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章 財神(1/2)
范夫子大笑,得意至極,「一大一小,皆將在我范某人的身下承歡,快意啊快意,著實快意!」看著阿牧,「我已經等不及美好的今夜了!」
阿牧的心本就碎了,如今發現范夫子竟是這樣的人,徹底沒了任何期望,神情反而冷靜了下來,搖搖頭,「你好像得意太早了。」
自己受了傷,但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李汝魚也並不是擺設。
寧浣麼,她終究是那個越女,雖然被自己滿天星重創,但依然有著極其強大的劍術,只要出劍,范夫子斷然沒有僥倖的道理。
范夫子哦了一聲,「你覺得我只是個讀書人?」
笑意玩味……我真的只是個讀書人麼。
天真!
阿牧沒有看范夫子,而是看著呆滯如木雞,心中愛人形象徹底崩塌之後,整個世界都崩坍,失魂落魄的寧浣,對這位同病相憐的女子道:「現在你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吧。」
寧浣依然呆滯,內心世界已是一片空白。
范夫子站在那裡,沒有了再說下去的興致,一步一步走向李汝魚,「殺了你後,我會叫人過來將阿牧和寧浣帶回府上,今夜我和阿牧洞房花燭,可惜你卻喝不到她的喜酒了。」
李汝魚笑了笑,「此刻我雖然很虛弱,但要殺你一個讀書人似乎不難。」
阿牧不會再阻止自己。
就是此刻的寧浣,恐怕也不會再保護范夫子了罷。
只是心中隱隱奇怪,范夫子應該知曉自己、阿牧和寧浣還有一站之力,他為何要在這個撕破偽裝,就不怕被殺麼。
他的底氣何在?
但此刻沒有時間深思,李汝魚執劍欲起身。
卻見范夫子笑眯眯的搖頭,輕聲道:「還是乖乖坐下等死罷。」
異變驟生!
李汝魚只覺得胸口忽然有活物,順著自己的衣衫,以恐怖的速度下躥,旋即貼到大腿上,幾乎來不及任何反應,大腿之上便似有萬均重壓。
正欲站起來的身影,猛然沉了下去,不由自主的坐到地上。
雙腿之上,如各被壓了一座山。
無法起身!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範夫子也是一位聖人,一位言出法隨的聖人!
不對。
根據君子旗和阿牧旁敲側擊的說辭,范夫子並不是聖人,只是一位讀書人出身的朝堂重臣,也是一位極善生意的富賈。
他怎麼可能是聖人。
究竟是什麼回事。
李汝魚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何范夫子會如此之強,難道是那個妖道又回來了?
看李汝魚一臉懵逼的樣子,范夫子得意大笑,「你想多了,那個姓左的道人並沒有去而復返,你不能站起來自然是我的手筆。」
見李汝魚依然一臉茫然的樣子,范夫子呵呵一笑,「倒叫你死個明白,你不妨去摸一下大腿上有什麼東西。」
李汝魚沉默半晌,終究還是隔著衣衫摸著大腿上那兩個東西。
旋即恍然。
竟然是這種東西,怎麼可能,范夫子怎麼能讓這樣的東西重如泰山,這絕對不合常理,如果這是他作為異人的強大之處,為何不引驚雷?
范夫子好整以暇,「很奇怪?我為何不引驚雷?」
旋即哂笑一聲,「阿牧沒有引驚雷,因為她真實的身份本不以劍術見長,寧浣不引驚雷,因為她的身體本該是阿牧的,況且她用的劍而不是牧羊棍,至於我麼……」
范夫子撫須而笑,「因為我啊,並沒有什麼特長,只要不將當年那一套治國手段搬到大涼來,又怎麼可能引驚雷,當然,沒有當年那一套,我依然足以勝任戶部尚書之職。」
李汝魚默然了一陣,問道:「那為何會有這等神通?」
范夫子笑了笑,「你猜?」
李汝魚冷哼一聲。
阿牧已經知道事情有變,李汝魚為何不站起來,只怕被范夫子動了手腳,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強忍著心口的激烈痛楚,伸手去執劍。
卻聽得范夫子冷笑一聲,「阿牧你也坐下罷。」
話音落地,阿牧驟然感覺腿有東西划過,旋即猛然感覺萬鈞重壓,頓時不能自已的坐在地上,雙腿不能動彈分毫。
看著腿上的兩枚東西,阿牧有些呆滯。
這也可以?
撕破偽裝之後,范夫子也不再相信寧浣,笑道:「浣兒你也聽話,不論怎麼說,將來我那府邸里,你將是女主人之一,只要伺候好我,我會讓你很幸福的,也乖乖的坐下啊。」
范夫子揮手,從他身上,驟然飄出兩件物事,閃電般貼到寧浣的腿上,讓這位內心世界依然處於空白的小蘿莉坐在地上無法動彈。
李汝魚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手段比那妖道更恐怖。
壓住自己的,不是什麼神奇的法寶,也不是什麼妖邪的道法,而是一種很常見,大涼天下隨處可見的東西,一件所有人都離不開它的東西。
會子!
代表著財富的會子!
兩張會子而已,怎麼可能重逾萬均?
壓住寧浣雙腿的,也是兩張會子,顯然這個叫寧浣實則是異人越女的小蘿莉,出來時並沒有帶會子,所以范夫子才用他身上的會子鎮住寧浣。
而阿牧和自己不一樣。
她一直就跟隨自己,不需要帶會子,身上也只帶了幾枚應急的銅板。
但就是這銅板,卻壓住了阿牧的雙腿,讓她和自己與阿牧一般,根本無法動彈分毫,只能坐在地上聽天由命。
會子和銅板,怎麼可能有這般威力。
李汝魚著實想不明白。
「不明白?」范夫子輕輕撿起寧浣的劍——殺人,終究還是用劍更有感覺,長劍指著李汝魚的咽喉,笑眯眯的道:「因為我啊,被後世人稱為——」
范夫子看了看天,沒有說出那個詞。
一旦說出,那可真的會引驚雷。
「總之,我喜歡錢,錢也喜歡我,而錢財對於世人來說,本就重逾萬均,你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范夫子振劍,「讓這一切都落幕罷。」
劍光如雪。
李汝魚已是必死之局。
阿牧見狀,臉如死灰,「不要——」
鏘!
並沒有血花漾起,范夫子倒退了幾步,看著自立上半身揮劍格擋的李汝魚沉吟半晌,「倒是忽略了,論劍術你終究在我之上,但是——」
你錯在懷揣了大把的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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