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因為我發了燒,才想找你降降火(2/2)
蘇昀沮喪的襯著頭,搞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是真的如他所講,不想讓她舒服……為什麼,因為她以快遞的形式遞給了他一份離婚協議書,他覺得他受到了侮辱?
……
寧小玫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你不會是要拿我當炮灰吧?」
他回:「什麼炮灰?」
「……你懂得。」
秦子琛雙手放進褲子的口袋裡,悠哉的下著樓梯,目光漆黑如墨泛起淡淡的笑意,「這麼漂亮的女人,誰瞎了眼會拿你當炮灰?」
「你這說得還算個人話。」
「下午我會讓人把劇本發給你,你給我好好看,好好演,這部戲我要好好做。」
「喲,你改變主意了?」
秦子琛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掛在臂上,往外走,「當然,我不做賠本生意,這次也不想例外。」
……
蘇昀磨到快中午了才下樓,那兩人已經不見,卻來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胸前掛著一個牌子。
加比打著手勢,「秦哥找來的看護。我說這人是不是有毛病,早點幹嘛不找。」
蘇昀朝那看護問好,對於這句話也沒法回答,不過既然看護來了,那她應該也可以回去上班了,加比也不太好意思一直留她,只是讓她在這個禮拜過來看看他。
陪著加比吃了香餐,她才回,從這裡打車到家,最少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坐在車上她才想起來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辦,續交房租。
回到家梳洗完畢,已經是下午四點,趕緊給新房東打電話,有沒有時間把手續辦一下。
對方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在生病,「一個小時後,依舊是上次那個房間,過時不候。」
聲線不錯,英語講得也不錯。
拿著文件下樓,莎倫正在化妝,額角部分還有一些淤青,怪不得昨晚回來時沒有看到她臉上的傷,原來是蓋住了,和她小聊了一會兒,便要搭車去酒店。
178,這房間好像與她特別有緣一樣,總是與它糾纏著。
和上次一樣,門還是沒有上鎖,入眼便是茶几上的奢侈錢包,鼓鼓的,沙發背上搭著一件大衣,這衣服很眼熟……好像在今天早上就見過。她不禁呼吸一窒,他?怪不得剛剛沒有聽出他的聲音來。
「愣什麼,把錢包拿過來。」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略顯幾絲虛弱。
蘇昀抬頭,見他靠在床頭,整個人都沒什麼生氣,穿著浴袍,雪白色,印襯著臉色越發的不好看,泛著病態白。她忘記他說的拿錢包,走過去,聲音略急:「生病了?」手下意識的就摸上了他的額頭,滾燙。
秦子琛抬眸,問得不咸不淡:「這是關心?」
蘇昀已經拿著電水壺去了洗手間,這房間裡連個熱水都沒有,倒是有個電水壺,接水,拿出來燒,床頭上擺了幾盒感冒藥,她仔細的閱讀說明書,喝多少顆合適。
秦子琛靠在床頭,瞳孔微縮看著她走進走出,一發不語。
水很快就燒好了,倒在杯子裡,掰藥放在杯蓋里,等水涼。忙完這些,才抬頭問他,「嚴重麼,要不要去看醫生。」
他沒回,看著她,唇抿著,那眼神細細長長的,看不出其中的思緒。
蘇昀看他沒回,突然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好像有點做過了頭。
「……好歹曾經的關係也不錯,也不希望你生病。」她小聲的,轉回到茶几上,把他的錢包拿過來,放在床頭柜子上。
秦子琛往起坐了一下,病態的臉色徒增一絲妖孽之感,開口,聲音啞啞的,「不愧是高學歷的人,好歹兩個字用得極其犀利。」
語音里似暗含嘲諷。
蘇昀一下子不知該怎麼說才好,離他不過半米的距離,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水可以喝了,她拿了起來遞給他,他伸手接過,手指無意間碰觸到了她,燙燙的,她一縮。他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藥喝了。他起來上廁所,下床蘇昀扶了一下他,可能是高燒所致,落地時腳下一個趔趄,蘇昀下意識去扶!
