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最長情的告白(1/2)
顧南笙當然沒有哭。
他在長久的沉默過後,輕柔地在我耳邊一遍一邊傾訴:
「余念,這是個骯髒的世界,每個人都在權利、欲望的旋渦里變成蝕骨的惡魔,那些欠了我們的,我們都要加倍地討回來。」
那一夜,我們做了一場有史以來最最溫柔的原始運動。
他匍匐我在身上,冰涼地唇一寸一寸的輾轉在我的肌膚上,像是在對待一件這世上最寶貴的東西。
眼裡的虔誠和溫柔,是我有史以來的第一次見。
我分不清他對我的這些溫柔,是對他那已經死了的愛人,還是給我的。
但此時此刻,我沒空去糾結「我是余念,還是成了他的愛人替身」。
我只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定然裝滿悲傷,而我,願意為了撫平他的悲傷,而做出他想要的姿勢。
天將亮的時候,我們結束了這一場歡愛,我趴在他的心口,囈語般的訴說。
「顧南笙,為什麼我用葉湘的手機約宋祁恩,來的人卻是顧北彥,而且他們倆的匿名竟然都一樣,我覺得,如果這倆「夜色深深」不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就是他們倆之間,有著密切的關係。」
我抬頭,看著顧南笙:「是這樣麼?」
顧南笙點點頭:「嗯。他收了顧北彥的錢,弄死了她。」
他再說這件事的時候,情緒已經平靜了許多,雖然眼眸里仍舊深邃暗沉,但身體已經沒有隱忍的顫抖了。
我附和道:「之前宋祁恩綁架我,也是收了余洪盛和余菲的錢,要弄死我。」
雖然現在才得到確認答案,但從那天遇到顧北彥的時候,我就有這個朦朧的想法,只是被當時的混亂攪得丟了心神,沒有時間去梳理。
現在顧南笙這樣說,我一點都不意外。
我說:「顧南笙,當初你找上我的時候,是不是就因為我們之間有共同的敵人?」
「嗯。可惜當時的你,實在笨的可以。」
顧南笙淺淡的笑,多少有點揶揄的意思。我一下子就想起那個時候,囧得有點惱怒:「這事怪你啊!找上我就找上我,直接說明目的就好了嘛,誰叫你非得跟我簽什麼合同……搞那麼多虛頭巴腦的東西……人家也是有自尊心的好伐?又不是真的活不了了,我怎麼會同意你那見鬼的協議?」
顧南笙揉著我的腦袋,無奈地說:「為了試探你。結果發現……」
「發現什麼……?」我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晚。
「發現你果然是個草包。」
「混蛋!顧南笙,我咬死你。」
我一低頭,就在他手背咬了一口,但不很重,只是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看著牙印,我又痴痴地笑,粗糙地扒掉他的上衣,看他肩上露出的舊痕,那裡也有一排不齊的牙印,也是前段時間我留下的。
顧南笙寵溺地任由我折騰,眼睛裡全是柔軟:「不過你這個草包,後來還是被調教得上進了一些,現在也算是步入正軌了。」
說到這,我頓時來了精神:「顧南笙,所以你現在已經認定,我是可以和你並肩一起作戰的人了是麼?」
沒等他回答我,我先勾著他的脖子,手指順著他的臉頰輪廓一點一點描繪著,痴痴地說:
「顧南笙,你不是早就說過,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註定要綁在一起狼狽為奸,胡作非為的。別說是報復這些跟我們有仇的人,就算前方是地獄,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陪你跳下去。」
沒有「我愛你」,只有「我陪你」,顧南笙,我希望你,不管什麼時候都能記住我今天跟你說的這句話。
這就是我對你,最長情的告白。
為了你,我可以丟掉我所有的善良和固守,為你打破所有道德底線,為你……赴湯蹈火,沉淪不救。
他摸摸我的腦袋,笑了起來:「你說的對,我們早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即使你的水平還有點差,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討厭,你就直接承認我很優秀會死咩?」我佯裝生氣地捶著他:「那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接下來,睡覺,天亮以後去領證。」他說的一本正經:「我看過黃曆,明天是個好日子。」
我:「……」
這是我到顧南笙身邊之後,睡的最踏實深沉的一個晚上。
顧南笙心裡的那個女人已經死了……雖然暗自因為一個人死了而高興,但要說不鬆口氣是假的。
一個死人,是不會跟我搶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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