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一章 辯論(1/2)
十幾個來自長安的學生一個個都聽的傻了,說了半天敢情自己這些人全都特麼成了苦力了?一個兩個的跑到這裡來給這位『祖宗』打工來了?
可是俗話說的好,貨到地頭死,他們這些倒霉蛋自己也清楚,沒有皇帝的命令自己是絕對不敢回長安的,留在朔州以李慕雲的性格,如是不聽話,估計能玩死他們。
所以就算是被當成苦力,這十幾個人也只能認命,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跟在李慕雲的身後向山下走。
沒辦法,去工地嘛,住在山寨裡面自然是不行的,為了方便辦公,只能到工地附近去住。
……
一路無話,到了山下李家鎮,李慕雲帶著自己這十幾個學生,到來了鎮子中間的一處長著奇怪果樹的簡陋院子,才剛一進去,便大聲嚷嚷起來:「遺直,遺直在不在?!」
「使君大人,有什麼事麼?」迎著李慕雲的聲音,小院中唯一一間房的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一個年輕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不是房遺直又是何人。
李慕雲此時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與他並肩站著,指了指身後跟著的十幾個臊眉耷眼的學子:「前幾天你不是說缺人麼,今天我把人給你帶來了,都是太學的學生,你看看夠不夠!」
「太學的學生?」房遺直十分意外的看了一眼李慕雲,接著又扭頭看向那十幾人,很快便從中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當下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那人身前:「行儉?你怎麼來朔州了?」
「遺直兄,我……」裴行儉看著房遺直,一肚子的牢騷到了嘴邊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長嘆一聲:「一言難盡啊!」
房遺直在山陰縣待了近一年,已經比以往成熟了許多,見裴行儉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便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嗯!」裴行儉點點頭,雖然沒有把心裡的委屈說出來,但是他鄉遇故知的喜悅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其他一眾人其實也有認識房遺直的,只不過他們的家裡地位太底,與房遺直這種長安頂級公子根本搭不上關係,就算認識也不敢貿然上前搭話。
倒是李慕雲見他們聊的熟絡心中有些好奇,於是便上前問道:「遺直,這位是誰啊?自己人?」
「算是自己人吧,出身河東裴世,他爹是前朝名將裴仁基,與我父頗有些交情。」房遺直的名字果然沒有取錯,還真是直的可以,三兩句話就把裴行儉的老底抖了個乾淨。
不過李慕雲的歷史知識實在有些匱乏,不管是裴仁基還是裴行儉,對於他來說都是一樣的——一無所知。否則他其實早就應該知道,裴行儉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那可是未來的大唐宰相。
被掀了老底的裴行儉表現的有些尷尬,不過在看了一眼李慕雲之後,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訕訕的笑了笑。
沒有辦法,丁班的學生當初在長安的時候已經被李慕雲折騰出心理陰影了,畢竟眼前這位可是一言不合就動刀子殺人的主兒,如果沒有必要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好。
房遺直在掀過裴行儉的老底之後倒是再沒說什麼,相比於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他更關心的是眼下的路要怎麼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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