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南湛(2/2)
他說,「把她放在這裡,她會難受,我幫你葬了她。」
葬了她?
是了,人死了,就應該入土為安。
這個道理,她知道,她看著女人的臉,可是她這麼漂亮,這麼強勢,怎麼能容忍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地底?
她又開始發呆。
「你要是捨不得,可以把她的骨灰帶在身邊。」男人摸了摸她的頭髮。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躲開了。
男人笑了笑,也不生氣,他站起來,對她伸出了手,「跟我回家吧。」
回家?
她漆黑的眼睛有些空洞,像是鑲嵌了寶石的星星,盯著他看,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她要跟他回家……
男人笑著說,聲音有些溫柔,「你沒有地方可以去,跟我回家,我可以養你。」
他要養她……
就像這個母親一樣養她嗎?
她低頭看著女兒,她的臉被她擦乾淨了,唯獨眉心上那個槍洞,還在流血。
她看了好一會兒,抱著手臂,悶悶的問,「你會請我吃餛飩嗎?」
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有絲憐惜的味道,「我可以學著做餛飩給你吃。」
後來那個晚上,他請她吃了夜場那一家的餛飩,原本兩個人吃的餛飩,缺了一個,又來了一個。
賣餛飩的老人家笑呵呵著問,「今晚歡情怎麼沒來?這是男朋友?」
男朋友……
那是什麼意思?
似乎知道她回答不了,男人把自己碗裡的餛飩用勺子撈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