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的安安,我了解(2/2)
不知何時,南宮晚已經立在臥室門口。
北冥結一怔,忙拿槍。
豈料,一管黑洞洞的槍早就抵在了他的腦門。
竟然是他最信任的路惜。
「哈哈哈,我早就覺得我身邊有內奸,沒想到竟然是你。」北冥結衣還是不相信路惜會背叛自己。
這個連句話都懶得說的男人,竟然會背叛他!
不得不說,他真的走了眼。
「北冥家主,對不起了,我是為自己而戰。」路惜精瘦的身子一挺,無比自信。
他入北冥結衣門下十幾年,豁著命做了許多刀刃上舔血的事情,卻一直過著奴才般的生活。
憑他的本事,為什麼不能做一個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權利對男人來說,才是真正的春藥。
一年前,還是北冥夜的南宮晚找到他,一番長談,就有了今日的籌謀。
他做南宮晚的死棋,事成之後南宮晚把自己和北冥結衣在羅伊的一切交給他,除掉北冥結衣,他將是羅伊的黑道首領。
如今他死棋的身份已經暴露,他必須更狠一點才能永絕後患。
莊真迅速上前,搜遍北冥結衣全身,翻出兩隻手槍,四枚小巧的手雷,一把匕首。
北冥結衣冷眼看著南宮晚,「真沒想到你有如此算計。不過我和午大至的人很快就會過來,計少桀也會來幫忙,你們贏不了!」
「你死心吧,午大至的人已經被我控制在這所房子五百米之外了。計少桀更沒你想的忠心。二十分鐘前就開溜了。」
北冥身一驚,神色黯淡。
這麼快就樹倒獼猴散了!
南宮晚什麼時候有了如此能力!
「就憑你一己之力也能把我扳倒?」北冥滿滿不屑。
「你能藉助午大至的力量,我就不能藉助t市韋字門的力量?何況,還有我好兄弟的『鐵鷹』戰隊相助,你我之戰,你必輸無疑。」
席元君來的可真是時候,正好趕上韋絕和他的同門堵截午大至,鐵鷹一出手,午大至的黑勢力在正牌軍那兒根本不堪一擊,午大至很會見風使舵,立馬繳械投降。
北冥結衣笑起來,笑聲帶著絕望和蒼涼。
真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刻了?
路惜手中的槍還在他頭上頂著。
「南宮晚,有時候我挺羨慕你。」北冥結衣展顏一笑,「有安然這一如花美眷陪在你身旁,夫復何求!」
南宮晚雙目緊盯對面的老男人,他滿臉不甘。
「如果你認真對待感情,你肯定會收穫一份彌足珍貴的感情,可惜你從未把心固定在一個女人身上!」南宮晚對他很是不屑,
年輕時候的北冥結衣就以風流聞名羅伊,他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北冥蜜雪的母親憂思成疾,年紀輕輕就得了不治之症撒手而去。
妻子去世十年來,北冥結衣的私生活依舊混亂不堪,南宮晚從骨子裡鄙視他這種感情靡亂的人,對待女人和感情如此不認真,他有什麼資格要求所謂的如花美眷和幸福!
「我的心早就固定在了安然身上,可惜,她心裡只有你。」他仰天長嘆,眼前又出現了安然那副絕色的面容,清澈的雙眸,嘴角那一抹淺淺的梨渦??????
他不敢想像將來的他們會生活的多麼幸福美滿,一股深入骨髓的恨油然而生。
「你以為她還是你當初的安然嗎?哈哈哈,跟了我二十多天,她有多骯髒你知道嗎?」
他要把懷疑的種子種到南宮晚心裡,時不時地噁心他一下。
「北冥結衣,我的女人我了解,想離間我們的關係,你還差了點!」南宮晚笑意闌珊。
北冥結衣真是狗急跳牆了,這麼低級的錯誤都要犯!
不要說他的安安跟北冥結衣沒什麼,就算真的有什麼,他也認了。
如果一個女人在那麼無助的情況下被欺凌,他要怪的只能是自己的無能,她又有什麼錯!
「你就這麼相信她?」北冥結衣不死心,笑得意味深長,「哈哈哈,這種事,無論哪個女人都不會承認的!」
南宮晚不怒反笑,「我的安安,我了解。」
北冥結衣的笑容瞬間凍結。
為自己的悲哀。
自己深深愛著的女人與眼前這個男人的愛,是如此堅定不摧,他嫉妒得快要發了狂。
為什麼終他一生,就沒遇到過一個真心對他的女人!
他女人多到自己都數不過來,她們如同哈巴狗在他面前搖尾乞憐,看上的無非是他的珠寶,金錢。
他好可憐!
如果蜜雪的媽媽還活著,他一定善待她。
可惜——
他雙眸滿滿絕望和不甘。
路惜身子矮小,舉槍的右手頂著高大的北冥結衣,甚是費勁,他側了下身子。
「哈哈哈,路惜,你很想坐上我的位子嗎?」北冥結衣目光移到身旁精瘦的路惜身上。「你們是什麼時候勾結到一起的?」
路惜不語。
「這些事就不勞你費心了。」南宮晚手中的槍子彈上膛。
「哈哈哈——」北冥結衣大笑,身子微傾,右手飛快揚起,一道寒光劃向路惜的脖子。
「砰!」
沉悶的槍聲響起。
北冥結衣眉心中彈,雙目圓瞪,向後栽了過去。
路惜臉上濺滿北冥結衣的鮮血。
南宮晚輕輕地吹掉槍口殘留的火藥味。
「謝謝南宮先生相救。」一向面無表情的路惜此刻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