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斷的徹底一點!(1/2)
百里無涯駕車,安然蜷縮在後車座。
她就像一隻獨自舔舐傷口的刺蝟,一路沉默。
到了西郊南宮老宅大門口,安然下車。
「你在門口等我。」
如果此刻再讓百里進去,她就更百口莫辯。
「好。」百里很是擔心,「朱莉,心平氣和一些。沒事兒的。」
他的話讓安然莫名的心安。
此刻沒有精神寄託的她,對百里無涯的關心也不那麼抵制了。
安然走進南宮家。
通往東樓的路,此刻在她走來是那麼短。
短到自己還沒考慮好如何面對延之就進了東樓客廳。
「大少奶奶來了。」利嫂輕喊。
安然一眼就看到黑著臉的南宮晚。
他雙目如同一把刀,毫不留情地扎在了她的心口。
「贏了官司很開心?」
他語氣極盡嘲諷。
「延之,我並不想這樣。」
「住嘴!『延之』兩個字不是你能叫的!」
她話音剛落就被他蠻橫打斷。
這句話好像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她轉身,下唇快要被她咬出血來。
不能哭,這個時候不能哭!
她告訴自己。
「盛逸如今已是自由身,你們可以雙宿雙飛了?」他繼續在她傷口撒鹽。
「不是這樣的!南宮晚,你生我的氣我理解,但是你不能曲解我和盛逸的關係!」安然臉色蒼白到沒有血色。
「為了他,你連偽證都做。這種情分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的夫妻之情。」他的心也在滴血。
從她在法庭上承認給了盛逸小馬河度假村的計劃書那刻起,他心底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限。
他還是低估了她對那個男人的感情!
這個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好可笑!
「南宮晚,我幫盛逸只是不想讓他坐牢,毀掉前程!」
「這個時候再說這些還有意思嗎?」他嗓音如冰。
「你還肯原諒我嗎?」她還是不死心,小心地問。
「是不是不捨得把手中的股權還給我?」他大笑。
笑聲刺激的她耳膜生疼。
在他眼中,她就是如此不堪麼?
「大少,穆女士,不好意思,讓你們等候多時了。」南宮家的御用律師何律師提著公文包進來。
安然聽到何律師嘴裡「穆女士」三個字,心拔涼拔涼。
看來,南宮晚這次勢必要和她劃清關係了。
安然靜靜望著一米外的南宮晚。
他整個人面無表情,白色襯衣連扣子都系錯了一粒。
她既心疼又難受。
「穆女士,請在這裡簽字。」何律師把幾分文件在桌上鋪開。
安然緩緩拿起一支筆,毫不猶豫地簽上自己名字。
南宮晚薄唇輕抿,放到桌上一張空白支票,「你跟我八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想要多少隨便填。」
安然屈辱的淚水滴在她身下的文件上。
她拿起那張空白支票撕得粉碎,起身道,「既然要斷,就斷的徹底一點,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吧。」
南宮晚快要把自己的牙齒咬碎了。
良久,他才吐出一個字,「好。」
安然想起樓上臥室還有自己一些東西,上樓,「我要拿走屬於我的東西。」
南宮晚目光緊盯她窈窕的背影,心不可抑止地痛起來。
真到了這一步?
原本想著用股份的事嚇她一下,沒想到她已經動了離婚的念頭。
他成全就是。
安然推開那扇熟悉的門,倚在門上低泣起來,這間臥室承載了她太多甜蜜的笑聲和回憶。
這或許是她最後一次進這間臥室了。
她調整好情緒,找個袋子,把梳妝檯上自己用的護膚品扔進去,衣櫃裡還有幾件衣物,她胡亂疊了一番也塞進袋子。
相信這裡用不了多久,又會有新的女主人。
她要做的就是帶走屬於自己的一切東西,免得讓人堵心。
收拾完,她再度走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手拂過盥洗室的浴池,小廳的桌子,如夢的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尤其是這張柔軟舒適的雙人床,上面承載了太多她與他的繾綣情深。
她顫抖的手指輕輕滑過床單,毯子,枕頭,淚水大顆大顆落下。
別了,曾經美好的一切。
她下樓。
「安然,這些年我們南宮家對你怎麼樣?為什麼非要和延之分開?你回答我!」蘇韻松一把抓住安然的胳膊。
安然垂淚不語。
「如果你們離了婚,小莫就要生活在一個單親家庭,你們怎麼不想想孩子幼小的心靈能不能承受這些?」蘇韻松情緒失控。
安然繼續沉默。
「延之對你不好嗎?我們南宮家上上下下對你不好嗎?你為什麼要離婚?」蘇韻松抓住安然不放。
「是我對不起你們。」安然甩開她,大步走出東樓。
南宮晚已經啟動好車子等她去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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