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番外 問君能有幾多愁19(1/2)
「席元君你什麼意思?」
我這句話簡直就是明知故問。
席元君距我一米之遙止步。
他雙目微微揚起,帶著熊熊的火光。
兩個幹練的年輕男人摁住康成,他痛苦地朝我搖頭。
康成的意思是讓我馬上離開這裡。
席元君的目標是我,我怎麼能走?
「莫心怡,跟他比跟我快樂?」他冷問。
席元君真是幼稚!僅僅因為我在醫院多呆了一夜,他就跟我劃清界限。如今我和他形同陌路,憑什麼還要管我快不快樂!
「席少,我們好像早就斷絕一切關係了。」我無懼他的憤怒。
因為我心裡也壓著一股鬱悶之氣,至今都沒消散。
我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但是我的人格和尊嚴不容踐踏。
他席元君縱使貴如黃胄,也不能如此折騰我!
「莫心怡,難道你連我們領過結婚證都忘了?」他的目光狠狠划過我。
「不就是一張紙,等席少有時間,我們去民政局離了就是。」我故意擠出這麼一句。
此刻,讓他難受,我心中的怒氣才能減輕。
「這輩子你都甭想離這個婚!」他不再看我,轉身逼近康成,一巴掌甩過去。
「和我搶女人,你膽子也忒肥了點兒!」
康成被他打倒在地,口鼻出血。
「席元君,你憑什麼打人!」我試圖去扶康成,不料被席元君的下屬攔住。
「心疼了,心心?」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雙目如刀刮過我的身體。
我甩開他,「你混蛋!有氣對著我來,不要折磨不相干的人!」
我越是激動,他臉上的痛苦之色越發明顯。
「這才是真正的你,心心,當初的我可差點讓你騙了呢!」
「席元君你個疑神疑鬼的混蛋!放了康成!」我快要被他氣死了。
「放了他?真是好笑。」他冷哼,一把抓起康成被緊緊捆住的雙手,「真是漂亮,如果把手筋挑斷,不知道還能不能彈琴,心心,咱們試試?」
「席元君你瘋了!」我哭起來。
手就是鋼琴演奏者的第二生命,席元君如果真要挑斷康成的手筋,無異於要他性命!
這一切因我而起,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護康成周全。
康成的臉上已經滿是鮮血,他痛苦地被摁在地上,不能動彈。
不知何時,席元君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
「放了他!」我悽厲的叫聲響徹整棟房子。
「憑什麼莫心怡?你給我個理由?」席元君一把卡住我脖子,雙目通紅。
「康成是我哥,我不許你動他!」我嘶喊。
這個時候,我再不竭力爭取,康成的未來就沒了。
「你哥?哼,莫心怡你還在自欺欺人!」他放開我,手中的匕首攤開,對上康成修長的手指。
「席元君,求求你放了他!」我哭著跪在地上。
他的匕首一落,康成這輩子就完了。
席元君身子一僵,傻傻望著我,「心心,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
「席少,放了我哥,我答應你任何條件。」我滿腦子都是那個明晃晃的匕首。
「如果有一天,我深陷劫難,你也會為我如此嗎?」他嗓音酸澀,目光不再如剛才般犀利。
我滿目淚光,望著地上滿面血跡的康成,拼命搖頭!
他席元君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強者,怎麼會有讓我為他求情的一天!
「哐當!」
席元君手中的匕首落地,他閉上雙目,嘆息一聲。
我跌跌撞撞跑到康成身側,試圖給他止血。
摁住康成的人不讓我靠近。
「席少,我留下,放了我哥。」我再度開口。
席元君要收拾的無非是我,我接著便是。
一雙有力的手臂把我拉進離客廳最近的臥室。
「脫!」
席元君滿臉盛怒。
他要什麼,我自然知道。
臥室的門還敞著,要做那件事,先關上門啊。
我的手剛伸出,他就把我甩到床上。
「莫心怡,我就要讓他在外面聽著。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他走。」他一把撕開我的連衣裙。
我閉上雙目。
我的第一次始於他的強迫,兜兜轉轉至今,我還要再次承受他強加而來的意念。
我快崩潰了。
與他所有的甜蜜都抵不過此刻這噬心刻骨的恨。
他在我身上放縱著,瘋狂著。
沒有任何前兆,我痛苦萬分,狠狠咬住下唇。
「叫——」他忽然一捏我嘴巴,我痛苦低吟一聲。
我越想儘快結束這場痛苦的身心折磨,他越是起勁。
整棟房子靜謐無比,我能聽到客廳里康成的哭聲。
一牆之隔,他的下屬都在安靜地等他,他卻敞著門肆意在我身上撒歡。
對席元君從未有過的恨,在我心底慢慢生出。
哪怕是被他奪走第一次,我都沒如此刻般恨他。
我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我和康成之間清白如水,他卻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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