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心徹底涼了(2/2)
從北冥結衣的角度只能看到她腦袋上的一簇黑髮。
外面已經入夏,但這個邊境小鎮的夜間卻分外涼爽。
月色當頭,星子寥寥。
如此安靜的夜晚,北冥結衣卻睡不著。
他想著如何在最短的時間裡把身側這個女人帶回F國。
南宮晚在F國的勢力也不容小覷,他要把她放到哪裡才能更牢靠?
身旁的女人睡覺極不老實,一會兒踢被子,一會兒翻身子,還磨牙,嘴裡嘟嘟噥噥。
呵呵,她竟然在低泣。
他靠近她,月色從小木窗里傾瀉過來,灑在她的身上,朦朧美好。
她滿臉淚水縮在床角,低聲囁嚅著「延之,延之——」
他剛提起的興致立馬煙消雲散。
她身子不住地顫抖,因為同一個手銬的關係,北冥結義的身子被她拉了過來。
思慕已久的女人此刻就在身邊,他喉結一動,咽了下口水。
他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女人在他眼裡只有看得上,看不上兩種分別。
他忽然覺得如此靜謐的夜晚,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老天爺!
他雙手扯掉她的被子,她一個激靈剛想起身,就被他壓住。
「北冥結義,你做什麼?」
「我和你一個男人,一個女人,能做什麼?」他笑得深沉,大手開始探入她的內衣。
「你說過不碰我!」她掙扎。
「哈哈哈,男人的話可信嗎?」他更加興奮。
她的右手與他拷在一起,幾個回合下來,她就沒了力氣。
他的唇肆意貼了過來,她狠狠咬了他。
血,從他嘴角湧出。
他轉身啐了一口,又開始更加強勢的攻城略地。
「你——你再碰我,我死給你看!」安然嘴巴再度被他堵住,嗓子裡好容易擠出這麼一句。
「如果這次辦不了你,我就不是個男人!」他滾熱的唇滑過她的臉頰,脖頸——
往下!
她的推拒帶給他更加瘋狂的刺激。
安然手腳並用廝打他,可惜他的身板兒太過高大壯碩,她的花拳繡腿砸在他身上,好像給他撓痒痒一般。
「你無恥!」安然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哇哇哇地吐起來——
北冥結義不得已放開身下的女人。
安然在床上吐光了晚上吃的所有東西!
望著滿床的狼藉,北冥結義早就失了興致,雙目擰在一起。
安然抓起小桌上的白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她要感謝這次突如其來的嘔吐,既噁心了北冥結義,又給自己解了圍。
北冥結義開始黑面,兩人大眼瞪小眼耗了半個多小時。
門口傳來窸窣的敲門聲。
「家主。」赫然是路惜尖細的嗓音。
「什麼事?」北冥結義忽然警覺起來。
「南宮晚正超這個方向而來。」
安然心中大喜,延之正在救她!
她悄悄側身,飛快地揪掉一粒襯衣扣子,放到桌上。
但願延之能看到!
「走!」北冥結義厲聲道。
安然拉住門框試圖拖延時間,但還是被北冥結義帶出小旅館。
大約一個小時,南宮晚和席元君就帶人來到這個小旅館。
席元君直接把一捆百元大鈔和一把手槍拍到旅館小老闆面前——
「選一個?」席元君也懶得羅嗦。
小老闆和老婆嚇得縮成一團,「諸位爺息怒,我和我媳婦兒定對您知無不言。」
「剛才是不是來了一群人,為首的男人五十多歲,高大黝黑,看沒看到這個女人?」南宮晚把安然的照片放到桌上。
「哎呦呦,有,有這個女人,他們已經離開一個小時了!」
「這個女人好奇怪,右手跟那個老男人的手捆一起了。」
南宮晚心忽然一痛,安安!
「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席元君又問。
「F國的境地。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南宮晚拿出手機,撥通韋絕電話。
「韋叔,您現在還在F國?」
手機里傳來韋絕疲勞的嗓音,「剛下飛機,到了T市。」
「喔。」他一陣失望,放下手機,「元君,我要帶著哲聖走一趟,你目前沒有F國的入境證,先回吧。」
「哥,我也去。剛才我已經托人辦F國的入境證,下午估計就能出來,我現在就在這兒等,證一出來,我就去找你。」席元君鐵了心要跟南宮晚共進退。
「謝了,兄弟。」
南宮晚拍了下他的肩膀,帶著自己的人直奔F國。
安然跟著北冥結義輾轉奔波,天一大亮就進了F國的地界。
安然望著滿目奢靡奇形怪狀的建築物,大街上扎堆的豪車和角落裡破破爛爛的乞討者,與中國大相近庭打扮的男男女女,心徹底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