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真醋上了?(1/2)
沉默。
壓抑的沉默。
說再多的話也不如拳頭好使。
誰狠誰就有主動權。
靈堂里里外外的人都噤了聲。
路惜一雙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掃過全場。
這種沉默代表了對他接替北冥結衣的默認。
郎白行的屍首已經被人扔到了院子裡。
跟隨郎白行而來的下屬見此情景,如鳥獸散。
安然捂著嘴巴跟著南宮晚走出北冥家老宅。
到了車上,安然還在乾嘔,就是沒有吐出任何東西。
「我媳婦兒剛懷孕那會兒跟小嫂子一個樣。」席元君安慰一臉緊張的南宮晚,「孩子大些這種症狀就不治而愈了。」
「我是被剛才的血腥場面刺激到了。」安然解釋,「路惜那人可真狠。」
「也只有他能坐穩北冥結衣的位子。」南宮晚給她順著胸口,「別想那些骯髒的場面,想點美好開心的。」
「來到這裡,每天耳聞目睹的都是血腥和暴力,我都懷疑我會不會生下一個智商不健全的孩子。」安然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
「胡說!」南宮晚直接否定,「這個小東西現在也就跟個小米粒一般大,大腦還沒長開呢,談什麼智商!媳婦兒,你是杞人憂天。」
「回到T市,我要多看一些美好的東西,忘掉這裡的一切。」安然倚在南宮晚身側,「這輩子我是再也不會來F國了。」
「小嫂子,乾脆跟我一起進京得了,泱泱京城,古樸厚重,民風淳樸,最適合你們女人養胎了。怕就怕你捨不得我哥哥。」副駕駛上的席元君對後車座依偎在一起的兩口子不滿地搖頭,「你們就當著我孤家寡人的面秀恩愛吧!」
「京城什麼都好,唯獨空氣不行。我才不讓我媳婦兒和孩子去呢。」南宮晚一口回絕席元君的盛情。
「你們想去我還沒時間招呼呢,我媳婦兒一個月就該生了。」席元君翻出手機里莫心怡的照片,看了又看,那個痴纏勁兒真是銷魂。
「席少,等心怡生孩子時,我一定去看她和你們的寶寶。」安然想著一定要見見莫心怡,但回到T市,南宮晚肯定會很忙,去京城席家定在一個月之後好了,到時候莫心怡也生了,她和延之要送份大禮。
「一言為定哈,小嫂子。」席元君笑著轉身望定安然,「到時候你們可不准找藉口不去。我哥都多少年沒進我席家的大門了,我家老爺子前幾天還一個勁兒說想我哥了呢。」
「我也想席叔了。」南宮晚道,「這些年盡瞎忙,連小時候最親近的長輩都忽略了,太不應該了。」
三人回到南宮晚的房子,簡單吃過午餐就等著路惜那邊的消息。
只要北冥結衣一下葬,他們就走。
韋絕已經帶著他的人押著南宮芸珊先行回了T市。
安然把一些簡單的衣物裝進行李箱,安靜地看著南宮晚和席元君下圍棋。
下午三點,日光不再強烈。
南宮晚手機一響。
路惜。
北冥結衣已經下葬。
席元君扔掉手中的白子,「走嘍。」
南宮晚,安然,席元君和哲聖莊真一行五人趕往機場。
安然的腳步像鳥兒一樣輕快,總算可以離開這個讓人頭痛的地方了!
到了機場,哲聖和莊真忙著去託運行李,他們三人就在候機室等待安檢。
「哎呦呦,哥,嫂子,北冥大小姐來了。」席元君眼尖,忙起身給北冥蜜雪讓座。
北冥蜜雪整個人病懨懨的,雙眼腫得像核桃,沒有一絲生機。
既然彼此是生死大敵,安然也懶得跟她寒暄。
如果沒有猜錯,她這趟是為延之而來。
「夜哥哥,你真的要離開這裡?」她嗓音嘶啞已經變了音。
「是的。」南宮晚面無表情。不看她。
「你還會回來嗎?」蜜雪小臉揚起,凝望著距她咫尺之遙的男人,心被扯得生疼。
她愛了兩年的男人,從此就要走出她的視線,天各一方了。
「有生之年,我不會再踏上這片土地。」南宮晚語氣決然。
「你回到中國,會不會想起我?」她小臉掛著兩行淚珠,「夜哥哥,我要聽你的真心話!」
「不會。」南宮晚牽起安然的手,「我生命里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女人,就是她。」
北冥蜜雪捂住欲奪眶而出的淚水,往後退著。
「丫頭,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男人還不好找嗎?我看你們羅伊的男人都挺不錯,彪悍,威武,挺適合你的。你就收收心找個男人安穩過日子吧!」席元君勸道。
「如果你心裡沒我,怎麼會給我留下那麼多錢?」北冥蜜雪雙手緊抓南宮晚的衣衫,「你心裡是有我的啊,夜哥哥!帶我走吧,我可以不計較殺父之仇,無論你給不給我名分,我都要跟你走!」
安然的心好像被什麼扎了一下,輕咬下唇雙目直瞪南宮晚。
「我只是可憐你,別無其他。」南宮晚甩開她的手。
「夜哥哥,你就忍心把我扔在這裡?」她依舊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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