他身子一倒,她的細腰一晃,經不住他的重量,一下子跌倒在地。
頭要磕在地板的瞬間,他伸手擋了去!
他壓著她,身上灼燙的溫度蘊著她,似也跟著發了燒,全身都不能動,蘇昀伸手抵著他的胸膛,「秦……秦總。」
秦子琛微微眯著眼,睫毛又長又濃密,在眼瞼下淺淺的掃了一圈淺影,眼神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蘇昀,若是我們在這地板上發生關係,你說結……」
一隻白嫩的小手抵在他的唇間,女人的有已經紅成一片,「不行,你感冒發燒,秦總,請節制,麻煩你……呃」話未完,他張口咬住了她的手指,因為發燒他的口腔里都像是有火一樣。
她震住,全身酸麻,連她自己都感受到了皮膚的燥熱。
他病態的,邪魅如魔:「因為發了燒,才想降降火。」捏著她的手腕,低頭就吻住了她。男女力量的懸殊,讓她半分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他全都都在燙,嘴裡更是,她好像呆在火爐里,燙得骨頭都酥了。
唇瓣又柔軟,舌攪弄著她的嬌軟與芳香,大掌從衣服下擺緊扣住了水蛇腰,肌膚是真嫩,涼涼的,恰好緩解了他的燥熱,很舒服。指一路往上,直到摸到聳起的柔軟……
她已如一泉春水,隨著他一起享受著驚濤駭浪。
他不是感冒了麼?也不知哪裡來的勁頭,到洗手間洗澡時,又來一次,到床上……男人還在撩撥著她,經不過他高超的親吻與撫摸,又來……
她已不是她,感覺那條胳膊軟得都能摺疊好幾塊。
真是個體力活,腰酸腿酸。
眼皮子搭拉但還是不能睡,他還在感冒……但奇怪的很,這麼折騰,他居然燒退了。
秦子琛起來倒了一杯溫水,掰藥,遞給蘇昀,「起來,把它喝了。」
「我幹嘛喝它……」蘇昀喝了半年的藥,真是夠了,見到藥就起了牴觸。
「預防。」他說,裸露的胸膛隱隱可見幾道抓痕。
蘇昀慌忙別過了臉,扯著被子起身,接過藥,灌一大口水,仰頭,用力吞進去,把水杯遞給他,他卻沒接。蘇昀側過來放在自己這邊的柜子上,卻發現沒有柜子,只有一個掛衣服的架子。
她抬頭看他沒有一點想接的樣子,想了想還是自己放。抱著被子捂著胸口,越過他放茶杯。要這樣,那必然會和他有一些肌膚上的麻擦,手伸到一半,她放棄了。
縮回來,直接把杯子放在了床背上的窄窄的沿上里,放不下一個杯子,但是只要不晃動,杯子也掉不下來。
他沒有動,甚至連眼晴都沒有眨一下,眼裡深隧。蘇昀要穿衣服,但衣服也在他那一邊的地上,現在這會兒赤身果體的。
「那個,能幫……」
「別折騰了,不是要談租金的事麼,談吧。」他已看穿她,啟唇。
「……總得穿上衣服吧。」這樣談,她會很彆扭。
「運動量太大,我已經不想動,若是想談,那就在這裡,床上。」俊美的臉因為不怎麼亮的燈光而隱晦不明,瞳孔深晦如星海,星星點點的,似能吞沒她,床上二字說得格外的清晰。
蘇昀咕嚕了一下,抱著枕頭,「哦,談吧。」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掀開被子起身,披上浴袍,把地上她的衣服一件件的撿起來扔在被面上,「之前你的合同我已經都看過,無需在看,我不會給你加價,一分都不要!」
衣服都扔了過來,唯獨她黑色的內衣內褲,他捏在手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