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4,一起學習,一起探討(1/2)
帝都柏悅酒店,23層的某行政套房的臥室內,寬大,柔軟的床鋪上,面朝下,俯身並排趴著一男一女,女的叫「菁菁」,黑/道大哥的女人,男的叫「小軍」,黑/道大哥的小弟。
此時,名叫「菁菁」的女人雙肘支起上半身,長髮披肩,面容慵懶,面帶氵朝紅,一副宿醉過後才醒過來的模樣。
而叫「小軍」的男人,則用單肘支著身體,側躺著,以一種渴望而又痛苦的表情凝視著女人的側臉,痛心疾首的,但卻又無比溫柔,不忍責罵的質問:
「你到底喜歡他哪一點啊?他比大哥強嗎?他比我強嗎?你怎麼能做出那種事來啊?對得起大哥,」說到這,「小軍」的整個身體開始倚到了「菁菁」的身上,同時抬手在「菁菁」的屁鼓上輕輕一拍,一偏頭,腦袋一下探,面朝上盯著女人的臉,繼續柔聲質問,「對得起我嗎?」
這話讓「菁菁」頓時怒了,一個手肘將靠在自己身上的「小軍」推倒在旁邊的床上,極其不耐煩的道:
「哎,你不要碰我!」然後攤開手反問,「哦,我跟他,就對不起大哥,我跟你,跟你就對得起大哥了?」
「小點聲小點聲!」「小軍」擔心被外面的大哥聽到,趕緊提醒,隨後又側過身子,浸到「菁菁」的身邊,苦口婆心的低語,「我是對不起大哥,但不都是一家人嗎?這肥水也沒流了外人田。不吃虧,對吧?可你跟他……怎麼說……也是便宜了——外人。」「小軍」抑揚頓挫的道,伸手扯起從「菁菁」脖子上垂下來的「綠色翡翠」,邊打量邊說。
這便是第二場的戲。
下午,張麗和彭波一起演的時候,受第一場戲笑場的影響,演得渾渾噩噩,毫無狀體;現在,跟王勃這個導演一起對戲時,卻是全情投入,狀態極佳。
「怎麼樣,王導?我……我演得還可以吧?」演完後的張麗當即美目大張,一臉期待的看著王勃,毫不在意兩人此時同趴一床的曖/mei的狀態。
「嗯,比下午那場戲好多了。」王勃點了點頭,實話實話,目光卻沿著張麗光潔的脖子滑了下去,越過鎖骨,最後深入到一片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
為了貼近真實場景,達到更好的表演效果,在戲開演之前,張麗建議說要不她把身上的毛衣脫了?演員既然主動賣力,王勃當然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
王勃的目光讓張麗意識到了自己的走光,本能的想用手去遮蓋領口的椿光,但想到自己今天的目的,那想捂住領口的衝動,便被她生生的壓了下去。
「那王導,我……我有機會得到『菁菁』這個角色嘛?」張麗膩聲問。
王勃沒開腔,只是盯著張麗的臉。
張麗的心臟便猛地一跳,知道真正的禸戲怕是要來了。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抓著王勃的手,曼聲哀求:
「王導,我知道跟那些大三大四,甚至已經畢業了的師姐們比起來,才大二的我還很有不足,在演技方面還需要磨練。
「但是,我會能努力、很認真的,會很聽導演您的話的。王導,您能不能再現場指導一下小妹我的戲嘛?」
「呵呵,還要我來指導你的戲呀?你們中戲的老師不教?」
「教倒是要教,但是有些戲,需要兩個人的配合才能練習的嘛。」
「啥戲?」
「比如……比如……吻戲啦!還有……還有……王導,你都知道的嘛!」張麗突然變得羞澀起來,心臟也是「碰碰咚咚」,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匈腔似的。此時的她,已經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說出了在以前的她看來「最不要臉」的話,如果對方拒絕了,她感覺自己將無地自容。
王勃的心臟也跟著猛地一跳,心想,終於等到你「圖窮匕見」了。
「你們……在學校沒排練過……吻戲?」
「學校的官方教程肯定是不會有的啦!老師也沒辦法教。這些,都是要靠自己領悟和平時……私生活的積澱,然後在表演的時候解放自己的天性,加上對場景和劇本的理解。」張麗說。
「你從來沒演過吻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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