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被囚禁的天帝（1/2）

「我騙過。」洛天早已習慣了和這氣團說話的方式，你越是掩飾，越是說謊，就會受到越嚴重的懲罰，不僅是紅色的雷霆，最頭痛的是回到最初的原點，重新闖蕩精神迷宮，留給了洛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不能一次次重新開始。

紅色的氣團朝一側的岔路飄去，洛天正向紅色氣團走去的一刻，忽然聽見紅色氣團中傳來了不同的聲音。

「你果然是個不誠實的人……」

這句話不斷地被重複，而每一次重複的聲音都是不一樣的，那每個聲音都是女人的聲音，而且是洛天熟悉的女子，從冷如心到墨語遙，然後是血櫻，端木紫……

冥神抱著地獄三頭犬，一邊撫摸一邊如同自言自語般說道：「精神世界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會徹底改變一個人，你以為你做出的選擇是真的，但這是事實嗎，精神世界難道就不會欺騙你嗎？」

一個接著一個問題，一個又一個選擇，洛天仿佛陷入了選擇的漩渦中，他在潛移默化中開始覺得不對勁，似乎自己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

騙子，虛偽，兇惡，殺人如麻，這些標籤被貼到了洛天的身上，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變成了如此邪惡之人，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人和關係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生命在自己眼中竟然如此渺小，殺戮變成了稀鬆平常之事，似乎在闖蕩江湖的這些年裡，洛天徹底變成了十惡不赦之人。

但也在此時洛天終於走到了精神迷宮的最深處，已經能依稀看見位於精神世界中央的黑色石頭，飄浮在空中而在眼前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回答。

「說吧，什麼問題。」洛天走上去說道。

黑色氣團內傳來了他的聲音，開口道：「如果時光倒流，讓你回到兒時，你會殺了姬淵嗎？」

洛天一怔，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曾經考慮過，但始終沒有確定自己的答案。

「殺或者不殺？」

氣團在等待洛天的答案，洛天猶豫著沒有開口，張開嘴想說什麼但話在口中卻始終沒有說出半個字。

「殺或者不殺？」氣團追問起來，洛天依然沒有回答。

兒時的姬淵是無罪的，即便後來姬淵和洛天爭鬥不休甚至多次報復洛天，但兒時的友誼，那來之不易的朋友是洛天不想殺的，可他已經知道氣團問題的套路，如果自己回答不殺恐怕就會回到，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自己就真的要放棄嗎？

洛天不想放棄可他一路走來已經不確定自己給出的答案是否就真的是自己的真心話，他每每給出過關的答案後都告訴自己那是欺騙氣團，欺騙精神世界的，但氣團曾經不止一次地說過，這裡是精神世界，只有洛天給出他內心的想法後才能夠過關，所以難道洛天其實是想回到過去，在兒時就殺掉姬淵的嗎，難道自己從很早以前開始就已經如此痛恨姬淵了嗎，還是說在最初的時候自己還是孩子的時候就想過要殺掉姬淵，他和姬淵那來之不易的友誼竟然如此脆弱？

無數的問題折磨著洛天，他步步後退，越發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取捨，而氣團卻在追問洛天，那一聲聲追問不斷地責難在洛天的身上，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我……我不想殺他。」

洛天終於開口說道，氣團停止了追問，接著說道：「你背叛了自己的內心，我說過在精神世界中你欺騙不了我，如果你說了謊就要接受懲罰。」

紅色的雷霆轟然打在了洛天身上，這一次被洛天以神力擋住，但紅色雷霆威力極強，正在慢慢摧垮神力護盾，洛天在護盾之中堅持著大吼道：「我沒說謊，這就是我內心的選擇，他是我兒時的夥伴，無論長大後我們如何彼此仇視，互相廝殺，但在兒時他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如果能回到過去我也不會殺他，因為根本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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