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骨子裡的不羈(1/2)
大體上大家族的人基本上都體會過那種特殊的感受,就是如果前輩中有一個人特別出色,那後輩之中的人就會被看的很輕,有一些甚至會被拿來做比較,然後被所有人嘲諷,說其不如前輩。
蓋函從年少時候開始就始終被這樣對待過,族內直系中它繼承族長之位的可能性最大,久而久之自然會有人將它和蓋雲比較,但比較的結果幾乎是清一色地認為它不如蓋雲。
一開始自然是不服氣的,憑什麼說自己不如蓋雲,憑什麼將蓋雲吹的那麼厲害,但時間久了之後,它也漸漸麻木了,有時候爭辯真的沒什麼用,有時候你說了再多話別人也只會笑你不自量力。
蓋函已經懶得爭辯了,有時候只嘆一句,自己沒生在那個遠古的年代,沒有站在蓋雲的對面比一比。
後來當成為族長並知道族長才可以學習召喚蓋雲亡魂的法術之後它心中便燃起了希望,覺得這是自己和蓋雲比上一回,然後讓族裡族外之人看清楚自己實力的機會。
曾經也年少輕狂過,蓋函也曾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但當它剛剛學會這門法術並嘗試偷偷施展此法卻失敗之後,它才開始審視自己,也才開始明白自己究竟是個怎樣的實力。
那一次失敗的原因很簡單,因為蓋函的實力還不足以施展這門法術,它體內的能量沒辦法支撐法術完整施放,於是法術失敗了,而失敗後的結果卻等同於告訴蓋函,它和蓋雲不是一個級別上的,蓋函是很直連召喚蓋雲的資格都沒有。
每個人的極限都是命中注定的,蓋函知道自己的極限在何處,因為知道所以絕望,所以才明白自己永遠都趕不上蓋雲,心中便生出莫名的悲哀,於是便造就了之後荒唐的蓋函。
那條壓制了它很久的極限,那座始終無法逾越的雷池,終於被蓋函跨過去了,它準備了很多年在遇到這一刻後想說點什麼,因為那一刻恐怕便是其命中的最後一刻。
而此時,當蓋雲的亡魂站在自己面前,即將反噬自己的時候,蓋函卻只想笑,只想露出那伴隨了它一生的不羈笑容。
蓋雲的亡魂抬起手,風暴即將朝著蓋函襲來。
閉上眼睛,老頭和蓋虞的呼喊聲從遠處傳來,蓋函笑著說道「此一生,到底是沒留下遺憾。」
下一刻風暴迎面吹過,蓋函感覺到了那股強大而恐怖的力量,縱然它現在沒有虛弱也無法與之對抗。
但風暴卻沒有進一步擴大,蓋函睜開眼睛,看見兩個宇宙般玄妙的烙印出現在了自己眼前,道佛雙印驟然間浮現於其雙目之中,洛天站在蓋雲頭頂的天空上。
洛天並不是將蓋函當成朋友而出手相救,他之所以會出手完全是因為覺得蓋函對自己還有用。
作為燭龍一族的附屬妖族,蓋函和九陰黑鹿一族與燭龍一族的下將軍關係密切,洛天是覺得或許自己可以從蓋函那裡打聽到一些關於下將軍的事情甚至更進一步能夠知道燭龍一族內有沒有人和邪魔以及天外的勢力有關係。
所以出於這方面你的考慮,洛天不能讓蓋函死了。
蓋雲的亡魂再度被洛天阻撓,此刻憤怒地低吼一聲,抬起頭衝著洛天露出獠牙,下一刻身子縱身躍起,一爪子拍在了洛天的灰色煙霧上,但與此同時也再度被雙重烙印籠罩。
「你何必救我?」蓋函問道。
「你對我還有用,我暫時不想讓你死了。」洛天說道。
又一次被雙重烙印籠罩的蓋雲,這一刻徹底爆發,明明只剩下意識亡魂,但在下一刻卻身體發生突變,如同本體還存在一般,逐漸變成了巨大的九陰黑鹿本尊,不多時,雙重烙印之中便出現了這頭巨大而恐怖的九陰黑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