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樂極生悲(1/2)
徐謹莜極不情願地讓徐愷之扶著上了馬車。
父親很少會拿出這樣的威嚴和氣勢,就算她以服侍祖母為藉口想要留下,父親都不肯答應。
徐謹莜想著不禁紅了眼睛。
「長姐,」徐愷之輕聲道,「一會兒我走在你前面,你不要多說話,等到父親向外祖母賠禮之後,外祖母的氣也就消了,不會有人埋怨長姐的。」
徐謹莜仿佛沒有聽到般看著車廂外的風景。
徐愷之不自在地握住了手,姐姐好像一直都不怎麼喜歡他,好像是祖母請過一位道長來算他們的生辰,說他命硬,克父母,克長姐,克祖母,還特意讓他在貼滿了符咒的靜室里思過了兩日,才算化解了煞氣。
母親生怕父親聽到這件事後會生氣,一直瞞著父親,可是也不知道父親是從哪裡聽到了風聲,回來與祖母爭執起來,母親為了勸說父親,兩個人拉扯之間不小心碰到了長姐,長姐從此就愈發與他疏遠了。
每次父親只要責罵長姐,長姐就會覺得是他在父親面前說了什麼話,其實他真的什麼也沒說。
馬車停在杭家門口。
徐愷之準備先下車,卻被徐謹莜伸手阻攔在後面。
下人剛放下腳蹬,徐謹莜就歡快地跳了下來,直奔垂花門,滿臉都是笑容,見到杭家的管事立即就道:「我母親呢?」
跟在後面的徐愷之不禁怔愣,沒想到長姐沒有尷尬也沒有羞臊,反而是一臉高興。
管事媽媽笑著道:「老太太和大太太、姑奶奶去皇城司外接大老爺了,沒有在家。」
本來是提著氣興沖沖地來,卻沒想這一拳卻打空了。
徐謹莜道:「大舅舅已經能從皇城司里出來了嗎?」
管事媽媽點點頭:「是皇城司讓人過來送的信,聽說大老爺已經從大牢里提出來了,安置在皇城司衙門裡,只要再問幾句話,就能放回來,老太太等不及就追了出去。」
這麼巧。
杭庭之回來了,皇城司也來報信,杭家的霉運好像一下子被沖的乾乾淨淨。
管事媽媽笑著道:「小姐和少爺寬坐,我去讓人準備宴席。」
徐謹莜坐在椅子裡,看著堂屋裡簡陋的擺設。
杭家怎麼會有這一天。
……
杭文同坐在皇城司的大牢里,鼻端滿是**的味道,隱隱約約能聽到從旁邊牢房裡傳來的慘叫。
一聲一聲,那哀嚎讓人毛骨悚然,仿佛已經疼到了骨頭裡。
杭文同閉上了眼睛,來之前他已經想過了結果,無論將來會發生什麼,他都不後悔。
對面牢房裡一陣鎖鏈聲響,忽然傳來一陣女人的笑聲。
杭文同抬起眼睛,看到了黑暗中一張扭曲的臉,那人仿佛認識他一般,笑聲中夾雜著欣喜和暢快。
仿佛終於看到他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杭文同仔細思量,為官這些年,他並沒有得罪什麼人啊,特別是一個女子。
「你也有今天。」
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杭文同這才確定,自己沒有弄錯,這人真的是將他恨之入骨。
「你是誰?」杭文同問過去。
那人卻沒有說話,只是尖聲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杭文同走上前想要將那女子看個清楚:「我與你有什麼仇怨,你要這樣說?你認識我嗎?可知道我是誰?」
女人眨了眨眼睛,目光中滿是陰冷,她只是咬牙切齒地道:「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變了,變了,還是變了,哈哈哈。」
杭文同想要仔細思量這句話的意思,不遠處的獄卒卻走過來,動手解開牢房的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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