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出事(2/2)
深吸一口,打開那個信封,但裡面,卻是空的。
忍不住暗罵一聲,怎麼可能,信呢,陳可心怎麼會留個空信封給我!
一定是掉在那些文件裡面了!
立刻起身要再去姜北辰的辦公室,但想到他說明天要出差,到時候再找也不遲。
但心裡已經完全無法平靜下來,拿著那個信封在手裡把玩著。
陳可心,現在怎樣了?
雖然明知道她是我的情敵,也知道她接近我只是為了利用我,接近姜北辰,接近多多,但,我真的好想她。
翻開電話號碼,找出她的號碼,苦笑的撥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眼圈就有些酸疼,難道,在她的心裡,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想起我嗎?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我趕緊用一份文件把信封壓住,我努力鎮定自己的聲音,「進來。」
米雪拎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走進來,「喻姐,剛才有人送來這個,說是送給喻小姐的禮物。」
禮物?
姜北辰不擅表達自己的情感,他愛你的表現,除了拿卡,就是強勢的撲倒。
而宋澤,雖然每次出國都會帶小禮物給我,但也是親手交給我,從不假借別人之人。
還會有誰送我禮物?而且還這麼鬼鬼崇崇
心裡猛然想到電視劇里經常看到的情景,恨一個人就送她禮物,裡面放著炸彈或者其他恐怖的東西。
姜南興,一定要這個混蛋!
趕緊讓米雪把那小盒子放在地上,「輕點,一定要小心翼翼的放啊!」
本來笑嘻嘻的米雪也被我弄得緊張起來,苦著臉把那小盒子輕輕放在地上,隨即一下子跳到我背後,「喻姐,這是什麼啊!」
我搖頭,順手從桌子上拿起沒喝完的咖啡就潑了過去,沒有任何動靜。
猶豫著又拿個衣撐子去撥那個小盒,盒子開了,露出?
一對耳環!
趕緊跳過去一把拿起那耳環,真有些哭笑不得,馬俊這傢伙,竟然把耳環送到我公司來,要是被姜北辰看到,我,我真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但怕什麼,卻偏偏來什麼。
握著那耳環正為難,米雪在身後緊拉了我一把,一抬頭,就看到門外,姜北辰和他身後幾顆好奇的腦袋。
完,蛋,了!
我尷尬的笑,「米雪,你也真是的,送我禮物還開這麼大的玩笑!」
米雪也靈活,嘿嘿笑著,「喻姐,那什麼,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嘛。」
「生日?」姜北辰冷笑,「生日有提前半年過的嗎?」
「有有有!」米雪拼命的點頭,「我老家那裡過生日,上半年過一次下半年過一次。」
「有意思!」姜北辰點點頭,「那你們繼續,喻葶,祝你三十歲生日快樂!」
「姜北辰,你混蛋!」忍不住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就砸過去,「我還沒過二十九歲生日呢!」
那個粉色的信封飄飄蕩蕩的就從空中落下來,落在姜北辰的腳邊。
一下子呆住了,這個,又要如何解釋?
姜北辰冷笑看著那個信封,「挺漂亮的信封,留個紀念吧!」說著,轉身而去。
呆立半天這才撿起那個信封,上面沾了些咖啡印,顯得特別髒,趕緊擦,卻根本也擦不掉,一用力,結果,信封破掉了。
沮喪的嘆了一聲,或許,這就是我和陳可心的關係吧,最終,什麼也沒落下。
當然,我再想從姜北辰辦公室里找出那封信,是完全沒有可能了。
姜北辰兩天不在公司,我偷偷給自己放了個假,多多都提過好多次,自從他上幼兒園來,都很少去遊樂園玩了。
而今天正好是周末,我們一大家子,於大叔他們,還有宋澤,帶著多多浩浩蕩蕩的奔向遊樂園,人多玩得就是開心。
自從我和姜北辰關係公開後,宋澤似乎刻意的拉開我們的距離,就是一起拍照的時候,他也是站在於月兒那邊。
玩旋轉飛車的時候,因為我頭部受過傷,所以只能在下面替她們拍照。
大叔嬸嬸當然更不可能坐,宋澤於月兒抱著多多一齊坐上去,笑著沖我招手,尖叫聲此起彼伏。
手中的相機就沒停過,直到晚上翻看相片的時候才發現,於月兒和宋澤竟然有那麼多的合照,而且兩個人之間配合得那麼默契,心中不由微動一下。
晚上睡在床上,我翻身摟住於月兒,笑問她,有沒有男朋友。
於月兒小臉頓時一陣羞紅,轉過身不理我。
「跟姐姐還害羞!」我扳過她的身體,輕點她的小鼻子,「你這麼漂亮,學校里一定有很多男生在追你吧!」
「哪有!」於月兒摟住我,「我們學校里本來男教師就少,而且大部分都是老教師,就是年輕的,愣頭青裝斯文,我才不會喜歡呢!」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呢?」我笑問,「姜北辰,又或者宋澤?」
「姜大哥太冷了,我不喜歡,宋大哥,就很好!」
小丫頭說完突然像意識到什麼,羞得把臉整個埋在我胸前,「姐,你太狡猾了,不理你了!」
我呵呵笑著,對於宋澤,我內心滿滿的都是內疚,現在,我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
但說實話,我還真沒當過紅娘,像姨媽那種直接把兩個不認識的人拉到一起,在飯桌上把對方的家底隱私都扒出來,我絕對干不出來。
但怎麼能讓他們兩個有獨處的機會呢?
