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大叔應該需要你以身相許(2/2)
「邵戎軒,你說……我們要是真的成了冰雕,該怎麼辦?」
聽著懷中女人的話,邵戎軒冷眸中多了一絲沉色。
「不會。」
他不會讓她出事,再也不會。
輕笑著,夏雪梨抬眸看著面前的男人,突然伸出手,瑩白的指尖滑過他的下頜。
「我不能死。」
唇角的笑意冷卻,夏雪梨眉頭微蹙,搖著頭,眼眶微紅。
「我不可以死。」
時初還那么小,她沒有爸爸,不能再失去媽媽了。
心底有些堵,邵戎軒伸手握住女人的手,微微收緊。
「我不會讓你死的。」
看著面前的男人,聽著他的話,夏雪梨沉默著,不多時又嗤笑出聲。
「我有感而發你還真配合啊?弄得咱兩好像生離死別的痴男怨女一樣。」
就算以前是認識的,但也不用這麼煽情吧?
靠回男人懷中,夏雪梨唇角的笑意僵了僵,冷風吹過,讓她忍不住顫粟。
感覺到她的動作,邵戎軒雙臂又收緊了幾分。
「我要是說,我們以前關係很親密,你信嗎?」
夏雪梨搖搖頭。
「不信。」
微微一怔,邵戎軒眉頭微蹙,心底滿是失落。
「為什麼?」
「因為我不相信自己跟你這個冰疙瘩很要好,那不得憋屈死?」
憋屈?
他曾經讓她覺得很憋屈了?
兩人再度陷入了沉默,邵戎軒話不多,而夏雪梨總是能一句話把他給堵死,以至於兩人便就這麼相擁著,在冰天雪地中心思各異。
迷迷糊糊,夏雪梨只感覺太困了,明知道這麼冷不能睡,可她真的太困了。
感覺到懷中的女人呼吸變得均勻,邵戎軒趕緊晃了晃,可不見她出聲。
「夏雪梨?你別睡,聽到沒有?」
聽不到女人的回應,邵戎軒眉頭微蹙,轉眸看著四周依舊看不見有搜救隊來人的跡象。
心底已經無法在保持平靜,於是脫下羽絨服包裹著夏雪梨身上,在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
冷風掃過,吹進他的毛衣里,帶著刺骨的寒意。
天色越來越暗,邵戎軒雙眸很是沉重,意識也開始變得不再清醒。
遠處星星點點的亮光朝著這邊過來,邵戎軒身子已經凍僵,模糊的意識讓他連張嘴都顯得有些困難。
走在前邊的男人一臉沉色,當看到平緩地帶大石頭上的身影時,趕緊朝著沖了過去。
「邵爺!」
聽到聲音,眾人趕緊上前,其中跟隊的醫生立即叫人灌好暖水袋,放到兩人懷中。
那一夜白山很不平靜,救援隊帶著夏雪梨和邵戎軒下山的時候,白山的領導們全都等在山口。
救護車從山口使出,快速朝著醫院而去
……
次日清晨,陽光落在病房中的地板上,而病床上的女人睜開眸子,看著潔白的天花板還有些雲裡霧裡。
見她醒來,一旁紅著眼眶的小時初直接撲了上去。
「雪梨!你醒了雪梨,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聽到孩子的聲音,夏雪梨心底有些酸澀,抱著她輕輕拍著,腦子裡那些記憶終於跟著回籠。
「傻時初,媽咪怎麼會不要你?」
冷月立在一邊,鬆了口氣,趕緊拿了手機給杜南笙那邊發了一條信息報平安。
支起身子,夏雪梨抱著時初環顧四周沒有看到預想中的男人,不由得微微蹙眉。
「冷月,邵先生呢?」
冷月眼底閃過一絲沉色。
「邵總還沒有清醒。」
還沒有醒?
微微一愣,夏雪梨腦子裡閃過昨天那些畫面,心底跟著有些焦急。
「扶我起來,我去看看他。」
下了床,三人出了病房,走到隔壁的病房中,大山一見來的是夏雪梨微微點頭,
「夏小姐。」
「他怎麼樣了?」
不遠處的病床上,男人面色蒼白,還在沉睡。
「邵爺他還需要幾天來慢慢恢復。」
走到床邊,夏雪梨看著床上的男人,微微蹙眉。
「昨天……謝謝你。」
若不是他也在,或許她已經被凍成冰雕了。
一旁小時初微微嘟唇。
「雪梨,大叔為了你一起下了山崖,這是救命之恩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許啊?」
夏雪梨微微一怔,「什麼以身相許啊,太過了吧!」
「可是你教我的,知恩圖報!」
「報恩除了以身相許,還有很多方法啊……」
小時初嘿嘿一笑,呆萌的小臉上滿是狡黠。
「但我覺得大叔應該只需要你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