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章 打賭(1/2)
好人有總是會有無數種優點,而賤人的優點卻只有一個,那就是——自以為是。
李慕雲原本並沒有來詩會踩人的想法,之所以會來也不過是想要帶著蘇婉晴出來走走,省得這丫頭整天待在縣裡得了自閉症。
可現在被人擠兌到了這個份上,看來不踩人是不行了,否則于志寧那個老頭子第一個就不會放過自己,更不要說身邊的蘇丫頭也正一臉殷切的看著自己。
想到這裡,李慕雲輕輕嘆了口氣,撐著桌子站起來,對盧慶宏笑了笑說道:「做詩本候其實並不怎麼擅長,不過既然盧使君這麼有興趣,本候總也不能讓你失望。」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盧慶宏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光彩:「如此,逍遙候請吧!」
「慢著!」看著得意的盧慶宏,李慕雲將他攔了下來:「盧使君可願與本候對賭一場?」
對賭?什麼意思?盧慶宏愣了一下,接著便聽李慕雲說道:「今夜中秋詩會,本候一人賦詩未免無趣,不如盧使君也來摻上一腳,你我二人各賦一首,請大家評判一翻,輸的人罰酒一盞如何?」
「這……」盧慶宏猶豫了一下,雖然他在詩詞方面也有些手段,可是這對賭總是有風險的,若是萬一輸了豈不是沒有面子。
李慕雲見他猶豫,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怎麼?盧使君可是不敢?」
「有何不敢,不過既然是對賭,卻不能只賦一首詩,不如三首為限,逍遙候可同意?」盧慶宏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李慕雲,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在盧慶宏看來,李慕雲要與他對賭,相信一定是有幾分把握,如果只賭一首詩的話,萬一那傢伙提前有所準備,自己怕是會吃虧,畢竟只有一次機會,如果輸了臉上卻是不怎麼好看。
所以他才會提出對賭三首,想著三首詩賭下來,自己怎麼也能勝出一、到兩次。
這都是他由己及人的考慮,試想這次的中秋詩會可是提前一個月王唯一就發出了請柬,只要是有心機的人,在此之前一定會有所準備,比如他自己就準備了三首詩,一首好一些的,兩首差一些的。
而他之所以認為自己會勝一到兩次,也是想到了田忌賽馬這個典故,打算先聽完李慕雲的第一首詩,然後再從自己的三首詩里挑一首與之對賭。
如果李慕雲的第一首詩比自己所有的詩都好,那就認一次輸,等到第二首差一些的詩拿出來之後,自己再用最好的那一首與他賭,這樣就可以打個平手。
至於第三首,不管了,反正有兩次機會,相信自己有心算無心,怎麼也能占上一些便宜。
不過他『聰明』其他人也不是傻子,王唯一聽了他的條件之後,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卻沒有多說什麼,但心中已經開始鄙視起他的人品。
大家都是世家之人,這種小心思,小伎倆根本瞞不過人的『同行眼睛』。
于志寧聽完了盧慶宏的條件之後,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目光在李慕雲的臉上掃過,見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樣的反正,一顆心也慢慢放了下來。
他相信自己的這個學生不是那種傻了吧唧的暴發戶,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應該不會答應這種條件,所以別看他現在沒有什麼表示,但並不等於馬上就會答應下來。
再其次就是蘇婉晴那丫頭了,正所謂關心則亂,蘇丫頭的一顆心早就已經系在李慕雲的身上,見那盧慶宏一直逼著心上人做什麼詩,這丫頭恨不能一拳打爆他的頭。
不過種事情她最多只能想想,不說那盧慶宏朝庭命官的身份,就算不是官員,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也的確不是殺人的好地點。
所以蘇丫頭在聽到盧慶宏提出一共要做三首詩的時候,緊張的拉了拉李慕雲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衝動,如果沒有把握就不要答應這樣的事情。
最後是那個王慶,這傢伙和李慕雲年齡相仿,十九歲的年紀正是叛逆的時候,原本開始的時候他還對李慕雲有些成見。但在盧慶宏一再相逼的情況下,因為都是朔州人的關係使他產生了一種同仇敵愾的想法,不自覺得又站到了小李同志的一邊。
不過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與李慕雲一方的擔心相比,來自析州的那些學子和文士則開始大聲給盧慶宏打氣加油,同時對李慕雲投以鄙夷的噓聲。
可不管怎麼樣,在李慕雲沒有開口之前,其他人不管想什麼都是白費工夫,而且這個時候其他人也根本沒有辦法插言,只能靜靜看著。
而事實證明,李慕雲的確屬於那種寧可被人打死也不會被人嚇的人,就在蘇婉晴、王慶等一眾小年輕擔心他會不會一時衝動的時候,這傢伙突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伸出右手舉在半空:「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啪」的一聲,盧慶宏同樣抬起右手,與李慕雲的右掌拍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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