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真後悔(2/2)
舒王雙腳不停地蹬踹,試圖掙脫侍衛的鉗制,見到了皇帝和眾人這才不得不放棄,像一灘泥般跪在了地上。
所有人好奇地看著大殿上的舒王,他一身襤褸,看上去如同街頭的乞丐,如果不是舒王事先說話,沒有人會相信,這個人竟然是大齊的王爺。
舒王伏在大殿上:「皇上,微臣有罪,微臣沒能護好太子爺有罪啊。」說著不停地叩拜起來,誰知才剛剛磕了兩個頭,就從他懷裡滾出一件物什。
是一塊黃澄澄的金餅。
舒王急忙伸出手,將金餅重新踹進懷裡,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皇上,」趙廖稟告道,「舒王爺準備逃出城,被微臣撞了個正著,聽傳令兵說,舒王爺是受榮國公所託,將北疆的戰情帶回京城的。」
趙廖話音剛落,舒王立即辯駁:「沒有,沒有,我不認識那個……我與那韓璋不熟悉……我怎麼會傳什麼戰情,沒有……真的沒有……我只是……只是聽說寧王……逃了……對,我要去投軍為太子爺報仇。」
分明就是見勢不好要逃走,卻用了這樣可笑的藉口。
舒王一臉的貪生怕死,讓皇帝心頭滿是怒火。
「太子被寧王所害,你去了哪裡?」皇帝道,「舒王府其他人呢?如今可在京城?」
趙廖稟告道:「舒王妃帶著人已經離京了。」
周圍又是一陣喧譁。
這次連壽王都皺起眉頭,一臉怒氣:「到底是怎麼回事?榮國公可讓人送消息回京?」
舒王也垂下頭來:「榮國公讓微臣送了,可是微臣聽說皇上抓捕慶王黨,那榮國公是慶王妃的義兄,定然也是慶王黨,慶王黨說的話皇上必然不肯相信,微臣說了也……沒有用,也許還會因此也被當做是慶王黨,不如……不如……」
壽王大喊起來:「糊塗,身為皇親國戚,竟然如此……不堪重用……」
舒王一臉委屈:「微臣也沒有……一走了之……微臣還寫了封密信給吏部尚書,請他代臣向皇上稟告,誰知吏部尚書連夜逃走了,」說到這裡他抬起頭,吞咽一口,潤了潤嗓子,「我們大齊有金國的奸細,榮國公早在幾天前就收到消息說,慶王回京之後會被皇上忌憚,等到皇上開始捉拿慶王,京中再生內亂,禁軍和兩位王爺兵馬兩敗俱傷,就是金國南下最好的時機。」
聽得這話所有人驚駭地愣在那裡。
幾天之前,皇上還沒有下令抓捕慶王。
甚至慶王都還沒有入京,那些消息卻已經到了北疆要塞。
必然是有金國的奸細在,否則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消息,而且這個奸細位高權重,至少很了解皇上的心思。
大齊朝廷有這樣的人在,就是最大的災禍。
「皇上,這件事定然要查個水落石出啊。」
已經有官員按捺不住。
「皇上,此禍甚於慶王,必須立即防範。」
「是啊,皇上,金國不容小覷,當年他們綁走太子,就居心叵測。」
一陣嗡鳴聲響徹在皇帝耳邊,他怎麼也沒想到身邊竟然會有金國的奸細。舒王的話是真還是假,他竟然無法分辨,如今京城中一片空虛,金國人真的南下攻城,那將是什麼局面。
皇帝忽然之間有些後悔,不應該先對慶王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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