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喜事(2/2)
韓御史咬了咬牙,「真的就沒有了辦法?那些西夏人的話不能作數,閔懷他們也是在誣陷我,並沒有真憑實據……」
沈昌吉忽然道:「你與西夏是如何聯繫的?」
西夏的信使。
只要找就總會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因為只要做過的事必定就會留下痕跡。
西夏人不是傻子,不會因為韓御史一句話就從西北跑來幫忙,所以必定會有信使。
沈昌吉淡淡地道:「現在那信使不見了,他沒有回西夏,是在這裡不見的。」
韓御史眼睛裡頓時一片死灰。
沈昌吉看韓御史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韓御史就算不太聰明,辦事不利,但他也是個明白人,知道事發之後反口咬主只會死的更慘。
韓御史這一次完完全全地癱在地上。
沈昌吉揮揮手讓人將韓御史拖進了大牢,明天一早這囚車就會趕赴京城。沈昌吉將雙手洗了三遍,用三塊布巾擦乾淨,然後才走出大牢。
他不會明著去幫太子,他要給自己留有後退的餘地,他真正在乎的是那些察子,因為這些才是他在皇上身邊安身的根本。
如果他不是唯一能為皇上辦事的人,他也就和韓御史對於太子一樣,隨時隨地都會被拿來犧牲。
所以這次,不管太子的案子會怎麼樣,他都要抓住那個阻礙他的人。
沈昌吉走進屋子,坐在黑暗之中。
下屬帶著幾個探子進了門,「那人既然能打探到西夏信使的行蹤,又在杭州捉住他,證明他對這一帶很熟悉。」
沈昌吉不說話,下屬接著道:「經常在江浙和西北邊境重鎮來往,一定是居無定所,這樣的人一般不會成家立業,更不會在大戶人家做下人,因為那樣的話就太容易被追查了。」
「獨來獨往行動靈活,外表憨厚老實,不會被人格外留意,這樣的人是真的不太好找。」
「可是現在,他抓了西夏信使,就有了拖累,不再容易脫身。」
沈昌吉將茶碗放在桌子上,「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為什麼要捉信使?如果是皇城司的人,捉到了西夏的信使自然要交給朝廷,他呢?他要交給誰?」
整個杭州城,是不是有他可以信任的人。
閔懷。
那個人在等閔懷上任。
這才是捉他的最好時機。
下屬眼睛一亮,「所以大人才會讓我們兄弟盯上杭州城的府衙。」
……
老樂盯著眼前的人看,他已經將這人的下頜端了下來,所以這人現在的模樣十分難看。
「我也是沒辦法,怕你把舌頭咬爛了,過堂的時候可就不能說話了呀。」老樂邊說邊將一根細細的竹竿送進那人的嘴中,然後吸一口麵糊衝著竹竿吐進去。
那人頓時翻起了白眼,整個身體震動嘔了起來。
「別吐,別吐……」老樂慌手慌腳,「吐了,我可就白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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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有點事,所以下午才碼完,接著寫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