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開始崩潰的精神（2/2）

恆古天帝的仙魂也透過洛天的身體看著冥神，一個是天地誕生不曾毀滅的冥神，一個是真正的初代天帝，曾經統治整個天界的大能，雖然沒有面對面，但彼此之間似乎又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不管如何，我最後勝了。」洛天笑道。

冥神看著洛天的眼睛，仿佛能透過他的眼睛看到恆古天帝，但片刻後他擺了擺手道：「我對仙族的仇恨並沒有其他古神那麼強烈，我不是戰神，而且沒有所屬的神族，我和仙族的戰鬥大部分時候都是因為仙族來找我的麻煩，你既能使用神力，又擁有仙氣，我越來越感覺到你的有趣了。」

洛天開口道：「希望將來我身上還有更多好戲上演，好了，接下去就等著比賽結束了。」

舒展了一下身子，洛天轉過頭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可卻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在他身後不遠處在站著一個人。

「娘親？」洛天看見的人影很像他的母親，只是離的遠了一些。

「你看見什麼了？」冥神環顧四周卻沒見到有人影出現，可洛天此時卻朝著他所看見的人影方向走去，越走越快最後甚至奔跑起來。

「娘親，是你嗎，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我的幻覺還沒清醒，一定是幻覺……」洛天不斷提醒自己，但腳步卻越走越快，跑向那個像是自己母親的身影。

越來越近，看的也越來越清楚，當他停下腳步的時候，母親跪在一個高台上，身上被鎖鏈綁著，這一幕和當初在雲山國的時候如出一轍。

「一定還是幻覺，我的精神世界還沒恢復正常。」洛天不斷搖頭提醒自己，但幻覺卻還在眼前，他心底里最痛苦的一幕，最不想看見的場景，如他記憶中的夢魘，是任何人都不能觸碰的傷疤包括他自己。

冥神朝洛天面對的方向看去，什麼都沒有，只是一片空蕩蕩的山林，他開口道：「洛天，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可能還沒恢復過來，我還能看見一些幻覺。」此時的洛天還能勉強保持清醒。

「你在精神世界內受到了衝擊，現在可能還沒恢復，聽我的你閉上眼睛儘量保持平靜，很多人都會出現幻覺後遺症，這並不是可怕的事，只要平靜的對待就會慢慢恢復，如果太激烈反而可能會讓自己走火入魔。」

洛天閉上眼睛，但耳邊卻傳來了母親的聲音，臨終前的交代，那最後的告別，洛天不想聽但卻無法阻止聲音在耳朵里迴蕩，他捂著耳朵卻還是能聽的很清楚，好像那聲音不是從外面傳進來的而是在他的腦海中自己盤旋。

「兒子，你願意救為娘嗎？」

所有的聲音在這句話後突然安靜下來，洛天猛地睜開眼睛，卻看見眼前的山林和空地都變成了那一天雲山國大王城的菜市口，他仿佛一瞬間又回到了過去，回到了母親死去的那一天。

「兒子，你願意救為娘嗎？」又是一聲問題。

洛天看見了高台上被綁著的母親，以及懸在空中的斷頭刀，他一點點捏緊了拳頭。

「我願意，即便毀滅一切，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