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天命難違(2/2)
皇帝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浮動:「拖下去審,審到她全都招認為止,那些與她有關的人都抓起來,嚴加審問。」
琅華看著面如死灰的許氏,前世許氏躲在暗處安排著一切,現在她暴露在人前,卻不會再有人信她的話。
「皇上,」琅華上前行禮,「顧家休棄許氏時,已經將所有與許氏有關的人和物件兒歸還許氏一族,顧家與許氏再無瓜葛,許氏今日的作為,顧家半點不知情,還請皇上明鑑。」
皇帝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威嚴,淡淡地看向劉景臣。
劉景臣一直是個和氣相爺,已經成了精,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也最了解皇上的脾氣,立即躬身道:「許氏已經被休,如今做的事,自然與從前的夫家無關。」
皇帝點了點頭:「讓皇城司一起辦案,顧世衡也不必避嫌了。」
劉景臣心裡已經有了數,孫真人已死,知曉整件事的人就只有許氏。皇帝一臉的猜忌,是定然要查出個結果,想到這裡,他抬起頭道:「裴大人可知是誰主使這二人來陷害你?」
裴杞堂看向劉景臣,「微臣查科舉舞弊案,查到了明從信家中田產,才知那些並不是什麼良田,而是打著田產的幌子,私開了鐵礦。」
劉景臣驚詫,身上的汗毛根根豎立。
本朝管制鐵器,竟然有人偷著開鐵礦。鐵用來做什麼?造武器做盔甲,難不成真的有人在密謀謀反。
會是誰?
太子遠在金國做質子,趙氏絕沒有再翻身的能力,宗室皇親里能做出這樣事的人寥寥無幾。
誰能將手伸進科舉取士中,還能讓孫真人心甘情願追隨,那些道士若沒有半點的把握絕不會做這樣兇險的事。
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劉景臣看向皇帝:「皇上,鐵礦之事非同小可。」
皇帝臉上流露出幾分陰鷙的神情:「朕記得徐家有個庶女死在宮中。」
劉景臣道:「正是徐士元的妹妹徐茹靜。」誰都知道寧王喜歡徐家的庶女,徐家庶女慘死,寧王的瘋病才會越來越重。
大殿裡片刻的安靜。
「朕倒是小瞧了他,」皇帝忽然冷冷一笑,「寧王府想要與東平結盟,寧王被趙氏下毒,朕都沒有猜疑他,朕只當他是個傻子。」
如果寧王沒有傻,那麼他這些年就是被寧王耍的團團轉,皇帝只覺得胸口一熱,怒氣頓時衝上了頭:「將寧王府圍起來,不准任何人進出,從王府長史到丫鬟下人,全都帶去皇城司審問。」
「每次審問,都要寧王作陪,」皇帝抬起眼睛,「朕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傻。」
說到這裡,皇帝眼睛中一閃興奮的神情。他要報復,要慢慢折磨這些人,知道他心裡舒坦為止。
劉景臣應了一聲下去安排。
皇帝再次看向琅華:「你真的是先知?」
「請皇上贖罪,」琅華跪下來,「臣女只是為了揭破許氏的謊言,才說出先知的話。其實臣女就是個普通人,並不是什麼佛子也不是先知。」
皇帝仔細地看著琅華:「那你為何知曉那些事。」
「是因為巫醫,臣女一直在想,為什麼朝廷用盡心力卻始終難以根除那些巫醫,」琅華抬起頭,「臣女在北門施藥,有許多人寧願喝巫醫的符水,被巫醫用繩索捆綁,也不願意服藥治病,臣女仔細查問才知,那些巫醫的確有些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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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寫到三點,覺得不好,就沒發,今天六點起來寫,寫到現在。
我為自己的速度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