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9章·人子!(1/2)
周家小院,周建良劉慧茹夫婦從門口出來,上車後,夫妻倆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老頑固!簡直不可理喻,我就不明白,媽什麼時候也變成這樣了!」
雙手握拳狠狠砸在方向盤上,臉色難看。
副駕駛上的劉慧茹看著丈夫,欲言又止,但是張了張嘴又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她心道算了吧,丈夫的脾氣他清楚,過了這個點就會自我調節好,這會正在氣頭上還是不要去觸霉頭。
劉慧茹不說話,不代表周建良也會沉默。
他看著妻子又道:「慧茹你說說,老頭子現在是不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我才是可欣的父親,我關心自己女兒的婚姻大事,我管教女兒這有錯嗎?怎麼?當年他的變態教育差點就把我毀了,今天還想讓可欣跟我當年一樣?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建良!」劉慧茹無奈。
終於還是不能不說話。
老頭子是誰?自然是她的公爹,從她還沒進周家門剛認識周建良那會起,這對父子就像是仇人一樣。
奇怪得很,公爹對她跟對女兒都非常的好,一些小瑕疵小毛病公爹也從不挑理半句閒言都沒有,哪怕有時候做錯了事,公爹也多半只會和煦的說上一句下回注意,從來沒有跟她紅過臉。但唯獨對自己丈夫也就是他親兒子,百般挑理,可以說是雞蛋裡挑骨頭,不管做什麼都是眼睛鼻子不對勁,紅臉嗆聲那是家常便飯。
正因為這樣,她跟丈夫才從這個院子搬出去。她隔三差五就會回一趟,幫公公婆婆帶點生活必須和日常品,偶爾買點衣服鞋子之類的小禮物。
丈夫則很少跟她一起,通常過節都難得回來一趟,為的就是不想跟公爹扯皮。可即便是過年這樣難得一聚的大節,團員飯桌上也幾乎見不到其樂融融的畫面,父子兩一碰頭,一個動作甚至微表情不對都會擦出火藥味兒。
以前劉慧茹不明白,明明是父子為什麼偏偏要弄得像仇人一樣,直到後來見到公爹對女兒可欣的疼惜和愛護,她終於有些明白。
常言道,子承父業,在兒子身上,公爹是有遺憾的。
這些遺憾,潛移默化的滲透到日產生活中表現出來就是日常的摩擦,哪怕兒子如今生意做得再大在成功,在老人家眼裡都不是正途,心存膈應。
「我記得你以前經常說,生意是生意,生活是生活,我覺得你今天有些過分了。」劉慧茹輕聲說道。
「過分?我怎麼過分了?這叫過分嗎?你難道不覺得今天老頭子更過分?我才是可欣的父親,老頭子憑什麼干預我為可欣安排婚事!」
「建良,你有沒有覺得現在的自己陌生又熟悉?」劉慧茹靜靜的看著丈夫。
「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你小的時候爸是如何管教你的,但是咱們剛談戀愛那會你跟我傾訴吐槽過,我現在覺得,你昨天對可行頤指氣使和剛才的那番言論跟當年爸爸教育你的時候那勢頭一模一樣!為什麼當年你自己受不了,現在卻要以同樣的方式去限制束縛自己的女兒?」
「我……我……」周建良一時語塞,被妻子這番話給問住了。
「我是她老子,我憑什麼不能管她!」憋了半天,周建良臉紅脖子粗的嚷嚷道。
劉慧茹笑了,她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了,越是臉上情緒越翻湧,他的底氣就越匱乏,這個死要面子的傢伙心虛了。
「爸也是你的老子,那他憑什麼不能說你兩句?」劉慧茹反問。
「我……你……!」
周建良徹底失語。
劉慧茹賢惠一笑,伸手幫丈夫整理衣襟。
「我知道你不是這麼莽撞的人,是公司最近遇到的這些困難讓你慌了神,但你這樣是沒用的,更不應該拿家人撒氣,生活是生活,生意是生意,以前你分的那麼清,現在怎麼就做不到了呢?」
「我知道你不喜歡方鴻,咱們丫頭昨天說的那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更大的一部分原因你是覺得那小子不夠格,對可欣以後的道路沒有幫助,但你怎麼就知道他不夠格呢?退一萬步,哪怕他不夠格又怎麼樣?爸媽喜歡,我也覺得不錯,最重要的是,女兒自己喜歡啊!」
「就像當初,咱媽對我也不怎麼中意,還不是你執意要把我娶進門?現在不也過得很幸福麼?」
劉慧茹滿臉愛意的看著丈夫。
「那不一樣!我是男人,咱們女兒是個姑娘!」周建良嘴硬。
「怎麼不一樣了?你說不一樣,無非就是想撮合女兒跟那個韓冬方嘛~」
「我…我沒有!」
「沒有麼?」劉慧茹似笑非笑,目光變得頗為犀利。
周建良臉漲得通紅,沉默。
「你怎麼知道韓冬方一定會喜歡咱們女兒?商場打拼這麼多年,談婚嫁娶的利益交換有什麼限制你還看不明不白?再者說,就算他接受了女兒,毫無感情基礎的婚姻關係你覺得能夠長久麼?」
「怎麼不能長久!老一輩的婚姻關係哪一個事先是有基礎的?不都是見個面吃頓飯關係就定下來了嘛,你看那會離婚率多低!感情這些東西,都是能慢慢培養的!」
劉慧茹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建良,你剛才說的這些話,可真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記住一點,可欣是咱們的女兒不假,但她絕不是我們的附庸!更加不是可供交換的商品等價物!你想做大生意我不管,但是我決不允許你用給女兒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去換取一個壯大機會!這不該是一個父親的考量!」
「別人怎麼想的我管不著,但是在我這兒,女兒的健康跟幸福永遠比財富來的重要!從小到大,咱們虧欠她的夠多的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我……」
劉慧茹臉色漸冷:「建良,沒什麼好說的了,想想別的辦法再跟那個姓韓的年輕人接觸一下吧,可行這兒,就此打止,否則以後不止是爸媽會跟你鬧,我這兒……」
劉慧茹雙目一橫,周建良當即嚇得一抖楞,因愛生懼,周建良其實也是個耙耳朵。
醫科大診斷學課堂,方鴻正在講台上給學生們講解針灸的幾種基本手法。
「龍眼和鳳眼手法!」
「鳳眼為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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