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六章 五聖試禪心?(1/2)
門垂翠柏,宅近青山。幾株松冉冉,數莖竹斑斑。籬邊野菊凝霜艷,橋畔幽蘭映水丹。粉泥牆壁,磚砌圍圜。高堂多壯麗,大廈甚清安。牛羊不見無雞犬,想是秋收農事閒。
龍雲風抬頭看著這豪華莊宅,雙眼之中神芒閃爍,卻見眼前的宅院平淡,且沒有佛光血氣籠罩,既不像是佛門的又不像是妖怪。
龍雲風轉頭,眼角餘光瞥了眼觀音,觀音卻兀自生氣,不想理他。龍雲風討了個沒趣,也不再看她,只是心中卻是怪異,這荒山野嶺的,哪來這種豪華人家?
正想著,豬八戒這憨貨卻是壓根兒沒想這麼多,見到這豪華莊園心中喜不自勝,道:「今夜算是有一個好地方可以睡覺,總算是不用風餐露宿了。」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一雙金眸也是金光閃閃起來,同樣看不出什麼問題,可是這宅子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問題。
就在這時候,宅院大門忽然打開,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貴婦從裡面走出,那貴婦衣裳華貴,自有一份雍容華貴的氣派。
那婦人倒是一點都不怕引狼入室,又或者說是龍雲風和唐僧的長相實在是俊美,那婦人竟相邀龍雲風幾人進入宅子當中。
龍雲風還沒有什麼,豬八戒這個懶貨就興高采烈的走了進去,龍雲風幾個人無奈,總不能撇下這頭豬吧,只得也跟了進去。
觀音走進門口的時候,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宅門,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弧度,頗有些戲謔的看著龍雲風。
龍雲風幾人隨著那貴婦走進了庭院之中,一路所見都是氣派非凡,高樓瓊宇,九曲八彎,最後隨著貴婦到了大廳之中。
相見禮畢,請各敘坐看茶。
那屏風後,忽有一個丫髻垂絲的女童,托著黃金盤、白玉盞,香茶噴暖氣,異果散幽香。那人綽彩袖,春筍纖長;擎玉盞,傳茶上奉。對他們一一拜了。茶畢,又吩咐辦齋。
唐僧啟手道:「老菩薩,高姓?貴地是甚地名?」
婦人道:「此間乃西牛賀洲之地。小婦人娘家姓賈,夫家姓莫。幼年不幸,公姑早亡,與丈夫守承祖業,有家資萬貫,良田千頃。夫妻們命里無子,止生了四個女孩兒,前年大不幸,又喪了丈夫,小婦居孀,今歲服滿。空遺下田產家業,再無個眷族親人,只是我娘女們承領。欲嫁他人,又難捨家業。適承長老下降,想是師徒五眾。小婦娘女五人,意欲坐山招夫,五位恰好,不知尊意肯否如何。」
龍雲風嘴角一咧,這玩意不就是西遊記里的四聖試禪心嗎?這婦人應當就是黎山老母了,不過這誘惑,實在是滿滿啊,美女,財富。
難怪豬八戒那傢伙最後起了母女兼收的心思,實在是忍不住啊!
唐僧聞言,裝聾作啞,瞑目寧心,寂然不答,他又不是原版的,同樣是穿越眾,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情況,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答?更何況他還有一個玉安,而且小青以及大唐的李詩韻都還沒解決,他怎麼可能傻得再要幾個。
那婦人又道:「舍下有水田三百餘頃,旱田三百餘頃,山場果木三百餘頃。黃水牛有一千餘只,況騾馬成群,豬羊無數。東南西北,莊堡草場,共有六七十處。家下有八九年用不著的米谷,十來年穿不著的綾羅。一生有使不著的金銀,勝強似那錦帳藏春,說什麼金釵兩行。你師徒們若肯回心轉意,招贅在寒家,自自在在,享用榮華,卻不強如往西勞碌?」再次拋下巨大的誘惑。
那三藏也只是如痴如蠢,默默無言。
那婦人道:「我是丁亥年三月初三日酉時生。故夫比我年大三歲,我今年四十五歲。大女兒名真真,今年二十歲;次女名愛愛,今年十八歲;三小女名憐憐,今年十六歲,四小女,可可,今年也是十六歲,比三小女晚生了半個時辰。俱不曾許配人家。雖是小婦人醜陋,卻幸小女俱有幾分顏色,女工針指,無所不會。因是先夫無子,即把他們當兒子看養,小時也曾教她讀些儒書,也都曉得些吟詩作對。雖然居住山莊,也不是那十分粗俗之類,料想也配得過列位長老。若肯放開懷抱,長發留頭,與舍下做個家長,穿綾著錦,勝強如那瓦缽緇衣,雪鞋雲笠!」
龍雲風心頭默默念叨,人妻貴婦、御姐、蘿莉都有了,就是還少了點制服誘惑,要不再來點?
「所謂聞名不如見面,說得再好,倒不如親自一見,不如讓幾位姑娘出來讓我等見上一見可好?」龍雲風忽然道,本該是師徒四人,說四聖試禪心,分別是黎山老母、觀音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可是如今觀音就在自己身邊,而人數也變成了五人,他倒想看看著另外幾個人是誰。
聽到這話,觀音目光鄙夷的看了眼龍雲風,果然是個下.流的胚子。
「哦?倒是妾身失禮了,既然是這般,女兒們都出來見見客人吧。」貴婦一愣隨即說道。
沙悟淨眉頭一挑,這話說得怎麼這麼像青樓里,老鴇叫出人來招呼客人。難不成這貴婦未成仙之前幹過這一行業的事情?
好吧,在血海裡面待久了,沙悟淨的思想也不是怎麼純潔。
隨著婦人的招呼,幾個女子頓時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一個個蛾眉橫翠,粉面生春。妖嬈傾國色,窈窕動人心。花鈿顯現多嬌態,繡帶飄祆迥絕塵。半含笑處櫻桃綻,緩步行時蘭麝噴。滿頭珠翠,顫巍巍無數寶釵簪;遍體幽香,嬌滴滴有花金縷細。
俱是國色天香一流,饒是龍雲風幾人都是見過了傾城國色的,此刻竟也都有些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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