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以陽壽為代價（1/2）

真龍之淚結界之內的時間是結界之外的四倍，外界過去一天，而真龍之淚結界之內已經過去了四天，所以並非洛天的神魂吞噬的速度特別快，而是有真龍之淚的幫助才讓時間縮短了近四倍。

洛天猜的不錯，黑白雙頭蛇便是他的神魂，在吞噬了骸骨的神力後，這雙頭蛇明顯成長了不少，讓洛天吃驚的是伴隨著雙頭蛇的成長，自己手臂的雙蛇神印也變大變長了一些，仿佛神魂的成長會讓雙蛇神印也跟著變化。

「如果你真能將時間縮短的話，四天變一天，那我對你的估算或許並不正確，原本我估計在離開海洋深淵的時候你的修為能到地丹境七層，但如果你的效率是我原本計算的四倍，那也許你離開海洋深淵的時候修為會提升到地丹境九層。」

三個月，修為如三級跳一般躥升這麼多，洛天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大陸的門派前輩都會說這樣一句話，欲速則不達，修為的提升是循序漸進的，如果成長的太快或許會出現問題，即便我有諸多際遇和造化，從鍊氣境爬地丹境也用了足足三年時間，而現在不過短短三個月時間，我能提升到地丹境九層，真是您萬濤館的秘法厲害嗎？還是我需要付出生命代價，這種代價是您沒告訴我的。」洛天覺察出了一些問題追問起來。

「任何力量都需要付出代價，看值不值得，既然你問了那我也告訴你好了，凝聚神魂吞噬神力強行提升修為的速度固然很快，但卻需以壽命為代價，每提升一層小境界便損耗兩年陽壽，對我們海神一族而言，兩年陽壽不算什麼，跨過一個大境界便可延壽百年，用二十年壽命換百年延壽何樂而不為，江湖有的是人願意這麼做，但對你們人類來說這個代價或許較重了。」

懷絳並不是什麼好人，他看不起人類，如果不是因為洛天有利用價值他是斷然不會和洛天聯手的，洛天在他眼不過是個工具，所以根本不管洛天的死活，只要洛天修為提升並且在這次的海神大賽能獲得好名次，那即便讓洛天折壽他也不在乎，但害怕洛天會因此畏縮，所以他沒將這件事告訴洛天，而洛天也很小心，察覺出不對勁後這才逼問。

看了懷絳寫下的話，洛天臉色立刻一變，突然伸手掐住了懷絳的脖子，懷絳修為已經被廢哪裡有力氣反抗，被洛天按在了葬魂箱，但懷絳這老傢伙也看不出一絲一毫懼怕，冷笑地看著洛天。

洛天雖然盛怒但還沒失去理智，漸漸鬆開了手。

「折壽可有補救之法，你若不說，我便讓你葬在此地。」洛天寫道。

「我若是死了，你能找到離開這裡的路嗎，再說，我萬濤館秘法一共四張獸皮，你只得到了其之三，若沒有最後一張那你的修為即便提去了也會下跌，到時候你折了壽不說連修為也保不住，再說，如果你的大境界能提升到天丹境，那損失的這點壽命又有什麼關係，世人做夢都想提升修為道行，哪怕剎那光輝也不惜付出生命，你難道不想嗎？」懷絳說的頭頭是道，雖然是詭辯但話的道理卻又直擊人心。

「你還有什麼沒告訴我的？」

懷絳笑了笑寫道：「該告訴你的，到了時候自然會告訴你，不過我們萬濤館的秘法除了折損一些陽壽之外再無其他懲罰，你大可不必擔心，你若是真能成為南域王者，修為少說在天丹境五層，到時候即便你是人類陽壽也至少在二百年以，折損的幾十年豈不是小意思？」

兩個人雖然信用出現危機，但互相還有利用價值，懷絳處處防著洛天，而離開了洛天懷絳也無法振興萬濤館，這兩個人彼此之間雖然勾心鬥角但又彼此依賴，形成了一種古怪的合作關係。

洛天忽然笑了笑，點頭寫道：「如果我死了對你也沒好處，咱們找下一具骸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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