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0章·不作死就不會死(1/2)
湯臣一品肖家別墅外,一輛嶄新的頂配audia8自上升的電子防盜門緩緩駛入,停在別墅院子裡,車牌是極致奢華的一排6。
「少爺,您回來啦~」門口的傭人趕緊上來開車門。
身穿白色西裝的肖逸才從車上下來,armani尖頭皮鞋纖塵不染。
不得不說,這位黃埔實業少東家年輕帥氣碾壓多數鮮肉的臉加上他這身英氣逼人的著裝,的確能讓不少拜金花痴的姑娘為之尖叫。
「父親呢?」肖逸才理了理袖口,出聲問道。
他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看。
「老爺在書房~」傭人回道。
肖逸才點點頭,沒再多話,把車鑰匙丟給傭人推開別墅大門直奔書房。
等他趕到書房的時候,肖震正研墨提筆,桌上的宣紙上已經寫了幾筆,可惜,這傢伙的毛筆字純粹是附庸風雅,寫出來的東西更是不堪入目。
「父親,失敗了~」肖逸才站在門口,一臉慚愧的道。
肖震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手中狼毫毛在宣紙上繼續遊走,把那個只寫了幾筆的字繼續寫完。
「殺!」
宣紙上一個歪斜的『殺』,草書不像草書,行書不像行書,說是正楷,卻差的十萬八千里。要是方鴻在這裡見到這個字,怕是會毫不留情的嘲笑,丈育提筆,白瞎了這上好的狼毫,貽笑大方!
「父親您已經知道了?」見肖震不說話,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肖逸才驚聲問道。
肖震看著自己寫的那個字似乎非常滿意,渾然不覺在懂行的人眼裡會不堪入目。
自得一笑後他這才再度抬頭看向兒子,道:「嗯,知道了~」
「請父親責罰!」
「責罰?為什麼要罰你?」肖震淡淡一笑,渾不在意。
「我早就教過你,既然是投資,那就必定要承擔風險,任何時候,風險都是不可能完全規避的,不過,當長時間投入產出不成正比的時候,要學會及時止損!」
肖震放下筆,走過來拍拍他兒子的肩膀繼續說道:「逸才啊,有想法是好事,但切不可操之過急,我跟展宏圖打了幾十年的交道,明爭暗鬥從來都是有來有往,誰也沒有完全占居上風的時候,他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像登革熱這種小聰明,即便最後成功了,也只能傷到他的皮毛動不了他的筋骨,只能噁心一下他,對我們想要的東西並沒有太大的幫助,不過我已然比較欣慰,至少這次的事你把屁股擦的很乾淨~」
「父親教訓的是!」肖逸才低著頭,臉上慚愧之色漸濃。
肖震笑笑,繼續道:「張友仁那種人,及早棄了吧,小人得志的貨色,心氣窄格局低,這點從他教育出來的那個傻丨逼兒子就能看出來,父子倆骨子裡其實都是一路貨色,上不了台面也成不了大事!」
「父親,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肖震虔誠受教,愧疚了看了眼自己的父親,而後轉身離去。
肖震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有些欣慰,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變得陰翳縹緲,應該是想起了什麼東西。
「方鴻?很不錯的年輕人,可惜了,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只能讓其毀滅!」
低語喃喃,肖震突然冷笑一聲,又語帶戲謔的自言自語道:「哦,該起風了~呵呵~」
…………
方鴻再次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淡黃暖色調的精緻房間裡。
冷熱舒適,環境雅致,正對床頭的巨幅電視屏幕正小聲的播放著電視。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化學消毒水的味道,方鴻不太喜歡。
他記得自己好像因為施針脫離氣虛最終導致昏迷了。
「你醒啦?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麼?」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方鴻側頭一看:「怎麼是你?」
恬淡的側臉,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恬淡笑意,安適而寧靜。
展舒詞側頭看了方鴻一眼,繼續手上還沒有削完的蘋果。
「為什麼不能是我?你希望是誰?」
方鴻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展舒詞對他的態度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了,沒有橫眉冷對,語氣也溫柔了很多。
「這是哪?我睡多久了?」問出這話的時候,方鴻才發現自己手上正吊著葡萄糖,看來昏迷的時間應該不短。
「這是育詞的病房單間,你已經昏睡了三天了。」
「這麼久了?」方鴻有些驚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