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五十七章 裂VS木棘(2/2)
「啪——」
很快,就給其中一條荊棘拍打到身子,在裂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而木棘也是毫不留情,一條條荊棘緊隨而至。
「啪啪啪……」
剛剛給拍打到一下,裂的身子自然來不及閃躲,開始給一條條荊棘輪番抽打。
裂整個身子,在瞬間被抽出了一條又一條的血痕,整個人儼然如若一血人般。
「啊——」
眼看這一幕,裂沒發出慘叫,反倒是場中不少女子忍不住發出尖叫,不忍再看。就連一些大老爺們,也是看得頗為不忍心。
畢竟裂不過是位少年,看起來的年齡估計才十五六歲。
「裂,快認輸吧!!」
有人不忍再看,忍不住發出高呼聲。
只是裂卻是置若罔聞,根本沒有想認輸的意識,在荊棘的抽打下,他的眼神卻依然明亮堅毅。
而場中其他年輕強者,則是微微鄒眉。
裂的實力,難道就只此而已了嗎?
「切。」至於影塵,則就更加不屑了。
擂台上。
看著裂不停給抽打,絲毫沒有認輸的意思,木棘也是微微鄒眉。
畢竟這麼看,他就如同在虐待一個少年般,看起來十分殘忍。就連他自己,都頗有些看不下去。
「既然你不認輸,那我就逼你認輸吧!」
輕呼了口氣,木棘身周深綠色印之氣涌聚,形成了一柄荊棘之劍。揮舞著,快速沖向前,一劍直指向裂的脖頸。
「血氣爆!」
但就在這時,裂忽然發出了一聲大喝,周身一條條血痕間。炸出了一圈血霧,形成一股驚人能量,自其體內爆發。
裂的氣息,也是瞬間上漲,達到頂級大帝最巔峰的層次。
氣勢爆發,衝上來的木棘直接給震飛出去,周邊的荊棘則是一一在這股氣勢下震散,化為星星點點的能量於虛空消泯。
「爆氣掌!」
裂一聲低喝,遍布血痕的手掌之上,驟然凝聚一股實質的掌氣。遠遠一掌,如疾行閃電,直落向倒飛出還未落地的木棘。
「荊棘之牆!」
木棘臉色一變,體內荊棘道力和深綠色印之氣迸發,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道深綠色荊棘編織的牆。
「蓬!!——」
但這樣一道荊棘之牆,卻在遭到裂這一掌轟至的照面,就瞬間給炸散。
「墨之荊棘!」
但木棘趁著這空隙,也是在半空穩住身形,周身道力迸發。原先深綠色的荊棘,在此刻湧上了一抹黑色,變成了墨綠色,向前直刺而出。
似感受到了威脅,裂第一次做出了閃躲的舉動,躲開了這墨綠荊棘。
「爆氣掌!」
不過同時,他也是扭身又凝聚起一掌,就近向木棘轟至。
而木棘也是早有所料,墨綠色的荊棘形成了一片網,正面迎上了裂。
如果這一掌,裂繼續轟向前,結果多半會是給這墨綠荊棘網籠罩在其間。
「噔——」
裂腳掌在虛空間用力一蹬,掀起一層一圈空氣震盪,整個身子也是高高而起,直接躲開了墨綠荊棘網籠罩的範圍,從幾十米高的上方,一掌朝木棘轟下。
木棘神色一凝,身子連忙朝一側閃躲開。
「嘭——!!」
裂這一掌,也在他閃躲開的瞬間,轟落至下方擂台。掀起了一陣石屑飛舞,硬生生在平曠的擂台上,轟出了一個十多米的坑。
「咻咻咻……」
而也在這時,只見木棘手臂舞動,一條條墨綠色荊棘。從轟出的坑周邊的地面破土而出,瞬間形成了一個荊棘牢籠,將裂困在了其中。
「荊棘之刺!」
木棘一聲高喝,那困住裂的牢籠荊棘上,裂開了一道道席位的口子,只見一根根尖銳的刺,如其中飆射而出。
密密麻麻,成片向著裂射去。
「啊——」
看到這一幕,場中許多女子忍不住再次發出尖叫,閉上了雙眼。不敢看接下來一幕。
這樣密密麻麻的刺,一旦射中,裂估計就會變成了個刺蝟。
「唉…看來不動用你,是真的不行了。」
見狀,裂忽然無奈的嘆息了聲,只見他伸手,抓住了那一直給他背著獸皮衣背後的大環刀,將其一把拔了下來。
「刀之震!」
握緊刀柄,四下的空氣,在一時間收縮。而後驟然形成一股震盪之氣,以裂為中心朝四周席捲而開。
那一根根密密麻麻的荊棘之刺,一一給這股震盪之氣盪飛。
「刷——」
只見裂握起大環刀,向前輕輕一揮。
刀光乍現。
那困住他的荊棘囚籠,頓時齊齊給斬裂。
「嘩——!!」
這電光火石間的一幕,讓場中頓時生起了一陣譁然之聲。
本以為在那密密麻麻的刺之下,裂已經死定了。誰也沒想到,竟會這樣的轉折。
眾人看著裂握在手中的大環刀,皆是神色凜然。
特別是場間其他年輕強者。
從此刻的裂身上,他們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氣息。握著這把刀,前者就好像變了個人。整個人的氣息,不再如先前的陽光和煦,而是變得鋒芒畢露。
就好像一隻困在囚籠的猛虎,從中脫困,開始虎嘯山林一般。
「這就是他一直不顯露的手段麼……」
看著這一幕,一眾年輕強者凜然,忍不住自語出聲。
從一開始,眾人就沒有懷疑過,裂還有手段。畢竟他一直背著的這把大環刀,眾人可不認為會是擺設。
天機大會進行到現在,眾人終於看到了他握起了這把大環刀。
「嗖——」
一聲破風,握著大環刀的裂,速度沒有絲毫減緩,反而還顯得更快了。
快到讓木棘瞳孔收縮,不敢有任何猶豫,「血紅之荊!」
血紅色的荊棘也是以比之先前兩種荊棘,都是要更快了不止一籌的速度湧出,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道血紅色的荊棘之牆。
「裂!」
裂高呼出了他的名字,也是他要施展的招式。
手持大環刀的他,就如神助般,一刀劃出,萬物盡裂。
裂之道!
血紅荊棘,瞬間碎裂。
「蓬蓬蓬……」
裂之道力衝擊,木棘的身子,頓時裂開了一道道血口。
整個人,在這股道力之下分崩離析,四裂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