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我的占有欲,比一般男人都要強(2/2)
好幾秒,他都沒有動,就那麼看著她。
那種視線讓人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手腳都不往哪兒放。直到後面的喇叭響,他才回過頭繼續開車。
「既然視力不太好,為什麼還要去對著電腦,為什麼還要上班?」他問,聲音略低,溫淡閒散的嗓音。
「工作很輕鬆,對著電電腦的時間也不怎麼長。」
「是麼?看來那公司的老闆是在格外照顧你。」他說一個漂亮的轉彎,再行走幾十米,餐廳到了。
蘇昀想了想,潔淨的臉上有幾分孤疑,「你是怎麼我在工作的?」
「下車。」他沒有回,熄火。
還是沒有告訴她答案,不過也不太緊要了,她也不是很想知道。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半,餐廳里的人很少,都已經吃完,所以顯得空蕩蕩。秦子琛找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把加比寫給他的單子遞給服務員:「照著這個炒。」
「兩個人麼?」
「有問題?」他挑眉反問,那一個眼神讓服務員臉上飛來了紅暈,「沒問題沒問題,二位請稍等。」
餐廳不怎麼大,環境的確是不錯,裝修風格清雅素雅。桌上假的鬱金香都似乎著一種暗灼的香氣,蘇昀摸著葉子,質地不是很好,微糙手。
秦子琛看著她,發如墨隨意披下,眼晴黑而亮,還是和以前一樣,線條流暢,極具江南風韻。這麼美的一雙眼晴,竟然受過傷,那場大火,想必讓她痛不欲生過。
「還傷到哪兒了?」他忽然問。
蘇昀在三秒後才反應過來,淺淺的回了聲:「沒有了。」
「眼晴,嗓子,腳還有哪兒?那一晚上初次見面,蘇小姐又喝得酩酊大醉的倒在我的懷裡,實在控制不住沒有仔細看過,還傷到哪兒了?」他說,聲音不緊不慢,故意把『倒在我的懷裡』說得重。
蘇昀一下子愣住,那一晚,是那一晚!她最近好幾年唯一一次喝醉就是那晚。
她忽然間笑起來,捂著嘴控制不住的笑出聲,煙眉都有了一種微笑的弧度,這是來自於細胞的喜悅。
「笑什麼?」看她笑,黑而亮的眼晴彎起了小船的模樣,明眸皓齒,清雅脫俗,他也輕輕的勾了下唇角,俊臉一柔,風華絕代。
「我以為是方紹安,原來是你……」她低頭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怕失態,又伸手扯著桌子上的紙巾。低著頭,沒有摸到,反倒是摸到了他溫熱的指間,以及他遞過來的紙巾。
她扯過來擦了擦,抬頭,眼眶裡還有一層水霧,越發顯得她的花容月貌。
「不好意思,失態了,我……」
「你以為是方紹安,然後覺得是我,就笑得這麼開心?」他反問,目光灼灼。
啊?
「呃,不,不是……我只是想著,好歹你也是我僅有的有那種關係的人。而方紹安,我……的確是接受不來。」她有點無措,不知道怎樣解釋得好。
這時菜上來,三個,並拿來了酒杯。
秦子琛兀自笑了下,神情慵懶而俊美,「就只是因為我是你第一個男人?沒有別的?」
蘇昀看著菜,像是沒聽到這話,「我們不是帶回家去吃麼?加比還在等著。」
「我喜歡兩個人靜靜的吃,無論看向哪一處都是風景,吃吧。今天我們不喝酒,只吃飯。」他淡道,溫和的目光注視著她靜雅的臉龐,這餐廳的風景,不錯。
蘇昀不敢往深處想,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關於先前的那個話題,也沒有再提。
只是慶幸,那一晚的人是他,不是方紹安,挺好。
