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精神出軌最可恨!(1/2)
倆人雙目在空氣中交火。
「僅僅因為一個電話就懷疑我,你不是我心中的延之了。」
「說好了我們之間要互相信任,你卻連一個電話都要隱瞞,你也不是我心中的安安了。」
兩人語氣都極盡嘲諷。
沉默。
「南宮晚,我以為我們經歷了那麼多,可以跟別人不一樣。」安然沉聲道,「我早就把盛逸拉了黑名單,他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進我的手機,他才借用了蔣依依辦公室的座機。他與我通話的那三分鐘都是替薛家人求情。怪就怪我一念之差瞞了你。昨天的事怪我,我向你道歉。」
「道歉?」南宮晚轉身,嗓音刺耳,「安然,我記得我們相識的八年裡,無論對錯道歉的人總是我。你現在如此低三下四,是為了盛逸嗎?」
「南宮晚,你個混蛋!算我瞎了眼!」安然瘸著腿摔門而去。
南宮晚竟然如此不可理喻,她再跟他僵在那裡也是白白浪費時間。
兩個人乾脆都冷靜一下!
她心裡還有一絲奢望,她的延之會追過來,然後擁住她說,媳婦兒,聽你的。
可惜,回到南宮老宅她也沒看到延之的身影。
蘇韻松帶著小莫和喬喬去文化宮看演出了,偌大一個家空蕩蕩的。
她靜靜地在臥室里等南宮晚。
在她看來芝麻大的事兒,南宮晚存粹小題大做。
只要南宮晚給她說一句稍微有些歉意的話,不,哪怕他不說話,接受她的道歉,她就可以原諒他。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他還沒回家。
她拿起手機又放下。
愛情里要什麼自尊呢,她飛速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
響了好久的忙音。
她不死心,試了一遍又一遍。
終於,通了。
此刻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南宮晚那頭也是沉默。
安然想了好久終於道,「延之,我鄭重向你道歉。對不起。」
「你想讓我放了盛逸?」
這句話一傳入安然耳膜,安然已經委屈的淚流滿面。
她可以對老天發誓,她壓根就沒想盛逸的事兒!
這一天她只想著如何跟他冰釋前嫌,他卻老是把她往盛逸身上扯。
安然強忍住心中的抽痛,緩緩問,「你準備什麼時候原諒我?」
「安然,八年來盛逸一直是我心中的一個梗,我不在的那段日子,你把他弄進公司,我一直在啞忍。現在我要冷靜地思考一下我們未來的感情。」他語氣沒有一點溫度。
她覺得脊背上冷風嗖嗖直竄。
盛逸當年被蔣依依在面試中放水進了南宮集團,這些破事她早就在與他相認後交代清楚了,他當時還說沒事兒。
現在卻說一直在啞忍,丫的集團是他南宮家的,他可以隨時找個理由攆盛逸滾蛋,有必要這麼憋屈嗎?
「我和盛逸早就沒什麼了。如果僅僅因為一個電話就要他受牢獄之災,南宮晚你的心眼也太小了!」安然心中的怒火一觸而發。
「安然你知道什麼最可恨嗎?不是肉體的背叛,是精神的出軌!」
「我沒有!」
「你為他說謊就是!」
「既然你要鑽牛角尖,我們吵架也沒什麼意思!南宮晚,我問你最後一次,你究竟肯不肯原諒我?」
接著就是沉默。
安然快崩潰了,她的心分明在滴血。
「這個家,你還準備回來嗎?」
依舊是沉默。
安然等了好久,南宮晚也沒說一個字。
她淚流滿面,依依不捨點了手機上的通話結束鍵。
這個時候不能衝動,她告訴自己。
安然就坐在床上等,南宮晚又是一夜未回。
安然心如死灰。
她起身扶住牆壁,艱難走進衣帽間收拾自己行李。
這是他南宮晚的家,如果他因為她賴在這兒而不回來,那麼她離開好了。
一陣敲門聲。
不看,安然也知道是蘇韻松。
「媽,您進來。」
蘇韻松還穿著睡袍,看樣子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安然,延之昨晚到底回來了嗎?我打他電話也不接。」
安然淡淡道,「沒有。」
「那前天晚上呢?」
「也沒有。」
「為什麼?」蘇韻松此刻才發現事情不如她想的簡單。
「他在和我慪氣。」安然也不準備解釋什麼,拉起行李箱,「媽,我先回我媽那兒住段日子。」
「安然,你們下個月就要舉行婚禮,這節骨眼上能為什麼事兒慪氣?」蘇韻松很著急。
「媽,一言難盡。」安然喊了聲利嫂,攙扶著她下樓。
「小莫睡醒如果想找我,就拜託哲聖把他送過去。」安然轉身對一臉驚詫的蘇韻松說。
「安然,媽請你不要離開這個家。」蘇韻松追上她的步子,「夫妻之間沒有隔夜仇,我馬上打電話讓延之回來,你們當面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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