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反問（2/2）

程半夏一直看著陸柏言，而陸柏言在等她開口。

「如果有一天，你媽拿著槍正對我，你會怎麼做？」程半夏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如果他看到了視頻，他就會知道自己說的這個如果極有可能會成為事實。

「不會有那一——」

「我說如果。」程半夏沒有等陸柏言說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程半夏打斷的急切，急切中帶著迫切，迫切的看著陸柏言。

「那麼，她第一個殺得會是我。」陸柏言面不改色，給出的答案無非是最完美的。

一個是他的母親，他能如何？他不能如何！

一個是他的摯愛，他能如何？他不能看她死。

可是卻也是程半夏最不想聽到的一個答案。

因為，陸母必然會殺她。

程半夏垂下了眼眸，總覺得胸口壓的難受。

「還有呢？」陸柏言在等，在等她問何瓊的事情。

程半夏抬頭，目露凶光，「有些事情不懂什麼叫做自覺嗎？」

為什麼還要她問？他明明就知道她在意什麼。

「何瓊知道的事情我卻不知道，我也想問問，在你心中我甚至比不過何瓊是嗎？」陸柏言陰沉了聲音，讓他來說是吧，那就他來說。

程半夏：「……」

她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程半夏被陸柏言一步步的逼退，後面便是他的會客茶几。

陸柏言向前一步，程半夏後提一步，小腿抵到了茶几，只能上半身向後反壓。

十度，二十度，四十五度，九十度，角度漸漸超大，程半夏覺得這多虧了她這超乎常人的腰部柔韌度。

「如果我說我和她有什麼，你打算怎麼做？」陸柏言說著，雙手從她身側壓在了桌面上，話語卻咄咄逼人：「再離開一次，成人之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