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番外 問君能有幾多愁24(1/2)
回到京城,我和他又住進「桃源居」。
剛好又趕上母校招聘鋼琴教師,經過幾番考試,我留校任教。
自此我有了穩定的工作,再也不用披星戴月的趕場子。
任席元君磨破嘴皮子,我也沒答應再領結婚證的事兒。
反正只要他對我一有異常,我就拍拍屁股走人。
席媽媽和席爸爸在我回到「桃源居」的第一天就來了,從他們的語氣中我聽出對唯一兒子的無奈和徹底的妥協。
他們一再表明自己立場,不再摻和我們的事兒。
看來這一年多,席元君沒少因為我而氣他們。
我和席元君過起了同居生活。
他現在對我除了溫柔就是體貼。
有時候我也覺得,我和他之間就差那麼一張紙了。
我一改往日的不肯交際露面,開始跟著他出現在各種圈子和家庭聚會。
沒多久,凡是認識京城席少的人,都知道他有個女人叫莫心怡。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我回到京城已經一個多月。
如果沒有再遇康成,我和席元君肯定會順利地生個孩子步入婚姻殿堂。
那時候的康成已經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鋼琴家。
母校以他為榮,經常邀請他回去辦講座,做各種活動的嘉賓。
他好像對母校有很深的感情,只要一收到通知,無論多忙都會在第一時間趕來。
我作為鋼琴系的一名普通教師,自然會與他碰到。
從別人口中得知,這兩年他換了好幾個女朋友。
從回京第一次見到康成,我就知道他對我的感情比往昔還炙熱。
或許他年歲漸長,已經丟掉了原本的矜持,他看我的目光里有了更深刻的欲望。
那種欲望不復當年的單純,是男人對女人赤裸裸的念想。
我總與他刻意保持著距離。
畢竟我跟席元君有今日不容易,我不能再讓我們的感情出現裂痕。
碰到我的時候,康成總是有意無意說上幾句看似不著邊際但卻能讓我臉紅半天的話。
他好像已經不是我心中那個光風霽月的兄長了。
從同行那裡,我也聽到一些康成對女人玩世不恭的閒言碎語。
他們口中的康成與我記憶中的好像不是一個人。
初冬的一個周日,是我們母校萬眾矚目的五十年校慶。
學校從半年前就開始準備這場盛會。
我帶著我的學生負責晚上演出的後勤工作。
為此我特地向席元君請了一天多的假,從早上出門一直忙到晚上十點。
看著所有的演員謝幕,我才走出學校大禮堂。
我渾身酸痛,疲倦不堪。
「心怡。」
不用看我也知道身後是康成。
「哥,你的琴藝越發精進了。」我沒話找話,加快步子。
席元君現在應該在大門口等我。
「心怡,你這次回來,我都沒和你說上幾句體己話呢!」他的話在我而言,曖昧萬分。
我裝作沒聽見,繼續趕路。
「心怡,你也累了大半夜,一起去吃宵夜?」
「席元君在門外等我。」我一點情面都沒給他留。
「看慣了你們分分合合,我都替你捏一把汗。」他大步超過我,擋在我前方,「其實你一直在刻意忽略我。我們青梅竹馬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哥,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兄長。請別破壞你在我心中美好的印象。」
「可多年來,我一直把你當做最心愛的女人。我對你的愛比席元君都多!」他目光深沉,帶著無比的堅決。
忽然間一個熟悉的轎車鳴笛聲響起。
席元君來了。
康成也看到了席元君,他略一遲疑的功夫,我就從他身側飛快跑過,上車。
「老熟人啊!」席元君狹長的眸子緊盯不遠處的康成,雙眉緊皺。
「走啦,我和他只是偶然遇到。」我怕再生事端,拍了下他的胳膊。
「心怡。」康成忽然朝我大聲喊,「謝謝你陪我聊天。你今晚真美!」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連我都不知道跟他聊了什麼!
康成這個時候甩出這麼句,無非是想讓席元君吃醋。
「席元君,如果你還有一個腦細胞健在,千萬別上當!」
我提醒身旁正要發怒的男人。
席元君看看我,又看看康成,笑道,「康成,拜託你用點心,離間我們兩口子的感情,你還嫩了點兒。」
我偷笑。
這次,席元君的醋罈子總算沒打翻。
康成的臉在車燈照射下,煞白。
「康成對你賊心未死,以後離他遠點兒。」席元君囑咐我。
接著的日子,我看到康成就躲,但是越躲,遇到的次數卻越多。
康成與我們鋼琴系好像簽了什麼授課合同,他總會隔三差五地出現在琴房或者教室。
一個下午,他授完課來到我辦公室。
「別緊張,心怡。我只是來給你說件事。」他開門見山,「後天是媽媽的五十大壽,她好久沒見你了,很想你。你如果能去,她和爸爸一定會高興壞的。」
是啊,從上次離京到現在,我都沒去看望過康媽媽和康爸爸。
在京郊那些天不跟他們聯繫,是怕席元君找到我。
回京這一個多月,我躲著康家人,是怕席元君生氣。
他們養我長大,我和席元君鬧彆扭的時候,她還把那張二百萬的銀行卡給了我。
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們無條件的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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