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一章 最後的贏家(上)(2/2)
大度設這話說的多有有激將的嫌疑,李慕雲和蘇烈就算是再膽小,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真同意他的提議。
便是這樣蘇烈一個人在大度設派出的親衛的監視下離開了薛延陀牙帳,取回自己的長槍,獨自回了大營。
至於契苾拓,這貨就是個死心眼兒,不管李慕雲如何勸說,丫都不肯離開,說什麼自己的使命便是守護,只要李慕雲一刻沒有安全,他就一刻不會離開。
所以李慕雲無奈之下只能將他留下,讓他到牙帳的外面等著自己。
……
一刻鐘之後,牙帳里徹底安靜了下來,只於大度設和李慕雲兩人相對而坐。
李慕雲兩手撐著桌面,深吸一口氣:「說吧,你想與我談什麼?」
大度設沒有說話,想是在猶豫,半晌才緩緩說道:「李慕雲,我真的很想殺了你,或者將你在朔州給我的一切全都還給你!」
李慕雲毫無懼色的反問道:「那為什麼你沒有這樣做呢?難道是心軟?」
大度設搖頭說道:「我大度設的字典裡面從來就沒有心軟這個詞,之所以現在不讓你坐在我的面前,那是因為你還有用處。」
「哦?我還有什麼用處?你不會是打算把我賣了換錢吧?」李慕雲半開玩笑的說道。
大度設這傢伙既然能裝瘋賣傻如此長的時間,足以證明他是個城府極深之人,這樣的人輕易不會衝動,做事往往有很可強的目的性,李慕雲正是意識到這點,所以才會如此放鬆。
因為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並不是有理智的人,相反,那些做事不顧後果的人才可怕,因為你完全無法掌握他的思想,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如何走。
大度設果然並沒有因為他的玩笑而生氣,只是無所謂的一笑,然後說道:「其實說起來我還是要謝謝你的,如果沒有在朔州的一段經歷,我可能還是以前那個思想單純的王子,只有經歷了那些苦難之後,我才知道人活著其實並不那麼簡單。」
李慕雲換了一個姿勢:「是麼?這個論點就有點深度了。你把我留下,不會就是想跟我談人生吧?」
「不,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人生,經歷不同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便有所不同,我想在這一點上我們根本沒有討論的必要。」大度設再次搖頭:「我真正想要談的是合作,關於水泥,關於鋼鐵,關於酒。」
「這麼多?這我可要好好想想!」李慕雲摸了摸鼻子,有些猶豫的說道:「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禁運品,與你合作很可能我的腦袋就要保不住了。」
看著有些造作的李慕雲,大度設向前探了探身子:「逍遙公爵何必拒絕的如此之快,不如聽聽我的條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