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6第1846章交給我吧(2/2)
這種敬重之下,還蘊含著畏懼,所以文竹師叔說什麼,他都是不敢違抗的。
水清咽了咽口水,眼中有害怕閃過。
文竹師叔現在的表情他還是很熟悉的,以往有弟子犯了錯,師叔就會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們。
現在難道是要輪到我了麼?
出乎水清的預料,文竹並沒有說太苛責的話,而是提醒他:「你是一個出家人。」
出家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要對其他人惡言相向,更何況,沉小桃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雖然對於這個姑娘,文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於是他站了出來,同慕澤道:「玉簫公子,將這女子交給我吧。」
人群中一片譁然,這是什麼展開?他們雖然和文竹師父接觸不多,但是也知道他是少林寺的席大弟子,自小就潔身自好,是不可能和女子有什麼牽扯的。
況且沉小桃年紀也不小了,文竹要是能生出她這麼大的孩子,那豈不是不到十歲,就讓別的女子受孕了?
但他明明和沉小桃沒關係,還要將她給討去,一個想法在眾人的心中醞釀生成。
這個文竹師父,不會是對這女子動了凡心吧?
或者他們兩個有一段,文竹師父拋棄了沉小桃,沉小桃才找來了?
那個整日以淚洗面,茶飯不思的「娘親」,不會就是她自己吧?
少年人性子更跳脫一些,如今戰爭的危機解除,他們鬆懈下來,還能見證這樣一場好戲,每個人都很是興奮。
他們還得意地想著,幸好這次爭取了出征的名額,不然得錯過多少精彩啊。
慕澤對於沉小桃的處置,也準備聽文竹的,他看得出來,文竹和沉小桃應該是相識的。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兩個是怎麼認識的,也不想知道。
於是慕澤淡淡地點頭:「那就有勞文竹師父了。」
文竹雙手合十,給慕澤行了一禮,眼中光芒隱去,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沉小桃的出現,就像是在他幽深的心海中丟進了一顆石子,那石子只是砸在水面上時,泛起了陣陣漣漪,而現在,石子已經沉入水中,似乎再也對他造成不了一絲影響。
沉小桃見玉簫公子也答應了,心中一喜。
反正在她看來,這個文竹應該比玉簫要好說話多了。
左唯風卻不同意了,明明他們才是抓到了沉小桃的人,為什麼要把沉小桃交給文竹?
他現在還不明白,有個詞,叫吃味。
他只是出言阻攔:「應該把這個女子交給我們。」
沉小桃轉頭看他,距離很近,左唯風甚至能看到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那上面還帶著她剛剛哭過的淚珠,他這麼多年,都沒見過哪個女子的眸子,能像是沉小桃一樣澄澈的。
聽說寧王妃也住在這個鎮子上,但是左唯風並沒有機會見到她。
先入為主的思想,讓他不由覺得,寧王妃縱然再美,但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眸子也不可能像是沉小桃一樣不諳世事了。
對,他總算是想到了正確的詞來形容沉小桃。
不是胡攪蠻纏,而是不諳世事。
仔細看來,她真的很漂亮,性格也不是那麼惡劣。
當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左唯風的耳朵都紅頭透了。
沉小桃一直看著他,莫名現左唯風的目光有些躲閃。
她又不是什麼惡鬼,為什麼要躲著自己?
哦,還有正事要處理,沉小桃就不關心少年心事了:「你又不是我爹爹,為什麼要帶我走?」
左唯風:「……」他現在心好累,好像找個地方靜一靜。
而且沉小桃的這個理由好充足,他竟然想不到什麼來反駁。
於是左唯風只能生著悶氣,看著文竹將沉小桃給帶走了。
他站在原地許久,始終都望著沉小桃的背影。
這姑娘怎麼如此跳脫,連走路都不老實,比起她來,文竹從背影上看,那般沉穩,倒是真的有種她爹爹的感覺。
左唯風最終悶悶不樂地回去了鎮子上的住處,連晚上的慶功酒都沒有參加。
同樣沒參加的,還有少林寺一行人以及玉簫公子。
大家都是習慣了玉簫公子行蹤不定的,對此也都表示理解。
其實慕澤不去參加這次的慶功酒,只是因為元錦玉有些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