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讓你老情人喝西北風去(1/2)
安然滿肚子怨氣要對南宮晚撒,「你媽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我身上,太不講道理!舉行婚禮以後,我也就十天半月回那邊一次。」
「她是愛孫心切,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南宮晚關上臥室的門。
「我心裡堵得慌,必須發泄出來,否則我睡不著。」安然拉開窗簾透氣。
「我來幫你透透氣——」他靈巧挑開她的睡衣帶子。
「你——」
「安安。」
「嗯。」
很快兩個人就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了。
安然好像洗了個熱水澡,好久身子才平息下來。
「啊!」她忽然大叫。
「怎麼啦,寶貝兒?」
「你混蛋——你沒用小雨衣!」安然忙抓了件衣服直奔衛生間。
南宮晚笑得很腹黑。
他才不要用那個東西。
他這個女人表面看很高冷,不諳七情六慾,實際上只有他知道,她是多麼感性,稍微一誘惑,她的理性和智商就會拋到九霄雲外去。
都完事兒了才想起小雨衣,黃花菜不都涼了嗎!
「南宮晚,你故意的是不是?」她穿的是他的白襯衫,又肥又大,整個人像披了件短袍。
南宮晚笑而不答,只是拿眼睛瞅她胸前大瀉的春光。
「我算明白了,你一直算計我。你可惡!」她咬著牙像一個勢不可擋的小兔子撞向南宮晚。
南宮晚一把抱住她,從床上滾到地毯。
她不服氣執意要把他壓在身下,又滾。
滾來滾去,又滾到了一起。
「我好不好,安安。」
「嗯。」她再也沒有跟他鬧騰的力氣了,一張嬌羞的臉倚在他赤裸的胸膛前。
「還要不要小雨衣?」他嗓音柔膩的令她心癢。
「不要。」她的手指拂過他胸口那道細碎的疤痕。
這是她在西里斯用玻璃杯扎的。
一股疼惜從她心底升起。
「還疼不?」她聲音很小。
「疼。」他貼住她光潔的後背,「彌補我,安安。」
她把頭埋進毯子裡再也沒勇氣出來。
從小莫遇襲那件事後,南宮晚就給安然和孩子加派了安防力量。只不過安然不知道而已,否則她又要吵吵。
秋意漸濃,天也涼了不少。
安然乾脆順其自然,也不避孕了。
用南宮晚的話來說就是——
懷了就生!
南宮晚把思安的股份過戶給安然,安然沒推辭就大筆一揮接了過來。
用安然的話來說就是——
丫的你欠我的!
安然順理成章做了人員調整,她親自下文把綺夢解聘,並給了她一筆不小的誤工費。
下文前,安然特意給南宮晚打了個電話,「我馬上就讓你老情人喝西北風去,難受不,恨我不?」
「做的好,媳婦兒。她才不是我老情人。我老情人就你一個。」南宮晚的色調調又起。
「人家可親口跟我說,懷了你的孩子。如果你媽知道我讓你的骨肉流落在外,不剝了我的皮才怪。」安然故意氣他。
「握草,你又誣賴我。那天的電話你也聽到了,我和她床都沒上,哪來的孩子。」
聽到南宮晚想惱,安然忙賠不是,「開玩笑呢,一個大老爺們這麼不經鬧。」
「什麼玩笑都可以開,唯獨這種笑話開不得。」
「我記住南宮大少的逆鱗了。下不為例。」
安然放下手機,想著二十天後的婚禮,有些憧憬,有些期盼。
她和最愛的男人就要舉行一個盛大的儀式,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女人,還有什麼比這更幸福的!
座機響起。
「喬總,思安的綺夢吵著要見你。」艾拉的聲音很是著急。
「讓她上來。」安然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幕。
綺夢怎麼捨得離開思安?
很快,走廊里急促的高跟鞋聲越來越近。
安然打開抽屜里的錄音筆。
「喬夕顏,為什麼要解聘我?」綺夢沒敲門就進來。
她美麗的臉上怒氣滿滿,五官有些扭曲。
「你那麼聰明,難道真不知道原因?」安然感到好笑。
「我已經懷了延之的孩子,這還不夠嗎?」她壓低聲線。
安然大笑,「你懷了延之的孩子,我更不能讓你待在我眼皮底下。都是女人,彼此諒解一下。」
這麼個厚臉皮的女人,也真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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