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跪榴槤的妖孽男(1/2)
安然走出醫院,南宮晚已經在外面等了。
「哈羅,美女小嫂子。」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在副駕駛上響起。
男子有張絕美的臉龐,骨子裡散發著清貴的妖冶。
前面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花樣美男?
安然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南宮晚就開口了,「席元君,跟我同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哥們。「
「幸會,席少。」安然一笑。
早就聽南宮晚說,他這個哥們是京城四大公子之一,大院裡長大的,正兒八經的紅四代,沒想到有這麼一張絕美的妖孽臉。
前方的妖孽盯著安然,嘴角微微翹起,「難怪延之要結婚。」
「把頭轉過來。」南宮晚騰出一隻手把他腦袋給扳過來。
「我還沒看夠小嫂子呢。再讓我看幾眼。」他故意往後瞅。
安然樂起來,「承蒙席少誇獎。」
「再看,被你那個小女人知道了,就等著跪搓板吧。」
「她不會讓我跪搓板,只會讓我——跪榴槤。」
好個逗逼的席少!
「你們婚期定了嗎?」南宮晚問。
「我還沒過夠單身生活,過段時間再說。」席元君雙手悠閒地一攤,甚是愜意。
「恐怕是你那小女人還沒答應嫁給你吧?」
「切,怎麼會?我席大少貌比潘安,風流倜儻,哪個女人不是主動貼上來的?」
「我怎麼聽說有人為了博美人一笑,雨中浪漫求婚多次,什麼包下京城最貴的GG牌示愛,砸重金買下人家小區前後的房子只為看人家一眼······」南宮晚如數家常。
「你身在T市,我這些破事怎麼門清?」
「哥哥我關心你唄。」
「說定了,我可要做你們結婚的首席伴郎。」席元君一轉話鋒。
「順便把你那小女人帶過來做伴娘。」
「我自個兒的事好說,她的事我做不了主。」
「怕老婆的主兒。」
「彼此彼此。」
兩個男人呼天海地聊得起勁。
安然自打從醫院回來,就鐵了心要幫惠珊和杜宇這對苦命鴛鴦。
蘇韻松每個禮拜天都要去教堂做彌撒,安然瞅准了這個空檔,把惠珊的護照和身份證從蘇韻松臥室里偷出來,火速送到醫院。又把惠珊和杜宇送往機場。
杜宇也是滿腹唏噓,「安然為我們做到這份上,我們拒之不恭卻又心中難安。」
「走吧,你們等阿姨想通了再回來。」安然又是一番安慰。
惠珊眼中噙淚,與安然緊緊抱在一起,「好好照顧媽媽和延之。」
目送他們走進候機室,安然折返南宮家。
蘇韻松獨自在客廳踱來踱去,看到安然就問「護照呢?」
「阿姨,對不起。沒經過您的允許我就把護照和身份證給了三姐。」安然開門見山。
「你——」蘇韻松臉色大變。
「三姐和杜宇太可憐,請您成全他們。」
「成全他們?誰來成全一個做母親的心?你憑什麼私自做主?誰給了你這個權利?」
「對不起,阿姨。」安然無以應對。
「這個時候說對不起是不是太遲了。安然,你以為嫁了延之就可以在這個家指手畫腳為所欲為?」
安然沉默。
蘇韻松雙目射出的厲光使安然緊張起來。
「阿姨,我從未想過在這個家指手畫腳為所欲為。」
「可你已經這樣做了!」蘇韻松一手打翻紫檀桌上的果盤,「你太讓我失望。說實話,南宮家未來的大少奶奶不應該是你這個樣子。」
安然彎腰撿拾地上散落的蘋果,「阿姨,晚飯已經擺好了,先去吃吧。」
「你說我能吃得下嗎?」她冷冷掃安然一眼。
「您不吃飯我心裡也不好受。請您原諒我阿姨,護照的事怪我。」安然想緩和與蘇韻松的關係,強忍著心中的不忿,一再告訴自己,不能吵,不能吵,她是你最愛人的媽媽。
「你根本就沒擺正你的地位。你是先給我一巴掌再哄我開心,你以為你是這個家的主宰嗎?」蘇韻松咄咄逼人,渾身散發著冷厲的氣息,把安然擊得體無完膚。
安然沉默上樓收拾自己行李。
「怎麼了安安?」剛下班的南宮晚一進臥室就發現安然不對勁。
「沒事兒,我想搬回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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