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7章:罌粟美人(2/2)
「我說過她是你生命的終結者,你殺啊,你應該不知道她是誰吧,那就由我來告訴你,聽說你與沈霖的關係不錯,因為有了他的支持你才敢公然的和龍社做對,才敢對你把子兄弟謀算,但是你面前的這個美人,可是一株罌粟,她是沈霖的親生女兒。」
丁叔的眼睛猛然間睜的很大,不敢置信的猶在掙扎道:「你胡說,你以為胡亂的找個女人,就能糊弄的了我?沈霖他什麼時候有的女兒?」
「二十幾年前!如果你不信,你儘管殺了她。」南宮寒起身,說這話的時候又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按住了丁叔,與此同時在他身後的老三也飛起一腳踢落了穎穎手上的槍,一切的一切只是在轉瞬之間,可是掌控大局的人卻換了。
半個小時後,南宮寒已經坐上了回市區的車子,老三立在車邊:「老大,應該要怎麼處置丁叔這些人?」
「老規距,一個不留!」冰冷的聲音回徹在車箱裡,他的懷裡還抱著昏睡的杜漫寧,老三像是聽習慣了這樣的吩咐,無聲的後退一步,車子啟動,帶起了一路的塵土,澳洲之行在他的生涯中算是很小風波的一次,才過來幾天的時候,他好像也有點想念那兩個小傢伙了。
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杜漫寧鬱悶的想要吐血,她趴在機窗口那兒往外面望去,朵朵的白雲就在她的眼前飄過,似乎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在她的身邊,南宮寒正在那兒閉目養神。
「喂,什麼時候能到家啊!」當她醒來的時候就在南宮寒的私家飛機上了,問起怎麼會跑到飛機上的時候,南宮寒一副鄙視她的樣子,淡淡的白了她一眼什麼也沒有回答她。
其實也就是因為什麼也沒有回答她,杜漫寧才鬱悶的,這什麼和什麼啊,後來想想暈倒了也是因為花毒嘛,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他?他倒好了,還想著甩臉子給自已看,哼!
百般無聊之下,杜漫寧只得又翻起了雜誌,只是看了半天也只能有幾個字入了眼,無奈的合上,轉過身子又輕推了一下身邊的男人:「那個……老大,你讓我給兩個寶貝通個電話吧。」
「飛機上不能使用電話。」南宮寒的眼睛都沒有睜一下,繼續補眠,杜漫寧衝著他怒目而視還扮了個鬼臉,可誰知這個時候南宮寒卻突的睜開了眼睛,他這樣的動作嚇了杜漫寧一跳,立刻尷尬的接口:「那個,我剛剛看到老三還在通電話的啊。」
「他那是公事,你這是私事。」南宮寒拿過杜漫寧手裡的雜誌,然後伸手一拉將她環在了臂彎中,對於他這樣的親密舉止,在杜漫寧醒來之後時不時的就會發生,但是結果總是只有一樣,那就是一個掙扎,一個困緊。
「他能有什麼公事,我才不信。」嘴裡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杜漫寧雙手齊上的推拒著南宮寒,搞什麼嘛,真是的!動不動就對她動手動腳的,這麼多人也不覺的那啥……
「早晚也只有幾個小時就能回到家了,你也不用急成這樣吧?」
「你不知道什麼叫近鄉情切啊?莫名其妙的被你給帶到了澳洲來,你說的是要秘書陪著,我還以為有什麼要我做的事呢,到最後白白跑了一圈,啥也沒做,你帶著我幹啥?」杜漫寧到現在仍然想不通他的這個舉止,南宮寒只是輕輕一笑,伸的攬著她的肩膀道:「還不是不想和你分開。」
「你……你能不能說點正經的?」杜漫寧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說的很正經啊,今天晚上你就別回去了,反正兩個孩子也在我這兒,剛剛趙媽打電話說有一個朋友來看我,你正好留下來幫忙做飯。」
切!說好了澳洲之行回來就各不相欠的,現在還是要做家傭,杜漫寧的小嘴噘的老高,心裡可不高興了,但是她去了很多次,也不見的哪裡有朋友來過別墅,不由奇怪的道:「你哪個朋友這麼重要啊,還留在家裡吃飯?」
也難怪杜漫寧心裡覺的奇怪了,像他這樣的人來了一個朋友啥的,不都是應該帶出去好好的搓一頓嗎?還要她留在家裡做飯,這也太奇怪了,杜漫寧這話一問出口,其實也沒有打算南宮寒能回答自已,誰知道他南宮大人今天的心情特別不錯,淡淡的應了一聲道:「孫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