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7第1877章我偏不走(2/2)
她不是聖人,做不到不吃醋,尤其那個女人比自己耀眼了太多倍,就連慕澤的眼中,也只有她一個人。
典清卓為了不做出錯事來,只能不斷地壓抑自己,硬生生扭曲著自己的心理。
聽說文竹最近在講經,她今日就過來了,果然聽他一席話,典清卓覺得心胸敞亮了不少。
於是她在講經結束後,就來詢問文竹,有什麼辦法,才能讓自己變得和善大度,摒棄內心的陰私。
文竹才講了沒幾句,沉小桃就來打斷了,並且她的話,說的典清卓很沒面子。
「原來是這樣……」典清卓尷尬地笑著:「那我明天再來,今日時辰不早了,大師快去休息吧。」
沉小桃得意得一笑,看向文竹,像是個求表揚的孩子。
看看,我能幫你把這個討厭的女人攆走吧?
文竹卻早就因為注意到了左唯風是和沉小桃在一起的,心情沉了下來。
這幾天,沉小桃總是和左唯風混在一起,難道他就那樣吸引人?
說來典清卓還來詢問摒棄心魔的事情,文竹不禁有些嘲諷地想,他度得了別人,卻唯獨度不了他自己。
只不過這種感情,他還是沒輕易表現出來的。
他只是順從了心中所想,語氣中帶著誰都沒察覺到的氣憤,同典清卓說:「不用,既然和你講了,就一併講完吧。」
沉小桃微微長大嘴巴,眼圈慢慢紅了,半晌她才和左唯風說:「咱們走。」
左唯風還想勸她什麼,沉小桃都走遠了,他看了看文竹,又看了看沉小桃的背影,最終還是追著她而去。
等沉小桃一路走出了校場,氣呼呼地在一處木樁坐下,已經看不到裡面的兩個人了。
她沉著臉想,難怪璃瀟讓自己距離那個典清卓遠一點,真是看到她就來氣!
看看她剛才,還擺出那樣無措和無辜的樣子來,不就是裝白蓮花麼,誰不會?
他們這些男人也是自找的,就喜歡這樣的姑娘是吧?
左唯風不知道沉小桃在想些什麼,他就知道,沉小桃還瞪了自己一眼,顯然是自己也被遷怒了。
摸了摸鼻子,左唯風也不是不大度的人,於是他和沉小桃說:「時辰不早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不走,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兩個能在裡面多長時間。」
左唯風有點尷尬:「文竹師父講佛法,估計要很長一會兒呢,天黑了,外面太涼了。」
都步入冬天了,西海估計沒幾日就要下雪了,左唯風擔心沉小桃受寒。
反正沉小桃就是不走,她還賭氣地想,你能給那個典清卓講佛法,我就不能和左唯風說話了?
於是沉小桃示意左唯風也坐下來,問他:「你給我講講如今戰場的形勢吧。」
左唯風驚訝於沉小桃話題轉變之快,見她就是不準備離開了,他也只能陪著。
其實左唯風對於戰場的理解也不是很獨到,只是把他聽到的,看到的,和沉小桃講了一遍。
沉小桃強迫自己認真地聽著,偶爾還回答上幾句。
但其實她的心思早就飛遠了,真是恨不得身後有翅膀,現在就會回到文竹身邊,質問一下他們兩個,還得多長時間。
這樣和左唯風說話,又胡思亂想,沉小桃覺得她都快要分裂了。
後來沉小桃問左唯風:「你說兩方都在打消耗戰,那唐門的蠍子軍呢?為什麼不把他們整個神威軍的軍營都蕩平?」
左唯風神情凝重:「如果有那麼容易就好了。」
夜裡一片寂靜,這一處,除了他們兩個,也沒什麼其他人。
左唯風就壓低聲音說:「我懷疑,蠍子軍,已經不存在了。」
「嗯?」沉小桃慌張地問:「怎麼會呢?」
「從南疆一路跋涉,本來就消耗掉了它們一半的生命,後來它們參加了兩次戰爭,等到李禹溪下了血本,在陷阱中又藥死了不少蠍子……估計活下來的,寥寥無幾了。」
沉小桃驚訝地捂住嘴巴,心沉了下去。
怎麼能這樣呢?她還指望著蠍子軍團帶著寧軍衝出重圍呢。
這如果被李禹溪知道了,一波就能把寧軍給盡數絞殺了,還打個什麼呀!
剛想要表示一下自己的驚嘆,文竹的聲音就從身後響起:「沉小桃,咱們回去。」
沉小桃一愣,站了起來,轉身看去。
文竹的身邊站著的就是典清卓,嗯,果然自己看她更不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