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了,好麼?(1/2)
我見他不信,就繼續扔餌:「可你不知道的是,你並不是因為香港富商家族內鬥把你掃地出門,而是你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孩子,所以才會被扔出來,至於你真正的父親是誰……呵呵,你掐了視頻,我就告訴你。」
宋祁恩毫不猶豫地掐斷了視頻,我徹徹底底的鬆了口氣。
宋祁恩的手倏地掐上我的脖子:「說!」
說?說個屁,我才不要說。
我寧可去死。
宋祁恩繼續用力,即使戴著頭套,我仍舊能看出他面具背後的睚眥欲裂。
我的心沉了沉,意識漸漸模糊,但心頭卻像是放空了一樣,覺得好輕鬆。
雖然我不想死啊,可現在,確實沒有比死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顧南笙,如果我的死能夠坐實宋祁恩的罪名,讓你親手將他繩之以法,讓你報了許蘭溪的仇,這樣,你是不是可以少恨我一點?
意識漸漸陷入恍惚,眼前的人影晃晃悠悠的就變成了兩個,三個?
東倒西歪的,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人。
有一個看起來跟顧南笙好像哦!
我滿足的嘆息了一聲,能在死前出現幻境,腦補自己死在他懷裡也是不錯的呢。
我低低地嘆息著,淺淺地叫了一聲:「老公……」
……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算是過完了,不會再有醒來的一天。
可沒想到,一場長久的沉睡之後,我依然還是悠悠地醒轉了過來。
冰冷的病房,冰冷的床,還有冰冷的吊針此刻正扎在我手上。
我慢慢地扭頭,用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愣神,才慢慢地把發生過的事情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哦,我沒被宋祁恩玷污,也沒死,我得救了。
救我的人是……?
病房跟院子連結的透明玻璃門被人打開,一道高大頎長的身影從外推門而入。帶著一股清晨露水的微涼,還有一點淡淡的香草味,這人就這麼突然闖入了我的視線。
我怔怔地看著他。
修長的眉,深邃的眸,高挺的鼻樑,和端正挺立的五官,剪裁得體的西服裹在他身上,像個走國際舞台的模特,那麼的健碩有型,他的頭髮好像有點長,下巴處還有點胡茬子,眼神有點憔悴,直直地看著我,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什麼是一眼萬年啊……什麼叫命運的捉弄?
我費盡心思寧可去死也不想見的人,一醒來,他就出現在你面前。
心是酸的,還是痛的?
我有點茫然,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擺出個什麼樣的姿態來面對。
他的眼神看著我,讓我有點慌啊,好像做錯事的那個人是我……難道合該我欠下的那份債,還沒還清麼?
我忍不住就撐著手坐了起來。可是發現雙手軟綿無力,我連最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
顧南笙終於動了,他走過來,把剛採摘下來的臘梅插到花瓶里。隨後雙手扶著我,讓我靠在他懷裡,他的手拂過我的臉頰和頭髮,然後緊緊得把我的腦袋箍在他懷裡。
「念念,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睡了多久了……」
我聽著他的心臟跳的有些慌亂,有點愣神。
原來,已經入冬了麼?臘梅花都開了啊……
所以我這是,睡了幾個月麼?我記得那時,還是深秋,華西的寒冷才剛起而已。
「顧南笙……」
我試圖說話,卻發現發出的聲音粗嘎難聽,所以只叫了這三個字,我就閉嘴了。
「嗯?你想說什麼,我聽著。」
他低低地說著話,用一隻手抱著我,另一隻手騰出去拿起桌上的保溫杯遞給我:「要喝水麼?」
嗓子確實很乾,可是我伸出去想接水的手才動了兩下就軟了下來,我沒有那麼大的力氣。
顧南笙輕輕抬起我的後背,讓我坐得更直一點,然後把水杯遞到我嘴邊,慢慢地餵我喝了一口。
清爽乾淨的水潤過喉嚨的時候,我才終於覺得我好像終於活過來了。
隨後他把我放下來,按了床頭的鈴叫來醫生,給我做了全身檢查,我聽見醫生恭敬地跟顧南笙說:「尊夫人竟能甦醒,這是個醫學奇蹟,接下來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來康復。」
哦,聽起來好像很糟糕,我後來到底又經歷了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過這些,我都不關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