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自己人打自己人有意思嗎?(2/2)
龍雲風許諾幫助玉鼎真人,除卻插足冥界的利之外,更多的是因為當年玉鼎真人收留靈兒,傳靈兒道法,龍雲風欠了他一份人情,至於其他人,龍雲風當真沒有多少好感,而且他幫玉鼎真人取九鼎,那份人情也算還了。
彌勒聞言,臉上本來就笑得很濃烈的笑容又濃了幾分,如果龍雲風不插手,闡教又怎麼會是佛門的對手?
龍雲風見狀,哪裡還能猜不出彌勒心中所想,只得在心中暗道,胖子,對不起了,答應了玉鼎,有些事情不能告訴你,希望你不要被玉鼎這貨坑的太慘吧!
「請吧,好久沒有看戲了。」龍雲風帶著分興災樂貨的神情對這雙方說道,隨即帶著靈兒和何仙姑兩個人飛到一旁的小沙丘上,如他所言,哪邊他都不想幫,如果不是何仙姑遇險,他也不會再來這裡。
雙方原本都是要進行生死決戰的,而且這幾日下來仇怨日漸深厚,雖還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但是水火不容倒是有的,可是現在被龍雲風這麼一說,原本的殺意卻是難以提起。
自己等人勞心勞力、用生命為代價的浴血拼搏,竟然成了他人眼中的一場戲,這如何能提的上精神?
陸壓和彌勒兩人見狀臉色的笑容微微一苦,但是還是下令發動攻擊,好在佛門的這些高手雖然修為不見得有多深的,但是都是經過一番苦修的,心境都是上等,所以很快的就將剛才的不滿抹去專心戰鬥。
至於龍雲風的話,陸壓與彌勒兩人也只能當作不知,他們自然不會為了這麼一句話就去找龍雲風的麻煩,更何況龍雲風說的也是事實。
天地眾生皆為棋子,這世間所發生的一切在一些人眼裡不過是戲曲一般。
尤其是陸壓,這幾乎就是他最真實的寫照,眾生為戲。
穩定好心神的佛教門人卻是可怕,在己方占著優勢的情況下將闡教那幫修士和大唐請來的散修們打得潰不成軍,眼見著就要落敗。
只可惜真正的大戲都是一波三折,就在佛門要徹底消滅闡教弟子的時候,天邊忽然傳來一陣浩然正氣與朗朗的讀書聲。
長讀聖賢之書,胸中自育浩然之氣,滌養於身之五臟。
孟子率著一眾儒家弟子從雲團之上走下,面對著佛門一眾,顯然是站在了闡教這邊。
陸壓與彌勒兩人見狀當即臉色一變,好好的一次策劃先有東帝攪局,現在又有儒家這一般人過來,難道真的是佛門近年來氣運不濟?
「亞聖不在大宋國境之內修行,來這長峽之地是為何?難道亞聖是覺得貧僧可欺不成?」彌勒收起了萬年的和善笑臉,沉著臉疾言厲色的喝道。
「晚生怎麼敢小瞧佛祖,佛門與道門之間的勝負與晚生同樣沒有太大幹系,但是……」孟子先是帶著些恭敬的客氣,隨即話鋒一轉,「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唐國君雖然算不得什麼千古明君,但是在他的治理之下大唐百姓也是安居樂業,而佛祖卻屢興刀戈之事,而且竟然還施放瘟疫這等毒術,實在有傷天和,天理不容,某雖不才,但也要為著眾生盡一份力,向佛祖討教一二。」
「亞聖存心與貧僧為難,就不怕今日大唐之禍便是來日大宋之劫嗎?」陸壓眼中閃過一絲陰沉,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呵呵……」孟子聞言卻是仰天大笑,豪情大發道,「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吾等皆不過是這蒼茫世間之中的一粒微塵罷了,猶如滄海之一粟,名利皆為身外之物,唯有胸中之道當千古長存,為此,拋卻此身又有何妨?」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
身後莘莘學子發自肺腑的朗誦之聲響起,一股卓爾不群的浩然清氣直升天空,與邊國大軍之中的佛光分庭抗禮,絲毫不落下風。
得儒家大義者,刀斧加身而不懼,美色相誘而不動,財帛空賜而不貪,功名喜得而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