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9第1869章慕澤勸降(1/2)
三十立於陣前,一手舉起寫有「寧」字樣的軍旗,力拔山兮氣蓋世,高喊出聲:「將士們,出征!」
「殺!」
慕澤翻身上馬,三十和沉俊旭緊隨其後,跟在慕澤一左一右。
寧軍的一萬多人,哪怕是在疾跑途中,陣型也沒有亂,此刻他們的布陣能力,已經不是能跟在尹長林手下時能比擬的。
慕澤穿著黑色的鎧甲,策馬狂奔時,颯爽英姿。
他沒有回頭,但只是一個霸氣的背影,就足夠眾人臣服。
行軍一個半時辰,遠遠地,他們看到了李禹溪的軍隊。沒有藉助任何的地形掩護,十萬人,黑壓壓的一片。
李禹溪站在最前頭,他年輕時,也是大周出名的美男子,縱然現在兩鬢斑白,還是難以掩蓋他的華姿。
十萬人的軍隊,鴉雀無聲,全部學著李禹溪的樣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再遠處的慕澤。
對於他們匆忙趕來,李禹溪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
和慕澤預想的不同,李禹溪緩緩出陣,甚至沒有帶親衛。
他走一步,飛沙走石,大地猶如在顫動。
慕澤也策馬往前,三十和沉俊旭都要跟來,被慕澤阻止了。
他面容冷清,不帶緊張:「你們在這裡等本王即可。」
最終,兩個人在大概相距五百丈的地方停下。李禹溪冷漠地看著慕澤,還對慕澤行禮:「見過寧王殿下。」
李禹溪的低頭,讓在場的士兵心中都有些詫異。
他們不該是對手麼?為什麼李禹溪氣勢洶洶地來,還能以禮相待?
慕澤很欣賞他這樣的對手,自己年少的時候,把李禹溪當成目標來努力,不是沒有道理的。
李將軍所打的那一場場勝仗,都銘刻在慕澤的心中。
他本來就是前輩,還身居要職,慕澤為了表示敬重,在馬上同李禹溪回禮:「李將軍。」
李禹溪直起身子,每一句話,雖然沒刻意大聲,卻氣勢十足。
先禮後兵的道理,慕澤懂,所以當他聽到李禹溪說:「臣要問殿下一句,是否還將自己當成大周的子民。」
慕澤淡淡地說:「自然是當的。」
「既然如此,殿下為何要造反?」李禹溪明顯有些痛心疾。他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對君主忠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慕闕再不作為又如何?他是九五之尊,就算是有錯處,自己也願意維護他。
反而他再看待慕澤,已經無甚好印象。
天下人都在謳歌慕澤,難道他從京城一路走來,手上就沒有殺孽?
那個崔林江在自己的軍中,把慕闕詆毀到了塵埃中,縱然有誇大的成分,真實的部分顯然存在。
所以李禹溪的目的也很簡單,要麼把慕澤帶回到京城中,要麼就將他就地格殺。
李禹溪質問慕澤的話,寧軍也全部都聽到了,他們非常地氣憤。
三十還不知道慕闕改了聖旨的事,黎成卻猜到了一些,還曾經和他提起過,以皇上的行事風格,是不該把皇位交給慕闕來繼承的。
元錦玉在冷靜下來後,也沉思過。
如果皇上從最初就想要傷害她,根本就不用讓她和慕澤在一起,還給了他們夫妻倆這麼多封賞。
加上皇上說過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還有宇公公透露出的種種,元錦玉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個皇位,很可能是皇上要補償給他們兩個的。
既然這樣,慕澤就不算造反,而是慕闕篡位!
他是為了保護西海的人民,才晚回京城一步,不然怎麼會讓慕闕撿了這麼大的便宜?
三十氣憤地就想大喊,我們殿下才沒有造反,誰知道,慕澤卻大方地表示:「沒錯,本王確實造反了。」
慕闕稱為皇帝已經定局,慕澤也不願多追究此事。在他的心中,早就給慕闕宣判了死期。
李禹溪凝視慕澤,還想再勸,卻聽慕澤繼續說:「所以李將軍何不離開大周,另投明主?相信李將軍也知道如今天下是什麼形勢,這樣斗下去,受苦的只會是百姓啊。」
李禹溪瞪大眼睛,真是氣又不知道該從哪裡去,笑又不知道怎麼笑。
他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十萬大軍:「寧王殿下,你看看本將的身後,你只有一萬人,怎麼和本將打?」
慕澤勾了勾嘴角:「如果本王的一萬兵馬,沒有讓李將軍忌憚的話,你恐怕早就打到寧白城來了。」
他的話,戳破了李禹溪的心思,他怒極反笑:「早就聽聞殿下戰術卓絕,但是過於自信,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話,我同樣送予將軍。」慕澤繼續好脾氣地說:「怎麼樣,將軍考慮一下,到本王的陣營中來,本王和你保證,你的待遇,一定比現在在慕闕手下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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