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闡教的野心(2/2)
龍雲風毫不猶豫的拒絕絲毫沒有讓玉鼎臉上的微笑產生變化,顯然龍雲風的拒絕完全在玉鼎真人的算計當中。
「陛下不必忙著拒絕,貧道並沒有要讓九鼎離開南瞻部洲的意思,只不過是需要陛下出手幫助讓貧道幾人掌控九鼎。」玉鼎真人道。
「你們是想利用朕的真龍之氣吧!」龍雲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九鼎被封印在南瞻部洲九個地方,想要解封的話,那就必須要用天子的帝王之氣,人間的帝王帝王之氣不足,只能用仙神的,而放眼三界,能滿足這個條件的就只有龍雲風和邪月兩個人。
邪月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玉鼎真人幾個人願意放下南極仙翁慘死的仇恨,邪月大帝幾個人也不會願意放下幽冥血海老巢被端了的仇恨。
所以龍雲風是唯一的選擇。
「各取所需罷了,陛下幫我們得到九鼎,貧道幾個人幫助陛下的勢力滲入冥界。」玉鼎真人道。
「朕可沒有看見各取所需的意思,朕還是那句話不可能。」風險與利益絲毫不成比例,龍雲風如何能答應?
「陛下是在忌憚奪取九鼎的風險和九鼎離開之後所帶來的巨大業力報應吧。」玉鼎真人道,「可實際上,奪取九鼎沒有陛下想像的這麼困難?而且九鼎依舊會和人族的氣運相互連接,不會壞了人族氣運。」
「真人是說笑嗎?三皇五帝聯手布下的封印,有誰敢小覷?至於讓九鼎離開之後再讓九鼎和人族氣運相連,除非再出現一個皇道修士煉化九鼎,但是當年人王伏羲曾經下過禁令,凡是君王皆不可修煉,若是修煉必當被皇位的真龍之力排斥。除非有人可以憑藉真龍之力修煉,而如果有的話,那麼就證明人皇出世。」龍雲風道。
「陛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當年九鼎的封印的確是三皇五帝設下的,但是莫忘了,當初是誰扶持大禹登基的?」玉鼎真人飽含深意的一笑。
龍雲風瞳孔一縮,當年大禹之所以能成功治水,所仰仗的就是闡教,甚至九鼎的煉製都是在闡教的幫助下完成的,更別說連九鼎的龍魂都是闡教利用黃龍的名義搶奪而來的。
而以闡教幾個人的性格,絕對會留一手,別人包括龍雲風在內想要找到和得到九鼎,都是要脫掉一層皮的事情,但是對闡教幾個人來說恐怕就不是這樣了。
尤其是玉鼎真人這個到現在龍雲風還不知道跟腳來歷的人在。
「這整個過程也並不需要陛下付出什麼,只是等時候到兩人,請陛下發動一下真龍之氣罷了,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危險,如果真的有危險,陛下隨時都可以脫身離去。至於五嶽之印,就當作是第一步的報酬謝禮,事後貧道會直接將五嶽都送到東勝去,讓陛下的五嶽之印更加名正言順。」玉鼎真人道。
「五嶽?被砸殘了的五嶽?」龍雲風不屑道,原本的五嶽幾乎算得上是群山之首,尤其是東嶽泰山更是帝王封禪的地點所在,但是經過剛才龍雲風那一番手腳,現在的五嶽也就是普通小山,都配不上這個岳字,誇張點都可以說是小土丘。
「五嶽雖殘,但是根基猶在,所謂的爛船還有三斤釘,如果沒有五嶽在,就算是陛下擁有五嶽帝印也有不少的障礙,而有五嶽大山在,以陛下的身份地位和實力,想要調動山嶽河流之力讓五嶽恢復到往昔的雄偉,並不困難,而且陛下也可以趁此機會,直接將五嶽搬到東勝神洲亦或是北俱蘆洲,這樣陛下也更順心。」玉鼎真人道。
「是順心啊,你們闡教順心,得到九鼎,倚仗九鼎之力驅除佛教,然後再把五嶽搬到東勝去,讓朕沒有理由在南瞻部洲插釘子,同時朕奪走五嶽,也等同時奪走了部分后土大帝的神權,讓朕和酆都大帝、后土娘娘徹底交惡,這算計真的很好,不愧是闡教第一軍師啊!」龍雲風冷笑道。
「那陛下又答不答應呢?」玉鼎真人道。
「朕可以答應,但是朕還有一個條件,準確的說是朕要一個人頭。」龍雲風道,這筆買賣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很合算,因為龍雲風幾乎什麼都不需要付出,僅僅只是驅動一下真龍之氣罷了,對己身幾乎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卻可以獲得五嶽帝位,與這利益相比,風險幾乎沒有。
可是人無近憂,必有遠慮,目前的風險是沒有。可是闡教得到九鼎之後迅速壯大的話,未必不會成為遠慮。
不過龍雲風暫時不想和道門交惡,而闡教偏生又是道門代表,像今日南瞻部洲的大戰,雖然是闡教為主,可是三界各處的散修道士都自告奮勇而來,人教也是不遺餘力,倒也只能暫時放棄,日後再作計較。
「誰的人頭?」玉鼎真人道。
「佛門虛空藏。」龍雲風道,既然都要插足冥界了,那就索性插足的更狠一些,杜平領東嶽大帝之位管轄十八層地獄,鍾馗封驅魔大神,負責對外,無劫度化萬鬼,掌握地獄道,成為佛門的精神信仰,三管齊下,冥界三分之一,朕要了。
玉鼎真人眼中精光一閃,心道還是小瞧了眼前這個東帝,沒有想到他竟然氣魄這麼大,自從地藏王菩薩殞落之後,佛門在地府的勢力就由虛空藏菩薩掌握,如果剷除了虛空藏的話,佛門的勢力至少有一半要落入東勝龍庭手裡。
「可以。不過,陛下也要答應,九鼎之事不能告知其餘教派。」玉鼎真人微微一猶豫之後點頭道,區區一個虛空藏倒是沒有什麼困難,以他的修為,存心想要殺一個人,沒有幾個人可以逃得過。而且以現在佛門和道門之間的關係,殺了誰都沒有關係,戰場上生死有命,事後不得報復,這是默認的潛規則。
「合作愉快。」龍雲風微微一笑,向著玉鼎真人釋放出善意,玉鼎真人同樣收起了身上的凌厲劍氣,兩個人一副親密夥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