢壓過來。
情急之下,安然猛地把手中的高腳杯往牆上一砸,杯子應聲而碎,只余半個杯茬子抵在她與他之間。
南宮晚雙眸中的情慾越來越盛,他單薄的黑色絲質襯衣陷入參差鋒利的玻璃邊沿,「安安,我只要你。」
「你還不配。」她緊握半隻杯子,用力抵住他越來越近的身子。
曾經有多愛,她現在就有多恨。
「滾開。」她目光清冷
「你捨得我滾開?安安,記得你可是很喜歡我在你上面。」他低笑,身子又近她一分。
「五年前的情愛都被你忘記了?」他步步逼近。
安然垂眸看著幾滴血從玻璃碴上滴落,手有些抖。
「如果你是喬夕顏,就別管我的死活。」他狠狠壓過來。
玻璃入肉的聲音。
安然大腦一片混沌。
上演這麼深情的苦肉戲碼,恐怕又惦念她的身子了。
她心中絕情又起,勇敢地對上南宮晚幽深的眸子。
「你以為你是誰?哼,不過是一個花花公子而已,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他冷漠抵住她,酒杯的殘渣已然扎入他的胸,血很快浸染了他的黑色襯衣,她的手和半隻玻璃杯也已沾上他的血。
鮮紅,卻又觸目驚心。
他雙臂把她的上身圈住,覆在她耳邊道,「我的安安一直最在乎我,可惜,你不是。」
他猛然起身踉蹌離去,安然手中的杯子落地。
她整個人倚在牆角,顫抖。
五年隱姓埋名的辛苦可以忽略,為什麼他身邊又有了女人,還跟自己長得那麼相似?
這就是他愛她等她的方式!
忽然之間她好恨。
安然走出酒會,已經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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