鍥子:久違的記憶(2/2)
程半夏突然想笑,是啊,她太危險了。
因為那些秘密研究實驗,她不能告訴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人能光明正大的保護她和她的同事。
所以,她太危險了,那些人隨時可能為了他們的研究數據再次捲土重來。
「媽,不是我不離婚,是因為孩子——」
「沒有孩子了。」陸母激動的開口說著,「孩子才七個月,昨天晚上孩子生下來就死了你知道嗎?」
孩子死了?
程半夏猛然抬頭,本就被霧氣遮擋住的雙眸這會兒完全看不真切自己面前的人了。
婆婆的一句話不停地在腦海中迴響:孩子剛剛生下來就死了?
因為昨天他們遇襲,因為她被人推下樓梯,因為她親眼目睹了爺爺被殺害。
所以,她的孩子早產,死了。
程半夏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眼淚一滴滴的落下變成了一串串的滑過臉頰,「不,不可能——」
程半夏大腦麻木的厲害,她想下床,卻因為身子太虛弱沒有辦法動彈。
「半夏。」陸母突然開口,直接跪在了地上。
「媽——」
「半夏,我求求你,離開我兒子吧,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不能失去我的孩子啊。」陸母悲切的開口說著,握著程半夏想要扶她起身的手腕,「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和柏言感情也好,可是現在,柏言還在重症監護室,他身上被打中的每一槍都是為了你啊,半夏,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當媽的,離開我兒子吧。」
陸母哭的撕心裂腑。
程半夏跌坐在了地上,一天之內,她唯一的爺爺沒有了,她的孩子也沒有,現在,她也要放棄她的丈夫了。
「半夏,這些年柏言怎麼對你的,你比誰都清楚,難道你希望他以後一直活在危險中間嗎?半夏,我求你,我給你磕頭了,求求你離開我兒子好嗎?」陸母說著,已經開始用力的磕頭了。
淚珠落下,視線清楚了一些,程半夏幾乎泣血的聲音從口中溢了出來:「我簽。」】
記憶戛然而止,劈開那些記憶的,是那人清晰有力的聲音:國家有難,有召必回。
握成拳的手發出了細微的聲響,久久靜謐的房間裡面終於響起了一句話:「好,我回去,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首長立刻開口說道。
「配合我的人,絕不要——陸柏言。」
首長本來到了唇邊的話,慢慢的咽了下去,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