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9第1679章王妃之苦(2/2)
大軍早就是時刻準備著的了,西海的百姓天天盼著和大周決一死戰,所以慕澤的命令幾乎剛到,慕林就已經整頓好了士兵,幾十萬人,浩浩蕩蕩地朝著京城進了。
西海的百姓幾乎全部都來相送了,他們殷切地站在路兩旁,對大軍揮舞著雙手,高喊著:「一定要把殿下、王妃和兩位小公子平安帶回來啊!」
「要給大周朝廷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西海和南疆的百姓,可不是好惹的!」
「慕闕根本就不配做這個皇帝,我們心中承認的君主,只有寧王殿下一個!」
「寧王萬歲!」
南疆的百姓並沒有過來,但是那些士兵,可和西海的百姓一樣激動。
殿下都已經離開南疆幾年了,除了上次去平亂,他們再也沒和殿下並肩作戰過。
在殿下手下,南疆始終平穩安樂,大周朝廷肯定會覺得,南疆的士兵都是一群廢材。
他們估計死都不會想到,南疆的兇猛,一直都在那些「旁門左道」上。
如果大周的士兵,見識到了南疆的蠱毒,他們臉上,會是怎樣燦爛的表情呢?
大軍既然是接應慕澤,那必定是要一路從西海打過去的。
距離西海比較近的地方,在聽說了一點風吹草動的時候,就已經選擇歸順慕林了。
為什麼歸順?廢話!慕澤在西海的戰績,那是一般人能有的麼?況且寧王殿下愛民如子,他們百姓,只跟著讓他們過好日子的君主!
哦對,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們沒那麼多士兵,打不過西海南疆的聯軍。
於是慕林最初一段時日,趕路是很順利的。
不過在京城,可就和這裡的情況大不一樣了,慕澤選擇了瘋狂地攻擊,一刻鐘都忍不了了。
起因不外乎是,他見到了呂應然。
當初呂應然說是有關於元錦玉的事情稟告給慕澤,慕澤急忙就宣他進了營帳。
等呂應然進來後,慕澤還觀察了他一眼。似乎在自己離京的這段時間內,呂應然消瘦了不少,眼皮都是青黑色的。
慕澤本以為,元錦玉不能出宮,紅葉就也在宮中伺候,呂應然久未見到紅葉,相思成疾。
三十站在慕澤身後,不動如松。呂應然雖然有重要的話要同慕澤說,但也知道,三十是慕澤的心腹,就如同紅葉和元錦玉的關係。
所以他沒有再請示是否需要三十齣營帳等候,只是直挺挺地給慕澤跪了下來:「請殿下為王妃娘娘,紅葉銀杏做主!」
慕澤沒想到呂應然直接會跪下來,距離傍晚還有一段時間,他克制住內心對元錦玉的想念,同呂應然說:「有什麼話,你可以慢慢說。」
三十還問呂應然:「京城的門不都已經封死了麼?你怎麼出城的?」
呂應然執意跪在地上,不肯起身,抬頭回答三十的話:「早在聽說殿下往京城而來的時候,屬下就出城等候了,後來一直都沒回過寧王府。」
慕澤依舊是保持坐著的姿勢不懂,神色清淡,若有所思地看著呂應然。
聽錦玉說,這花匠一向寵愛紅葉,在寧王府並不和人多接觸,這次竟然如此有遠見,早早就在城外等候自己了?
呂應然又給慕澤磕了一個頭,聲音中滿是隱忍:「殿下……」他沙啞著嗓子說:「您可知道,您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寧王妃是受了多少苦!」
慕澤的心底,猛地就炸起了一道驚雷。
如果呂應然只是來給他助陣,他還不會這麼震驚,但他怎麼覺得,有些自己從不知道的事情,會被呂應然說出?
關乎元錦玉的事,慕澤半點都不敢掉以輕心:「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冷到極點,三十都緊繃起身體來。
大軍即將開戰,殿下要是在這個時候,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理智告訴三十,他應該阻止呂應然說下去,畢竟昨晚殿下進宮還看到了紅葉,如果王妃真的出事了,紅葉不是最先就會告訴殿下麼?
可是私心上,他也是想知道的。
他們在外征戰,但朝廷的這些人,卻連他們的女人都保護不好,是個血性兒郎,就不能忍!
於是呂應然得了慕澤的准許,開始從頭說了起來:「殿下,您可知道,王妃娘娘在生小公子的時候,是自己催產的!」
「什麼?」慕澤坐不住了,猛地就站起來,陰桀的眸子,瞬間就盯住了呂應然。
但凡他有半句謊話,慕澤都能將他給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