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孽緣(1/2)
不止一位地丹境的高手在此,南宮蝶的修為也不足以對付兩位地丹境高手,甚至對付不來其中一位。
這一次是暗殺比試,所以南宮蝶並沒有帶太多的人馬,只帶了自己手底下的一組人,若是放在平時,作為月影會的大小姐,也是南宮家的獨苗,平時明的暗的,她身邊護衛的殺手人數始終不少,可平時嚴密的防衛力量今日卻不復存在,面對山風堂兩位地丹境的高手,南宮蝶雖然修為不濟,但卻並沒有半分膽怯,手中鞭子像毒蛇一般盤踞在地上,冰冷地開口說道:「你們知道動我的後果嗎?」
「放眼整個江湖,恐怕沒幾個人敢對你怎麼樣,然而比試是比試,我們兩個有信心在不要了你性命的情況下制服你。」
這兩個人,其中一人手上戴著鐵質的手套,另一人的袖子裡綁著兩把閃爍寒光的短匕首,地丹境級別的靈氣釋放出來後,手戴鐵質手套之人身上散發出綠色的霧氣狀能量,而另一人的身上好像穿上了一件由靈氣組成的戰甲,手中短匕首輕輕揮動,在空中帶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影。
南宮蝶緊緊地攥著鞭子,先下手為強,一鞭子抽了過去,卻見身披靈氣鎧甲之人迅速出現在了南宮蝶的面前,帶著南宮蝶強勁力量的一鞭子打在了對方身上的靈氣戰甲上,靈氣戰甲被擊中後發出劇烈的光芒,但竟然沒有出現任何傷痕裂縫,下一刻,對方手中的短匕首直刺過來,南宮蝶又怎麼是地丹境修士的對手,這一刺將她的靈氣護盾瞬間擊碎,剎那間發動的恐怖能量超出了南宮蝶的預料,匕首擦過南宮蝶的脖子留下了一道傷痕,血很快便流了出來,南宮蝶見對方沒有接著攻擊便迅速拉開了自己和對方的距離。
「你本可以要了我的命,但你留手了,什麼意思?」南宮蝶質問道,剛剛那一擊明明對方有機會幹掉南宮蝶,可卻在關鍵時刻偏轉了攻擊方向。
「我們雖然是敵對狀態,可你畢竟是月影會的大小姐,如果殺了你那山風堂都保不住我,我可不敢冒這個險。」對手收起短匕首後說道。
然而這句話卻仿佛刺激到了小辣椒,本來南宮蝶就是特別要強的人,這或許和她從小的經歷有關係,在殺手堆里長大,同齡人很少而且自小就和一群殺手摸爬滾打長大,骨子裡有一種男人般的性格,她可以承認自己被打敗但絕對忍受不了侮辱,對手可以將她殺死,那是她技不如人怨不得人,但如果對方明明有殺死自己的實力卻放了水還是看在月影會的面子上放的水,這是南宮蝶無法忍受的,她立即揮動鞭子朝對方襲去,這一次出手的是手戴鐵質手套的山風堂殺手,身體外綠色的霧狀能量飄動,他的身影竟然可以像是霧氣一般飄到南宮蝶的面前,霧氣中伸出一隻綠色的手一把抓住了南宮蝶的手腕,看似虛而不實地一捏,南宮蝶的手腕卻好似被鐵鉗夾住了一般掙脫不開,接著綠色的霧氣中探出一張面容來,正是山風堂的殺手,他用了不知道什麼方法居然能將自己的身體霧化。
手腕被鉗住的南宮蝶無法還手,卻見面前綠色的霧氣漸漸包圍上來,在霧氣中一雙戴著鐵質手套的拳頭狠狠地打在了南宮蝶的腹部,小辣椒挨了一下後胸口發悶剎那間呼吸不上,雙膝一下子跪倒在地,接著臉上又挨了一下重擊,整個身體剎那間被打飛出去,她只看見了綠色霧氣中山風堂殺手的臉,卻根本就沒看清對方是如何攻擊的,在綠色的霧氣中只有一雙戴著鐵質手套的拳頭,看不見對方的手腕就根本無法判斷對方攻擊的方向,而就算能判斷也無法擋住對方的攻擊,畢竟修為差距放在這裡,兩個人壓根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而且此人明顯比剛剛那個殺手下手更狠,之前那個還顧忌南宮蝶的身份不敢下手太重,但此人的兩拳直接將南宮蝶給打傷了,南宮蝶吐出血來的時候,另一個山風堂的殺手神色微微一變低聲道:「別太過分了,你不知道她什麼背景嗎,要是她真的出事了,山風堂怕是會壁虎斷尾,為求自保也許會將我們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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