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20章:委屈的慌(2/2)
必然的,一切的事情,妥了!這一系列的用詞都讓杜漫寧感覺背後肯定有什麼大的陰謀,是一個讓無法逃脫的陰謀,她頓了頓身子,輕輕的拍著杜玉芬,轉頭看了一眼小毛道:「小毛,你到外面去吧,我想和老媽說會話。」
「哎喲我的姐兒啊,這可不行,權哥知道會摘了我的腦袋的。」小毛嘻笑著說道,看到杜漫寧的臉色變的很難看,他又轉口道:「這樣吧姐,我呢就站在門口守著,這外面的兄弟也說不著我,我也給了您最大的方便了,您看怎麼著?」
「謝謝你!」杜漫寧輕聲應了句,小毛轉身退到了房間的外面,杜漫寧立刻小聲的道:「媽,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被抓到這兒來的?」
「不,不是他們抓的。」杜玉芬輕輕的搖頭,目光有些渙散,看的杜漫寧心驚肉跳的,慌亂的抓住了她的肩膀道:「媽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漫漫,你別問了,乖乖的,他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知道嗎?」杜玉芬拉著她的手,輕聲的吩咐著,經過了最初的激動之後,她的神色已經變的木然,諾諾的說了一句,只是緊緊的握著杜漫寧的手搓著,捨不得鬆開。
「媽,你……你怎麼……」杜漫寧有些不敢相信自已所聽到的,瞪著大眼睛望著杜玉芬,想要從她的神色中找出點什麼,但是沒有!杜玉芬淡淡的說著,淡定的讓人擔心。
「孩子,別問了,媽媽在這兒挺好的,你也看到了,你走吧,下次在來看媽媽!」
「媽?你讓我走?」杜漫寧有些傻眼,拼命的盯著杜玉芬看,這一切都太過反常了,但是她卻什麼也看不出來,杜玉芬說了這句話,冷然的轉過了身子,大聲的說了句:「小毛,送漫漫回去。」
「大娘!」小毛也頗覺的意外,疑惑的叫了一句,杜玉芬將臉轉向了一邊不看她們。
「老媽!」杜漫寧顫著聲音喚了一句,杜玉芬給她的仍然是木然的背部,良久,杜漫寧才含著眼淚出來,小毛也只得又交待了兄弟們幾句,這才又坐上了回去的車。杜漫寧坐在後排,雙手緊握側目望著飛逝而過的田野,沉靜的一句話也不說,小毛咳了兩下不由出聲勸道:「姐,您看這兒吃的好用的好,大娘也沒有受什麼委屈,一切都挺好的啊!」
杜漫寧還是不說話,靜靜的望著車窗外面,小毛又開口道:「其實大娘說的也沒錯,她是自願來這兒的,根本不是權哥給抓來的。」
「是嗎?那院子裡的那些大漢都是做什麼的?你別告訴我,那些人都是來保護我老媽的。」憤恨的吼了一句,杜漫寧又將臉別向了一邊,小毛摸了摸頭,頗為委屈接不上話頭了,這時小毛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杜漫寧才接起來道:「喂!呃,是權哥啊,一切正常!嗯我們都回來了,是啊!大娘和她總共沒說幾句話,好的!我知道了權哥!」
快速的接了電話,小毛了也沒有在找杜漫寧說話,只是按著原路又將杜漫寧給送回了家,下了車,杜漫寧腳步沉重上樓梯,一直聽到了身後車子發動的聲音,她才轉過了頭看,看到車子離開了自已的視線,杜漫寧這才開門走了房子。
走到了房間後她直奔洗手間而去,一進門就將洗手間的門給關上,整個人如虛脫般的靠在房門上,輕吁了好幾口氣之後才顫抖的伸出了自已的手,只見手心赫然印著一個潦草的大字:「逃!」
逃!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讓杜漫寧心驚肉跳,她立刻打開水龍頭將手上的染料給洗掉,這個逃字,正是剛才和杜玉芬說話的時候,杜玉芬拉著杜漫寧的手,暗自寫上去的。
當時,杜漫寧走進房間的時候,杜玉芬正在畫畫,手上的染料沾在了手指上,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可以傳遞給杜漫寧這個迅息,只是……逃?老媽為什麼要讓自已逃?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媽的自願禁錮!權哥突然間提出的婚禮,讓杜漫寧整個人都墜入到了雲霧當中,她恨透了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走在黑暗中,你不知道哪一腳踩下去是個坑,你也不知道哪一腳踩過去是平路。但是不管這背後的陰謀是什麼,杜漫寧可以肯定的知道,老媽肯定是受制於人,才無奈妥協自願禁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