這一點米雪比我浪漫多了,「喻姐,看電影,最好是恐怖片,女孩子一般都膽小,這個時候最能拉近兩人的距離!」
我立刻買了最新的電影票上樓,直接拍一張在宋澤的辦公桌上,「晚上七點半,不要遲到了!」
「喻葶?」他有些懵。
「去不去,不去我就撕了!」說著拿出另一張票,作勢就要撕,他趕緊點頭,「去去去!」
另一張當然就給了於月兒,七點半的時候我躲在電影院對面的咖啡館,看那倆人似乎一陣愕然,隨後笑嘻嘻的進電影院了。
說真的,看他們那麼親熱的進去,心裡有些發酸,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衷心的祝福。
姜北辰說出差兩天,但第三天的時候竟然還沒有回來,心裡頓時就有些七上八下。
趕緊給他打電話,手機卻關機了。
又給他說要去的外地企業打電話,人家根本沒見到姜總過來。
怎麼會這樣?姜北辰去了哪裡?
這個時候,我真是亂了分寸,真不知道要找誰來幫忙。
手機響了起來,是於大叔的電話,趕緊接通,只有於大叔能幫我了!
「大叔,北辰他?」
話還沒說完,大叔那邊語氣凝重的說道,「葶葶,你聽大叔說,你現在家裡等我,哪都不要去,聽到沒有!」
一定出了什麼事!
「大叔?」
「聽到大叔的話沒,你在家裡等我,誰叫都不許開門,只有我到才開門,聽到沒有!」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用力的答應下來。
很快,於大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葶葶,開門,是大叔!」
趕緊打開門,緊張的看著他,大叔的神色很沉重,他的眼神在躲閃著我,渾身開始抑制不住的哆嗦起來。
「大叔,是不是北辰出事了,是不是,是不是!」
雙手緊緊抓住大叔的胳膊,骨節都變了形,大叔費了半天的勁才摳開我的手指,攬住我輕撫我的後心,「葶葶,葶葶,放輕鬆,他沒事,他還活著,還活著!」
後來不知道怎麼來到的醫院,看著病床上那個包成木乃伊一樣的人,就是露在外面的眼睛和嘴辰,也腫得可怕。
雙腿無法抑制的直往地上癱,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拉著於大叔,「他是誰,你們一定搞錯了,他不是北辰,北辰還在談業務呢,他好好的,這個人不是北辰,不是他!」
「葶葶,葶葶!」大叔把我抱到病床上,壓住我的肩膀努力讓我平靜下來,「醫生說,他沒事了,他很快就會好,很快就會好的!」
「他怎麼會就變這樣,大叔,他怎麼了,他怎麼了!」
再也控制不住,心疼的幾乎要死掉,抱住於大叔,嚎啕大哭起來。
姜北辰的情形非常危險,受傷過重失血過多,而且被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死了半截,住在icu病房裡,一天竟然下了兩張病危通知單。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我不能失去他,拿著病危通知單,我就跪在主治醫生的面前,「求求你們,救救他啊,救救他吧!」
大叔嬸嬸要來拉我起來,我就抱著主治醫生的腿,仿佛那就是希望。
搶救過無數次,姜北辰還在昏迷著,他身上的傷口已經在漸漸好轉,但醫生說,最危險的傷在他的頭上,被人用重物錘擊過,恢復最好的狀況,或許就是植物人。
我不相信,我記得嬸嬸曾經告訴過我,我頭部做手術的時候,醫生也說過這樣的話,是姜北辰的不放棄,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在我耳邊呼喚,我才醒過來。
我知道,姜北辰也會醒過來,我知道,他還會再衝著我笑,叫我小妖精,我還要,跟他生一大堆的孩子,像足球隊那麼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