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儒家分裂(2/2)
說不通,道不明,唯戰而已。
金龍騰飛,東皇鐘鳴,龍雲風沐浴於金光之中,直接打算開戰,崆峒印砸落,孔子目光凝重,法身身上氣息越發浩瀚,然而在崆峒印落下之際,荀子突兀的擠進了兩者之間。
龍雲風眉頭一皺,停住即將落下的崆峒印,語氣不善道:「荀卿若要攔朕,儘管出手。」
「陛下,老朽並非是要攔你,只是希望能用老朽這一條命和東勝神洲所有的儒家子弟作為代價,換來陛下此次罷手。」荀子躬身道。
龍雲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收起崆峒印道:「荀卿此言何意?」
「荀況,你做什麼?我們儒家之輩寧死不屈,怎麼可以向這無道昏君妥協,臣服?」儒家曾子直接出言呵斥道。
曾子身後許多的儒家子弟們也都是這般激烈諷刺,嘲笑荀子軟弱無能,竟然投降敵人。
「何為有道,何為無道?」面對指責,荀子卻是沒有絲毫羞慚,反而是高聲反問,「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我只知道東勝神洲萬族安寧,蒼生安居,任人唯賢,而如今南瞻部洲大宋有這般景象否?三界各處,除卻東勝之外,何處有這般?」
「不過一時之假象也。」曾子不屑道。
「假象?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何為真,何為假?」荀子高聲誦道,「這世間,人性本惡,我等自當匡之扶之,以仁推行,以禮教化,以法輔之。東帝殘暴?東帝伐天,不過是情勢所迫罷了,再者帝王之爭,古今有之,何處不血流成河?若是這般也算,那古今何來明君?屠戮靈山,更是因為愛子身殞,是為至情至性也,更何來殘暴二字?」
「這世間,人性本善,以禮教化即可,何須以殘暴手段,讓天下恐懼?不過是這東帝性中殘殺。」孟子厲聲駁斥。
荀子悶聲不響,孟子地位在他之上,也曾指導過他,不可以下犯上,更何況他們兩人到了大羅九層的修為,都是心志堅毅之輩,對自己的道堅定不移,絕不會因為他人三兩語而動搖,因為縱然是錯,也已經無法回頭,只能繼續走的更遠。
「陛下認為荀況的意見如何,今日陛下退去,東勝儒家一脈,至此只聽從陛下吩咐。」荀子道。
龍雲風雙眼一亮,若是能完整得到東勝儒家一脈,他的勢力必定有所提升,而若是不答應,不說與儒家廝殺會讓本就有所折損的東勝大軍損失,就單說徹底讓東勝之中的儒家一流派徹底失去,對整個東勝來說就是重大損失,畢竟這些年,儒家在東勝的影響力可排第三,說不得會鬧出一場內亂來。
雖是不懼,但是能免則免,否則龍雲風就要被拖在東勝神洲幾年了。
一來一回,兩個選擇至少差了四倍的利益。
「好。不過朕希望荀卿能記住今日所言,至此之後,東勝儒家與南瞻儒家再無瓜葛。」龍雲風道。
「天道為證,自此東勝儒家以陛下之命馬首是瞻。」荀子莊重道,天空之中發出一聲轟響,認可了這一番話。
孔子感受到儒家氣運的流逝,孔子等人臉色大變,就算是以他們的涵養也忍不住這熊熊的怒火,孔子更是厲聲大喝:「雲龍!」
龍雲風只當作沒有聽見,攜帶著鍾馗、杜平就走,孔子等人還要追趕,雲霄臉上卻划過一道冰冷的弧度,只留下一句冷冷的話語,「想要除魔衛道的,儘管來東勝身洲找本宮,只不過且看看,你們能不能闖得過九曲黃河陣。」
曾子顏回等人目光一厲,就要出手殺戮,卻見到孔子與孟子兩人沒有絲毫動作,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孔子與孟子兩人對視一眼,露出頗為苦澀的笑容,方才一時被怒火所急,東帝又絲毫不讓步,導致失去了大半的理性,如今想來卻也有些後怕,並非擔憂自己二人,他們早已輕生死,但是若是當真開戰,儒家必滅。
只是不知道為何,方才心中執念深沉,好似心魔入侵,一時失了分寸,想了一會兒,沒有想出結果來,只好作罷。
在心中安慰,這世間路,任重而道遠,不可一時之切,只能徐徐圖之。
萬里外,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這裡,儒家二聖,不過如此,雖然沒能讓你們和雲龍戰一場,不過你們失去荀子,又少了三成國運,實力大降,也已經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