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 第95章:當那個冤大頭(2/2)
南宮寒的眼眸一冷,嘴角卻銜著一絲笑意的看了她一眼,拿過紅酒又為自已斟了一杯道:「說說你是和誰合謀來陷害杜漫寧的。」
女孩的臉刷的一下子變的慘白,嘴唇張了張又緊咬著,好半晌都不說話,南宮寒也不說話,自斟自飲等著她開口,只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那女孩低著頭就是不說話,南宮寒輕笑了一聲,仰首又將杯子裡的紅酒喝光,然後才踏著優雅的步子朝女孩走來。
女孩顫抖的更厲害了。恨不得能將自已縮成了一團。南宮寒依然笑著,蹲下了身子,溫柔的解起了她身上的繩子,女孩一開始是不解,當最後一段繩子給解開的時候,她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南宮寒握住了她的手腕,微笑著看了看她的縴手,輕聲的道:「你的手真美……」
女孩的臉一紅,南宮寒的語氣卻驟然的一變道:「可惜……這手以後怕是不能屬於你了。」
女孩一怔,還沒等她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只聽「嚓!」的一聲,劇痛傳來,女孩頓時發生悽厲的慘叫,就連坐在一邊的高松也都被嚇的身子一顫,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南宮寒笑的如春風撫柳,冷的卻如地獄使者般的模樣。
「還不說嗎?」南宮寒微笑著,低聲的問了一句。修長的五指放在她的另一隻手上,邪氣的欣賞著那女孩抖成一團的樣子。高松在後面道:「丫頭你還是說了吧,你把杜小姐害的差點沒了性命,孩子又流產了,這帳總要和人算的,你不想當那個冤大頭是吧?」
「杜……杜姐姐她流產了?」女孩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錯愕,不敢置信的望向了高松,高松挑了挑眉頭,沒有說話,但是一切都已經很明顯了。女孩的嘴唇張了張,半晌聲音中才透著顫抖的道:「我……我不知道,她讓我把藥摻在純淨水中,然後叫我打電話,我很需要錢,我……我就做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會這麼嚴重,杜姐姐人這麼好,我從來沒有想過害她的。」
「那個她是誰?」南宮寒冷聲問了一句。
「葉琪琪!」女孩低聲應了一句。斷了的手臂讓她的眼前有些暈眩,額頭更是滲出了汗水。南宮寒鬆開了抓著她的手,沉聲道:「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說完了我就放你走,並且給你一筆錢。」
女孩猶豫著,似乎在斟酌南宮寒話里的真實性。南宮寒的眼睛一眯,女孩嚇了一跳,忙道:「我媽媽是孫先生家的鐘點工,她身體不好就讓我幫忙去整理房間,前陣子葉小姐去找孫先生,我碰到過一次,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她找到了我,並且給了我一包藥,讓我把藥下到飲水機的純淨水中,還讓我在她指定的時間打電話給杜小姐。但是我真的真的沒有想過去害杜姐姐啊!」
原來這就是事情的真相!原來漫漫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惜自已卻從來沒有給過她解釋的機會,也沒有給自已一個相信她的機會。算起來孩子有五個月了,那時候是他們恩恩愛愛的時光啊,他怎麼能懷疑孩子是別人的?他怎麼能呢?南宮寒的身子有些發抖,他不敢去想杜漫寧的離開是出於怎樣的絕望。他只知道,他用自已的不信任,親手扼殺了自已的兩個孩子。
他的腳步有些虛浮,身子搖了搖。邊上的高松立刻走過來扶住了他,擔憂的道:「主人,您還好嗎?」
南宮寒似乎仍在失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聽到高松的話,怔怔的回過頭,看了女孩很久,他這才搖搖頭道:「沒事!將她帶出去吧,給她一筆錢。」
「好!」高松點頭應了句。對女孩伸出了手。女孩猶在驚懼,不敢去抓高松的手,只是忍痛捧著自已的手,一邊繞著牆跟奔出了房外。高松也忙追了出去。
房子裡立刻靜了下來,南宮寒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支撐著額頭,任心痛和悔恨侵襲著自已的心。而就在這時,南宮寒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福雷斯特,他的心一涼,顫抖著手接起了電話。
「寒,小天使情緒很不穩定,最近更加沉默了,我看她疼的厲害,又常常一個人像個沒有生命的娃娃一樣很木然,實在不忍心讓她一個人撐下去了,你把事情告訴杜漫寧吧,讓她來陪陪孩子,要不然我怕真有那麼一天,她……可能會恨你沒讓她早一點知道。」
「可兒的病情還是沒有控制嗎?」
「算不上沒有控制,這幾天有些好轉,但是我發現孩子似乎在放棄治療,曾經她愛說愛笑,現在突然間安靜了很多,我有些擔心……」福雷斯特低聲說完,語氣中透著濃濃的心疼。南宮寒吸了口氣道:「這樣吧,今天晚上我會乘專機去美國,你能讓可兒接一下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