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結局五(1/2)
南宮晚一聽安然說,要把北冥蜜雪葬進南宮家墓園,很是驚詫。
「不妥,她不是南宮家的人。」
「其實我也不喜歡北冥蜜雪,但她替你擋槍,這份恩情我們必須永遠銘記。活著的時候她無依無靠,死了就給她一個有溫暖有關愛的休憩之地吧!」安然堅持自己的想法。
原本她就討厭北冥蜜雪,但說到底卻恨不起來,因為在她眼中,北冥蜜雪充其量就是個心智發育不健全的孩子。
當得知她為延之而死,安然心中對她的討厭變成了愧疚。
這是自己和延之永遠還不了的人情債。
「她救了延之,就等於救了整個南宮家。把她葬進墓園吧!」難得蘇韻松這次與安然的想法一致。
南宮晚點頭。
次日,南宮晚和安然親手把北冥蜜雪的骨灰放到了南宮家的墓園,並讓人立碑刻字。
小莫親手把一束白菊花放到北冥蜜雪墓碑前,雙膝跪地。
「謝謝阿姨救了爸比。」
一家三口步行出了墓園。
早秋的空氣非常涼爽,細碎的陽光灑在南宮晚肩頭。
安然望著身側男人高大風華的身軀,抿嘴一笑。
「延之,以後誰都無法把我們分開!」
「正解,媳婦兒。」南宮晚俯身在她額頭一吻,「你肚裡這個沒折騰吧?」
「特別乖。」安然的手放到自己小腹。
「媽咪肚裡是妹妹還是弟弟?」
小莫一手牽安然,一手牽南宮晚,開心地問。
「不知道。」安然和南宮晚異口同聲。
回到南宮老宅,發現席端木竟然從京城來了。
這唱的哪一出啊,席元君天還沒亮就回了京城,他老爹大中午就來了南宮家!
安然的第一直覺就是席端木這次為蘇韻松而來。
一番寒暄,南宮晚和安然各回各的公司,惠珊一家也飛了巴黎,老宅就剩下小莫和蘇韻松。
小莫跟席端木下了陣子圍棋,就回房間做作業。
整個東樓安靜下來。
席端木目光深沉凝視著幾米之外的蘇韻松。
「你來之前怎麼沒給延之打個招呼,好讓人去接一下!」蘇韻松眼皮都沒翻一下,緩緩地品著手中的茶水。
與席端木的滿臉欣喜相比,蘇韻松很是冷淡。
「前天,元君跟國安部要歷城的軍用地圖,我就知道延之這邊出事了。真沒想到你被人擄走了!」席端木語氣滿是疼惜。
「勞你掛著,我這不好好的嗎,你可以走了!」蘇韻松繼續喝著手中的茶。
席端木筆直的身子微微一顫。
「韻松,我們整整七年沒見面了——」
「我們見不見面有什麼打緊的。」蘇韻松打斷他的話,「我們早就各不相擾了。你卻一直在自尋煩惱。我要帶小莫去市區一趟,你回吧!」
席端木訕訕起身,擠出一抹笑容,「好,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語氣綿長無力,萬般無奈轉身。
蘇韻鬆緊盯他高大筆直的背影,心早就被扯得一片一片。
遠去的軍用皮鞋聲,是她午夜夢回都會懷念的。
幾十年的情愛,早就該灰飛煙滅了。
是他對不起自己,背棄當年的承諾娶了其他女人。
她也嫁人生兒育女,一切早就畫上了句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心底最深的角落,依舊留著那個一身軍裝英姿颯爽的男人的笑容。
錯過就是錯過了,再為昔日的錯誤買單,勢必要傷害現在的人。
她望著漸行漸遠的席端木,忽然起身追了過去。
席端木軍人出身,反應很是靈敏,轉身。
蘇韻松正疾步向他走來。
四目相交,蘇韻松再也沒有往前一步的勇氣,她垂眸。
「韻松。」席端木興奮地喊了句。
良久,蘇韻松嘴裡才吐出兩個字,「保重。」
席端木失望的笑起來,「你也保重,我走了。」
蘇韻松靜靜望著他上車,車子駛出南宮老宅,沒了蹤影。
她的心立馬又空落落的。
一如她這幾十年的人生,如白開水般乏味。
幸福的日子總是飛快,轉眼間冬天來臨,安然已經懷孕四個月。
如今的安然依舊在ZCN上班,南宮晚和蘇韻松叨叨了不下一百次,她就是不想辭職。
「我要等到八個月的時候再申請休假。」
「不是休假,是現在就申請辭職!」南宮晚每天都要親自接送她上下班。
安然一臉慈愛摸著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再跟媽咪忙上幾個月,就該回家養著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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