十個菜,兩個人是怎麼都吃不完的,還有的菜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於是沒有動的打包帶走。他提著,出門。門口處有那個帘子,原本是並排走的,走到這裡,秦子琛伸手掀開,站著沒動,讓她先走。
蘇昀出去,又等了他一下。這些小細節,再自然不過。
上車,蘇昀忽然想到,「那一晚的人是你,那麼我在酒店把我和上司的證件遺在了前台那裡,前台說是我的朋友拿的,是不是你?」
他看著倒車鏡,熟練得倒車掛檔,應對如流,與旁邊的車輛剛好卡著距離,出庫,打著轉向燈,匯入主流車道。頭隨著車子的轉彎而微微向一側斜了一下,聲音緩慢而低啞,像流動的泛著微光的蜜色細沙。
「除了我,誰能那個能力拿走?」
自大。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還給我,我有用的。」
「你這個態度,是拿不回去的。」
「……」
她沉默,他也沒有說話。車裡太安靜,蘇昀伸手按了收音機,乍然而來的歌曲高音部分,把她嚇了一跳。英文歌,她叫不出字來,但很好聽,音律很好。
他淡淡的開口,「還是這麼膽小,這兩年你是怎麼過的。」
蘇昀攥了攥拳,又鬆開,聲音輕柔又堅定:「這不是膽小,只不是對意料之外事情的的正常反應,那是驚,不是驚嚇。」
秦子琛目光微暗,車子已快駛入目的地,五秒後,開口:「的確,就像當年你留下一封信就把我甩了,一封離婚協議書就把我們的關係終止的性質是一樣,只是驚,沒有驚嚇。」
他說得不輕不重,字正腔圓,不冷不淡。
聽得蘇昀連呼吸都慢了好幾拍。
……
加比哭喪著臉,「我要告訴我姐,你們虐待我。我點了十個菜,你們居然給我兩個,這就算了,還涼了!」
蘇昀伸手拍拍他的頭,像是哄著小朋友一樣的語氣,「我去給你熱,千萬不要告訴你姐,知道嗎?」
「哼!怕了吧!」
「不是,你要說了我是怕你姐剝了你的皮,一頓飯要十個菜。」
「……」
蘇昀拿著外賣盒子起身,半路卻被一隻大手劫了去,「坐著,我來。」進了廚房。蘇昀抿了抿唇,坐下。炒菜他不會,熱菜肯定是會的。
加比幸災樂禍的,「吵架了吧?嘖嘖,我跟你說姐姐,這個男人啊,當時不管有多愛一個女的,但是當離開了以後,兩三個月以後,就淡忘了。反正漂亮女人多的是,而且男人還有一個特點,哪怕不愛這個女人,但也依然不介意上她。」
蘇昀聽到最後一句話,拿起枕頭就砸了過去,「說什麼呢!」
「唔……姐姐,我說是就是嘛,不信你問秦哥,幹嘛打我。」
蘇昀咬著嘴沒說話,懶得理他!
五分鐘後,秦子琛出來,菜熱好了,米飯是米飯,但兩個菜弄成了一個菜。
「秦哥,我的爆炒腰花呢。」
「掉垃圾桶了。」他面不改色的說著。
加比:「……」不管了,快要餓出胃痙攣了,先吃了再說,狼吞虎咽的。
蘇昀看他這樣,真不知道餓多久了,讓他慢點吃,去給他倒杯水。去廚房,櫃檯上那盤腰花整整齊齊的擺著,他大少爺壓根都沒打算熱呢,還是涼的。不過也是,這個菜有點辣,他骨折,吃了不好。
他為別人好,都不講出來,誰說男人不會口是心非的。
倒好菜放他面前,就著水硬是把一大盤米飯吃得一乾二淨。自從加比去了一躺中國後,就迷戀上了這種地道的中國菜,辣一點,配著米飯,簡直是絕配。回到家,死命的纏著媽媽給他做,媽媽心情好給他小炒一個,心情不好,甩都不甩他。
「謝謝姐姐,姐夫。好飽,對了,我家只有一張床能睡,就是我的房間。為了感謝姐姐姐夫給我買飯,你們上去睡,我睡沙發。」吃飽喝足,擦嘴,朝沙發上一躺,等他們一走,他就可以看通宵的電影!
明天早上還有人給他弄吃的,嗯,美。
蘇昀昵他一眼,「秦總要回去的,就我在這裡照顧你,不要攀近乎!」
加比轉了幾下眼晴,哦了聲,他沒有攀近乎,不就是喊了聲姐夫麼。哦明白了,姐姐不讓喊。
「好行,隨你們安排,但是姐姐不能走,秦哥你隨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