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血債血償(1/2)
趙大老爺一掌拍在桌子上:「他們怎麼敢這樣做。就算是皇城司也不能隨隨便便給皇親國戚上大刑。」
怎麼不能?
趙夫人想到了惠王和慶王,哪個被抓之後沒有受過刑,別的衙門不好說,皇城司是除了皇上之外,不受任何人約束。
「老爺,」趙夫人緊緊攥著胸口的衣服,「您可要將承衍救回來啊,如果承衍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
真是豈有此理,從來都是他審別人,從來沒想過有人會審到他兒子。
「是誰,皇城司里發號施令的人是誰?」趙大老爺看向管事,「是不是那個顧世衡?」
「不是,」管事道,「小的問清楚了,並不是顧世衡,而是裴杞堂,這些日子二爺一直都在裴杞堂手上,裴杞堂下令,除了他之外,任何人不得提審二爺。」
原來是他。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真當自己打了一場勝仗之後,就可以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今天裴杞堂讓趙家人下了大獄,明日他必定要還回來,他要讓裴杞堂知道什麼叫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裴杞堂種了因,他就來結這個果,若是承衍有個三長兩短,裴杞堂手裡就算有了趙家的人命,趙家定然要他以命抵命。
趙大老爺將幕僚叫進屋,一通發放之後,趙大老爺的怒氣平復下來,腦子也漸漸清楚。
幕僚趁機勸說:「老爺不能一時衝動壞了大事,越是這時候越要仔細思量才是。那裴杞堂雖然年紀小,但是能夠生擒西夏王,可見其人並非有勇無謀的武夫。」
趙大老爺額頭上青筋浮動,仿佛立即就要蹦出來似的,他站起身在屋子裡走動:「你的意思是?」
幕僚道:「裴杞堂手裡還有另一樁案子在查。」
趙大老爺回過頭來,目光閃爍。
幕僚點了點頭:「唐彬案明明是皇城司主審,為何裴杞堂會下令,只有他才能審二爺,他這樣做豈不是喧賓奪主。」
趙大老爺的腦子不停地轉。
趙承衍沒有接到皇后娘娘的口訊,這才貿然進入皇城司去見唐彬。追根究底,趙承衍會落得如此境地,都是因為臨時變了行程,改乘坐了裴杞堂的大船進京。
裴杞堂或許在那時候就盯上了趙家,今天承衍會落得這樣的境地,是因為被裴杞堂算計。
趙大老爺道:「你是說……」
幕僚接口:「正是慶王謀反案。」
趙大老爺道:「難不成裴杞堂知道了,我們將慶王手下的幾個副將屈打成招?」
嚴格來說,根本就不是屈打成招,而是直接打死,然後在供書上按了手印。
很多慶王黨就是如此被處置。
就是因為這些用血染紅的供狀,才能將慶王以謀反定罪。
如果真的是這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宮裡的人怠慢趙家是因為太后,這件事八成已經傳到太后耳朵里,太后對惠王、慶王的死一直耿耿於懷,知曉了其中始末,定然不會放過他們。
趙大老爺打了個哆嗦,現在皇上才是關鍵,只要皇上肯站在趙家這邊,不管裴杞堂查到什麼,都不敢說出來。
怎麼才能讓皇上維護趙家?
皇后顯然不行。
幕僚低聲道:「若不然讓三老爺試試,畢竟當年皇上和三老爺關係匪淺,這些年三老爺能夠過的逍遙自在,也是受了皇上的庇護。」
趙大老爺背著手,皇上剛登基的時候,尤其喜歡三弟進宮陪伴,要不是出了那件事,三弟也不會離開京城跑到山東任職。
皇上將三弟遣出京,是怕太后查到實情為難三弟,這些他們都知曉,所以每年過年,皇上都會讓人送趙家兩張「福」字,一張是用來供奉,一張是給三弟的,也許三弟真的會比皇后娘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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